《利玛窦的记忆宫殿》的原文摘录

  • 这样的事很常见,生活在后世的人们,往往无法了解前时代的伟大事业或行动如何起源。我时常揣思,这是缘于何故,发现只能如此解释:一切事情(包括那些最后取得极大成功的)在肇始之初,是那样微弱渺小,人们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他将来竟能成如此宏大之局面。 尽管我还年轻,我已经有了一些老年人的习性,总是喜欢称颂过去的时光。 (查看原文)
    neo 4赞 2017-04-10 09:09:50
    —— 引自第356页
  • But a thorough indoctrination in traditional norms of Confucian doctrine did not disqualify any of these men from understanding Western science: it is worth emphasising that in each of the fields that interested these men the most--chemistry for Qu, cartography for Li, and geometry for Xu--there was a long and sophisticated history of indigenous Chinese experimentation and achievement, even thought the Jesuits rarely mentioned this. What Ricci could offer them was patly new data, of course, but also new perspective in which to judge their existing knowledge, and a sense of purpose that cam from the belief that with his help they were recapturing a lost Chinese part. This feeling was well articulated by Xu Guagnqi in his introduction to the version of Euclid that he wrote down and polished ... (查看原文)
    yi 1赞 2015-12-20 07:36:26
    —— 引自第153页
  • 会导致人们对记忆技巧疯狂般的追求,而不是力求其深刻性和确定性 (查看原文)
    小树爱美丽 2013-08-10 11:52:08
    —— 引自第28页
  • 1596年,利玛窦向中国人传授建立“记忆之宫”的方法。他告诉中国人,“记忆之宫”的规模是依据他们想要记住的内容的多少而定的。最为宏伟的“记忆之宫”应当由数百幢形状、规模各异的建筑物组成,并且“数量越多越好”,不过他也补充说,人们并无必要马上去建成一座宏伟的记忆大厦,人们应该建造一些素朴无华的宫殿,抑或是更为平淡无奇的建筑物,诸如一座寺院、一组官衙、一座公共旅馆或者一处商贾的聚会之处。如果人们希望规模更小一些的话,那么就不妨建一所简单的接待厅,一处休息室或者一个工作间。如果人们想要一处私人的空间,那么就不妨使用休息室的一个角落,抑或寺院的一个祭坛,甚至类似更衣室或烟茶室这样的场所。 这类记忆场所主要有三种选择方法。其一,来源于现实,也就是说,参照那些人们曾经居住过,或者亲眼目睹过并能在脑海中回忆出来的场所,其二,是凭借想象臆测完全虚构的产物,具有任意形状或规模;其三则是那些一半真实一半想象的场所,如同一幢人们非常熟悉的房子,在其中为了寻找通过往新地方的捷径,人们设想在它的后墙上开一扇门;抑或为了抵达该房子原本并不存在的高层,设想在房子的中央建造一座楼梯。 中国人可能会问,这样一个体系最初究竟是怎样创造出来的?利玛窦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他纵观古代西方传说,说明最早的记忆体系应该归属于希腊诗人西摩尼得斯,他用精确的占位法训练记忆。利玛窦是这样描述的:很久以前,西方著名诗人西蒙尼戴在一所公馆里与亲友们聚会饮酒,周旋于众多宾客之间。就在他暂时离座出门片刻的功夫,一阵突如其来的飓风吹塌了大厅。其他的欢宴者都被砸死在其中。他们被砸得血肉模糊,肢体残缺,即便是其家属也难以辨认。不过,西蒙尼戴能准确地回忆起这些亲友饮酒时的位置,于是,他一个个地点出名字,尸体也就得以辨别。由此我们可以了解延续至后世的记忆法的产生。 按照事物的顺序进行记忆,通常而言极为简便,它经过随后几个世纪的不断完善,... (查看原文)
    思如花语 2014-07-20 14:54:16
    —— 引自第3页
  • The Jesuits were probably trained as well as anyone in the world at the time for mission service overseas. To a rigorous curriculum in theology, classics, mathematics, and science was added the methodological training of the "disputations." These events, usually held on Sundays after dinner, were conducted in one of the two ways: in one, a student presented a given point of theology and then defended it against a forceful range of conterarguments by his fellows--who had been given twenty-four hours to sharpen their arguments; in the other, a teacher presented a heretical position, leaving it to the students to undermine this "devil's advocate" by the force of their own skills. Thoughtthere was danger that these sessions might become merely formulaic, when rigorously conducted they gave ext... (查看原文)
    yi 2015-12-20 07:18:47
    —— 引自第100页
  • Ricci: I have recently given myself to the study of the Chinese language and I can promise you that it's something quite different form either Greek or German. In speaking it, there is so much ambiguity that there are many words that can signify more than a thousand things, and at many times the only different between one word and another is the way you pitch them high or low in four different tones. Thus when the [Chinese] are speaking to each toehr they write out the words they wish to say so that they can be sure to understand --for all the written letters are different from each other. As for these written letters you would not be able to believe them had you not both seen and used them, as I have done. They have as many letters as there are words and things, so that there are more tha... (查看原文)
    yi 2015-12-20 07:24:56
    —— 引自第136页
  • ……一位在同一个地区传教的传教士于1544年总结道:那里之所以不存在鸡奸的现象,是因为这个王国的国王为满足其王妃的请求,下令所有的男子在“他们的夹裆中系一个小铃铛”,这种方法有效地阻止了这种“可恶的罪行”在暗地里泛滥。 可以肯定,明朝时期男性之间同性恋确实存在,尽管当时的法典对此有明确禁止性规定,而这一点利玛窦却似乎未注意到。不能确定的是,在16世纪后半期,这类事件是否由于城市生活方式日益松散和道德观的变化而呈大幅度增长之势。与利玛窦同时代的明朝学者谢肇淛,援引10世纪时期作者陶榖的话来表明宋朝时期首都的“星罗棋布的小巷内”不乏愿意出卖他们肉体的男妓。在这方面,明朝后期也没有什么不同。谢肇淛写道,“现今的北京,有些少年男歌妓,他们游走于达官贵人的宴饮之间,不管官方是如何禁止这样的事情,但人们还是使用这些歌妓……只要一个使用了歌妓,这种习俗就流传开来,现今,每个达官贵人都使尽浑身解数去获得这些歌妓……就像疯了一样。这真是反常”。谢肇淛觉得,如果像早期作家所假定的那样,男性之间同性通奸在以前基本上是中国东南部的陋习,现今再也不是这样了,北京超过一半的男妓来自山东省的临清,结束了由浙江省尤其是臭名昭著的绍兴和宁波的男妓长期占据主要地位的局面。谢肇淛补充说,在明朝,人们会发现很多男子打扮得像女人,而在以前的朝代,只有女人打扮得像男人。 (查看原文)
    hachi 1回复 2017-12-06 13:53:02
    —— 引自第305页
  • 场所主要有三种选择方法。其一,来源于现实;其二,凭想象臆造;其三,一半真实,一半想象。 人们在头脑中臆想这些心理结构的真正目的,无非是要为无数的概念提供存储空间,而这些无数的概念则构成人类知识的总和。 对于每一件我们希望铭记的东西,都应该赋予其一个形象,并给它分派一个场所,使它能安静地存放在那里,直至我们准备借助记忆的方法来使它们重新显现。 (查看原文)
    缘丶见 1赞 2011-05-08 19:39:26
    —— 引自第3页
  • 对于记忆法而言,最关键的莫过于每栋建筑立面储存形象的场所的次序: 一旦场所按次序完全确定好了,你就可以穿过大门,着手开始你的布置。你的脑海里排列着一件件的东西,所有这些形象都随时等待着你去回忆。如果你打算存放许多『形象』,那就请把建筑物扩展成为成千上万个存储单元,如果你只是存放少量形象,那就不妨选择一个接待厅,只需将它按角落划分就可以了。 (查看原文)
    缘丶见 1赞 2011-05-08 20:02:51
    —— 引自第13页
  • 相关形象:第一个武士,衣服威风凛凛的模样,手握长戈作势刺向敌人;第二个武士,抓住前者的手腕,拼命阻止长戈刺向自己。 至于形象本身的法则,他解释说,他们必须是生动活泼的而不应当太死气沉沉;必须是能够唤起强烈感情的;必须穿有衣服或制服,以清除地表明他们的社会地位,以及公务或职业特征。 场所应当宽敞,形象不能存放得太过拥挤,以免遗漏个别形象。 灯光必须明净、均匀,但不要过于强烈刺眼。场所必须赶紧干燥,有让形象遮风挡雨之处。他们应当处于室内地面或稍高位置,切勿于房梁或屋顶之上,否则会使人难以接近。你的想象力应当能够自由地从一个形象漫游到另一个形象,因此他们彼此的距离绝不能超过两米,但也不要小于一米。他们也应当被放置得牢固些,切勿固定于不稳定的位置之上以免引起突然的移位。 (查看原文)
    缘丶见 1赞 2011-05-08 20:20:03
    —— 引自第40页
  • 自从上帝降临人世之后,他就以人的外形,向世人传播教义。首先与他分享这些教义的是十二使徒。第一个使徒名叫伯多禄。有一天,伯多禄站在一只船上。土壤,他看到了站在远处海岸边的天主的身影。于是,他向上帝呼喊道:“如果你是主,就让我在水面上行走别沉下去。“主便教导他行走之法。但是,他刚刚开始行走,就看到大风掀起了巨浪,他的心里立刻充满疑虑,接着身体就开始下沉。主向他伸出一只手说:”你的信念太不坚定了,你为什么要怀疑呢?” 在征途中,信念坚定的人就能在柔顺的水面上行走自如,宛如在坚硬的岩石上行走那样。但是如果他退缩迟疑,水就会恢复它的本性,那人又怎么能够用该地停留其上呢?但鲜明的人毫不迟疑地遵从天主的旨意时,火就无法烧着他,剑就无法伤着他,水就无法淹着他。风浪又怎么能引起他的恐慌呢?第一个使徒怀疑了,而我们则要引以为鉴。一个人片刻的怀疑可以使其后无数人都引以为鉴。如果没有前车之鉴,我们的心念也就没有了基础。因此,对于信念和怀疑我们同样感恩。 (查看原文)
    缘丶见 2回复 4赞 2011-05-08 20:37:54
    —— 引自第87页
  • 解释:来自西北地区的一名女子,她是个回回。 (查看原文)
    缘丶见 1赞 2011-05-08 21:00:34
    —— 引自第135页
  • 利玛窦将汉字获利的“利”作为他第三个记忆的形象。为了创作一种中国人能够记住的形象,利玛窦将利字从中间分为两半,形成了两个新的表意符号。 一个意为“禾苗”,另一个则意为“利刃或者刀,从这两个组成部分利玛窦创造了他的记忆图像”一个农民,手持一把镰刀,准备收割田里的庄稼“ (查看原文)
    缘丶见 1回复 2011-05-08 22:03:11
    —— 引自第229页
  • 假如你考察一下《易经》,你就会发现六芒星形的“乾”就与“天国”有关。鄙国国民早已熟知天堂,您能同意我这一看法吗? 利玛窦或许不会完全同意邹的看法,但他确实可以利用六芒星形的“乾”来支持他的论点……这种由六条不间断的直线组成的六芒星形符号 (查看原文)
    漱石斋主 3回复 2011-08-28 17:46:21
    —— 引自第20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