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书名无法描述本书内容》的原文摘录

  • 某些问题对一部分人不可言说,对另一部分人可以言说。但问题就在于,往往是那些听不懂佛陀说话的人才最需要听懂。 (查看原文)
    越审越多 2015-12-30 00:02:40
    —— 引自第81页
  • 在反抗不公正统治的时候,提出矛盾就是一种强有力的思维武器。神秘主义者会回答:事情就是这样,“人生就是矛盾的”。我们的父母也会说类似的话,他们倦了,不想再与不公正搏斗了,就会说“人生是不公平的”,然后维持现状。要知道,印度这个文明既产《奥义书》,也产天花女神(Shitala)。如果有小孩死于天花,父母会去朝拜女神,然后说自己已经无计可施了……但在欧亚大陆的另一侧,爱德华·詹纳(Edward Jenner)发现染了牛痘的奶厂女工从不会得天花,从而发现疫苗,彻底根除了天花。 (查看原文)
    越审越多 2015-12-30 00:03:38
    —— 引自第93页
  • ……我认为所谓的无限,就是所有人拓展自己思维局限的总和。比方说,你小时候读了很多布莱克、华兹华斯和雪莱的浪漫主义诗歌,认为整个世界都生机勃勃,人与人之间亲密无间。直到有一天你遇到了安·兰德(Ayn Randie),她是利己主义小说的倡导者,认为整个世界就是一部无情的机器,只有以真诚的态度对待他人才能得到救赎。认真研究她的小说,自己的世界就会遭到颠覆,从此你会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看待他人和现实世界。在读过很多书、彻夜恳谈多次之后,可能你会接受她看待世界的方式,她拓展了你的思维,为你打开了一扇门。但即便是这样,如果你哪天遇到一个货真价实的牛仔,照样会被杀个措手不及。牛仔可不会像你们两个一样,他觉得你们俩在城里活得太久,书都读傻了,完全忘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应该是季节更替,是户外的牛群,是懂得修理机械,是知道如何在恶劣的天气中自保。诚然,遇到安·兰德为你打开了一扇门,但这扇门并不能让你在遇到牛仔是有所准备。那么下一个又要遇到谁呢?是举止优雅但冷嘲热讽的加纳王子?还是通晓如何让纽约议会通过法案的政客?你会有机会和海龟交流吗?…… (查看原文)
    越审越多 2015-12-30 00:07:49
    —— 引自第183页
  • 有时候所谓政治的艺术就在于把人聚在一起,然后让他们用交感神经来思考。 (查看原文)
    越审越多 2015-12-30 00:08:51
    —— 引自第199页
  • 成为神秘主义者究竟有什么好?这样我们既能和相信圣诞老人(或人生有意义)的人和平相处,也能和相信这些事的那部分自己和平相处了。 (查看原文)
    D.A.S. 2016-01-05 10:08:51
    —— 引自第99页
  • Vimalakirti's argument as presented by Thurman is that understanding emptiness and then the emptiness of emptiness will give us a freedom from obsessive thought and obsessive action, and that will make us compassionate. But consider the following. If I hear somebody screaming, "Help! Help!" from the apartment upstairs, if I'm a good, caring person, I feel impelled to go help. But if I know it's just an MP3 player playing a .wav file of some saying, "Help! Help!" and there's no person there, then I'm not impelled to do anything. Shouldn't the Buddhist consistently feel the same way: that it makes just as much (or as little) sense to not help as to help? (查看原文)
    Enkay 2016-03-13 11:20:11
    —— 引自第102页
  • 美国父母拿这种事糊弄孩子,孩子长大后发现自己被蒙了,一赌气变成了熊孩子。 (查看原文)
    幽云十六州 2016-03-19 14:50:50
    —— 引自第4页
  • By the way, our relationship to IQ is quite self-deceitful - we claim not to care about it and to be democratic but really care about it deeply, as evidenced by the fact that much of our enjoyment of books and television and movies is simply a way of bragging that we are able to understand them. (查看原文)
    Enkay 2016-03-19 21:22:41
    —— 引自第135页
  • 再比如说,一个欺负你的坏蛋抓着你的手,一边强迫你殴打自己,还一边大笑,问你为什么要打自己。只有他才会觉得很好笑,因为他在其中找到了一个矛盾点:受害人明明不愿意挨打,还是不得已挨了自己的打。我们并不觉得好笑,因为我们不是坏蛋,受害者的权利和欺凌的愉悦并不能构成矛盾。 (查看原文)
    某风 2017-12-01 11:26:03
    —— 引自第121页
  • 如果将人类文明看作一个终生学习的过程,那么这条路是由逻辑和神秘主义这对矛盾体组成的。作为一种文化主体或是一个种族,我们会记得哪些曾经遭受过的苦难,这就是心理学家所说的“依恋紊乱”。儿童会因遭受虐待而产生依恋紊乱,由于依恋的对象是那些会产生伤害的东西,所以我们即会趋近它,又会远离它。虽然听起来很疯狂,但这两种行为是可以并存的。一旦有情况发生,我们就会被撕成两半。这就是矛盾,我认为唯有幽默能够治愈它。 (查看原文)
    某风 2017-12-01 15:51:10
    —— 引自第136页
  • So if you don't want to be a chump, you can follow a life of practical rationality.You won't have creativity,or eroticism, or faith, or passion, or be able to give or receive forgiveness, or be committed to anything larger than yourself, or be spontaneous or whole hearted or ever feel fully alive.But at least you won't be a chump." (查看原文)
    APRIL 2017-12-03 11:02:31
    —— 引自第2页
  • So if you don't want to be a chump, you can follow a life of practical rationality.You won't have creativity,or eroticism, or faith, or passion, or be able to give or receive forgiveness, or be committed to anything larger than yourself, or be spontaneous or whole hearted or ever feel fully alive.But at least you won't be a chump." (查看原文)
    小花 2017-12-03 11:12:17
    —— 引自第20页
  • We need to somehow approach the contradictions of our lives without denying them,but without embracing them either. They should be spurs to intellectual and emotional growth.While the mystic says it's perfectly fine that things exist and don't exist, and the logician says it's nonsense that things exist and don't exist, we need a third option. (查看原文)
    小花 2017-12-07 14:42:00
    —— 引自第2页
  • 蒙人和发疯,这两种解释在较深的层次上其实是有相似之处的,前者是在人际关系层面产生了矛盾,后者是在自我认知层面产生了矛盾,我们的社会是由各种心照不宣的密约构成的,其中充满了自相矛盾的谎言,发疯的人不过是在对自己撒谎。 那么蒙人和发疯的理论正确吗?针对这两种理论在宗教的理性主义批判与人类行为社会研究中均有涉猎,举例如下 马克思主义蒙人理论的支持者,神父可以通过蒙人的方式确保自身权威。 精神分析学发疯理论的支持者,人类会以非理性的信念来抵抗精神压力,例如对死亡的恐惧,恋母情节等 神经生理学发疯理论的支持者人类大脑进化出了存在感知的模块,正在进化中是相当重要的,你必须知道在这个洞穴里还有没有同伴。 模因论支持,由于发疯,所以蒙人的理论魔音是指我们的文化基因,当我们因他人影响而相信传播某种观点时,人类群体会大规模的模仿。 有一个首要的问题,我们无法将信仰分成两块,分了还怎么数呢?我相信非洲存在这个信仰是由非洲的人口,国家和动物这些小信仰组成的超级信仰吗?他是从属于世界分成几个大洲的子信仰吗?有些证据能够证明它是一个实体吗?是也非也,我们所有的信仰汇聚成了一张网,如果更完善的话,能汇聚成一个世界,如果所有事物都能两两对应,那么它就是一个完整的信仰体,所有信仰都手拉手完整的对应上手拉手的事物,这是我们的思想就能够完全和世界对应上了。 还有些人认为生命的意义在于自由意志,乍一看这理由还挺伟大,但在一想就会发现问题了,如果我要在下午2点的时候赋予自己生命的意义,说明我也能在2:01的时候赋予自己生命的另一个意义,这样一来,我的生命就是由这些赋予仪式构成的,但赋予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我是怎么分辨这个意义有价值,另一个没有价值呢?如果我要给自己的一生找个意义,是什么促使我这样做呢?难道不就成了随机事件了吗? 目前我的看法是关于生命有什么意义的答案并没有对错之分,他们既不能说服对方,也不能证明自... (查看原文)
    陈最 2020-02-17 15:25:44
    —— 引自章节:引言 我儿子、儿子朋友的母亲以及两种解释
  • 理论也有它的生命周期,一开始理论都很简单,之后越来越复杂,很多有智慧的思想家会对他发出挑战,捍卫者就会将理论变得更模糊更复杂,更具自我防御性,这样才能击退攻击者,在之后理论就死掉了。其实理论下往前还会在一个特殊的保护区内待一段时间,这个区域是专门为那些过于复杂,难以在外界生存下去的理论准备的,这就是大学。 在生活中我们是通过不断积累成长的,我的木工做的不错,能做个书架出来,慢慢的我又做出一把椅子,但之后成长突然来了一个大转弯,木工是做的不错了,但我突然意识到这些技能不过是虚空,我得去埃塞俄比亚支援难民。 小时候我们就想好了生活应该怎么过,这时砰的一声一个青春期砸的过来,曾经重要的事都不再重要了,结婚后我们想好了夫妻生活应该怎么过?这是砰的一声,一个孩子砸了过来,什么都不对劲了。 无论是疗养教育还是范式转移,都不能保证带给我们想要的东西,他们只会让我们转变观念,更改事物在我们心中的优先顺序,可能我们已经做好了计划,但计划的和最终得到的东西并不相同,其实我们是在和自己玩偷梁换柱,说好的只是稍微调整一下,实际上从头到尾都变了,这一点,只有经历过变革的人回头再看才会理解其中的含义。 孩童式的纯真很可贵,它很甜很真,会让你笑出声来,但如果一个成年人为了纯真而装纯,只会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看着都想吐,我们都知道生活中最美好的时刻就是自己完全被某件事情吸引住了,连手机都想不起来,要看,如果我们在这一刻全情投入,全心全意去关心某件事,焦虑便会褪去,全心全意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但很显然,如果一心想着我真喜欢这场棒球赛,这样全情投入也挺好的,就不能算是全心全意了,心里想着的至少是两件事啊。 所以说如果你不想显得很傻,按照实践理性主义形式就可以了,不过这样你就失去了创造力,失去了情欲,失去了信仰,失去了热情,失去了机遇和获得宽恕的机会,失去了投身于超越自我的更宏大的事情的机会失去了,自然而然全心全... (查看原文)
    陈最 2020-02-17 15:25:44
    —— 引自章节:第一部分 逻辑
  • 回顾自己的经历后,我发现它们都指向了形而上学上的一点,这一点的关键就是和解,似乎世界上所有给我们造成麻烦和困扰的东西,通通化为了一个整体,他们不仅合到了一处海融成了一个整体。这个新整体不仅变得更好,还吸收了消纳了他的对立面,我知道以普通逻辑的形式很难讲清,但且一试。 (查看原文)
    陈最 2020-02-17 15:25:44
    —— 引自章节:第二部分 神秘主义
  • 奶酪店的故事很明显的反映了一战和二战中消亡的欧洲文明。 托马斯曼的魔山,将战前的欧洲比作了一家肺结核疗养院,里面的人都在讨论应该看重信仰还是理性,但是奶酪店的故事讲得更为深入,欧洲文明已经变成了一曲死亡之舞,人们被束缚在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角色中,店主知道自己没有奶酪,顾客也知道自己买不到奶酪,没人感到快乐,所有人都是为了做而做,牧师布道,那些话连他自己也不信,国王四处奔波施政,但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都不相信,大家都在敷衍了事,最后大家都受不了了,就开始自相残杀。 如果将人类文明看作是一个终身学习的过程,那么这条路就是由逻辑和神秘主义这对矛盾体组成的,作为一种文化主题,抑或是一个种族,我们会记得那些曾经遭遇过的苦难,这就是心理学家所说的依恋紊乱,儿童会因遭受虐待而产生依恋紊乱,由于依恋的对象是那些会产生伤害的东西,所以我们既会趋近他,同时又会远离他,虽然听起来很疯狂,但两种行为是可以并存的,一旦有情况发生,我们就会被撕成两半,这就是矛盾,我认为唯有幽默可以治愈他。 (查看原文)
    陈最 2020-02-17 15:25:44
    —— 引自章节:第三部分 幽默
  • 神话就像前面讲的公地精灵的故事一样,他们在社会中都有存在价值,并不是可有可无的,神话本是仪式和礼节的集合体,反过来又让我们以独特的方式从重新经历了一次他们用剪纸作为标签,记录季节的变迁,以舞蹈狂欢的形式使我们放慢生命的步调,以神话为中心的社会总会有聚餐,吃聊唱,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查看原文)
    陈最 2020-02-17 15:25:44
    —— 引自章节:第四部分 人生
  • 严格来说,从逻辑的观点来看,讨论无限是毫无意义的,这是一个我们理解不了的概念,所以也不该去思考它,如果你说不出来,那就是说不出来,哪怕吹口哨也不行,相对的受到过去观念的限制,我们才说现实是有限的,那是就是错的,要怎么解决这个矛盾呢?我认为所谓的无限就是所有人拓展自己思维局限的总和。 卢扎托认为在我们试图理解无线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并不是它的本身面目,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形状,无线本身是具有无限性的,但看起来像某某某就是一种局限,会受到某种特殊的思维模式特殊的视觉系统的局限。 鲁扎托认为,如果世界带来的只有快乐,我们反而会觉得羞愧不安,我们不希望受到牵制,如果外界手把手地将快乐交给我们,反而会徒增牵制感,可以说我们想要的就是喜忧参半的生活,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生活中必须有一点可以搞砸的事。 马赛尔普鲁斯特曾发表过这样的观点: 我们需要重新发现,重新理解,需要对现实有充分的感知,需要远离生活中的闲言琐事,这是一条深不可测的鸿沟,我们很容易在对生活一无所知的状态下死去。 (查看原文)
    陈最 2020-02-17 15:25:44
    —— 引自章节:第五部分 我和你
  • 这段话讲述了矛盾,但它究想说什么呢?矛盾的双方可能都为真吗?生活的本质可以既是一又是二吗?圣誕老人可能既存在又不存在吗?如果神秘主义者知道了一些没法说出来的事,我们又怎么知道是什么呢?如果它妙不可言,为什么有些句子能够描述,而有些句子不能呢? (查看原文)
    春菜 2020-04-10 17:21:31
    —— 引自章节:4/以手指月,指并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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