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林格传》的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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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5月,多丽丝在塞林格家的客厅里成婚,这次婚礼上既没有拉比也没有牧师,为新人证婚的是著名幽默表演艺术家约翰·艾略特博士,他是民族文化协会的领袖。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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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的结尾陡然发生了讽刺性的变化,我们发现又冷又醉的霍尔顿正在等待着他无比痛恨的麦迪逊大道公交车。如果说故事有自传成分,那就在小说的结尾寻找:此时的霍尔顿显然渴望拥有他所憎恨的那些东西。《轻度反叛》有自我挖苦的成分,此外,小说还描述了个人因经验不足而陷入的困境。像他的创造者塞林格一样,霍尔顿大概对世俗事物不以为然,但他知道的却只是这些东西。事实上,正是这些东西给他下了定义。另一方面,霍尔顿总要经过大脑的深刻反省、内心的强烈挣扎、言词的穷尽追问才能勉强接受这个即成的世界。小说结尾表现出的可悲之处在于让我们发现了霍尔顿·考尔菲尔德最终融入了他所蔑视的那个世界——他仇视公交车,那是寻常生活的象征,但他又不能不坐。
塞林格可能想借这个故事来揭露并贬斥曼哈顿上流社会的空虚,但这却是他所知道并生活于其中的唯一世界。这个世界将他塑造出来,虽然或许他对这个世界自身存在的弊病不乏真知灼见,但他已然是构成这个世界的一分子。
所以,《轻度反叛》是一次自白,是对某种困惑的一次解释——当时塞林格正在生活中体验着这种困惑。就像他在专业方向上犹豫不决的态度一样,他在个人的生活中发现了同样的矛盾。当霍尔顿痛斥上流社会的伪装时,他的创造者塞林格正坐在斯托克俱乐部里面,品味着伪装的生活,追逐着自己在文字中极力批判的那些东西。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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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林格借用巴迪和西摩这两个饱经磨难的、上帝喜欢的人物来谴责那些“禅的杀手”,因为他们“顺着一点都没有感悟的鼻子朝下张望这个绚丽多彩的星球,不知基尔洛伊、基督和莎士比亚都曾在这里驻足”。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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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性格中有种东西迫使我们俯视被我们亲手抬高的偶像。我们坚持把我们崇拜的那些人抬到脱离现实的高度,到后来我们又对强加在他们身上的高度感到不满,要把偶像的高度砍下来才痛快。我们性格中可能还有一种东西要打碎我们自己的偶像,但这一性格还在不停地寻找新的偶像。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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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无法和身边的人建立联系。之所以如此,原因是他拒绝改变现状,连一点想法也没有。 (查看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