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冤家》的原文摘录

  • “不要在乎任何事情或任何人”她说,“除了我自己,及我的延伸,和安东尼你。所有生命都依循这个法则而行,就算不是,至少我自己是那样认为的。没有人会为了我做任何事,除非他们因此而得到满足,所以我也很少为他们做什么” (查看原文)
    xuanxuan618 3赞 2012-07-21 10:08:27
    —— 引自第182页
  • 一个有智慧的作家写作的对象是他同时代的青年,下一代的批评家,和再以后的学校老师。 (查看原文)
    分裂的燕公子 2012-04-14 00:21:19
    —— 引自第193页
  • 在青春的安定与可靠过去之后,接下来是一段纷繁芜杂得令人难以忍受的日子。对于卖苏打水的店员来说,这样一段时间是短得几乎可以忽略的,而社会地位稍高的人则往往会试图更长久地留住与青春那种极度美妙的联系,留住关于正直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但等一个人到了将近三十的时候,要想这样做就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于是原本一直觉得是迫在眉睫、让人手忙脚乱的事情就慢慢变得遥远而模糊起来。定规渐渐进入生活,如同暮霭降临到轮廓粗糙的风景上,柔和了它的棱角,让它变得可以忍受了。这种纷繁芜杂太过微妙,太过变化多端了。生命里每受到一次损伤,价值观便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们开始有了这样一种感觉,那便是我们的过往已不敷提供我们经验,来辅佐我们面对未来了——于是我们不再血气方刚,不再愿意相信一切,不再严格专注于道德纯正的事物了,我们以各种行为规则取代了对正直的信念,我们把安全看得高过浪漫,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实际了。只有少数人才会孜孜不倦地关注它们之间的细微差别——而即便是这些人,也只会在某些专门为这项工作留出来的时间里才会这样做。 (查看原文)
    分裂的燕公子 1赞 2012-04-14 13:09:40
    —— 引自第288页
  • 世上没有任何美丽是不包含刺痛的,没有刺痛就不让人感觉它正在消逝 (查看原文)
    xuanxuan618 1回复 1赞 2012-07-20 16:04:49
    —— 引自第150页
  • 这个耀眼的女人之所以珍贵而迷人,是因为她能够完全地、成功地做她自己。 (查看原文)
    xuanxuan618 1赞 2012-07-21 09:40:26
    —— 引自第180页
  • 亲密程度的增加循的是这样的轨迹。一开始人们给出的是自己最好的形象,那是一件点缀着虚言、谎言和戏言的外表光鲜的成品。接着就要求有更多的细节,于是人们就画出第二幅肖像来,接着又是第三幅——没过多久,最初那副最佳形象就已经面目全非了——秘密终于暴露了。不同阶段的画面互相重叠,暴露出我们的真相。虽然我们不停地画呀画呀,可我们连一幅画也休想再卖出去了。我们只能满足于这样的希望,即我们为了妻子、儿女和生意伙伴所作的那些愚蠢的自我描述能够被信以为真。 (查看原文)
    manticfish 2011-12-06 08:40:36
    —— 引自第113页
  • 多么甜美的浪漫啊!他的真实反应既不是恐惧,也不是悲伤——只有与她在一起的深度喜悦才能使他平庸的词藻带上色彩,使肤浅的伤感显出悲伤的力量,使自以为是看上去不那么愚蠢。 (查看原文)
    manticfish 2011-12-06 08:53:47
    —— 引自第115页
  • "Then you don't think the artist works from his intelligence? " "No. He goes on improving, if he can, what he imitates in the way of style, and choosing from his own interpretation of the things around him, what constitutes material. But after all every writer writes because it's his mode of living. Don't tell me you like this 'Divine Function of the Artist' business? " (查看原文)
    [已注销] 1赞 2012-01-10 16:09:39
    —— 引自第31页
  • 假如我是一个骄傲的、充满理性和智慧的人——一个希腊人中的雅典人,那又怎么样呢?我也许会失败,而一个不如我的人也许反倒会成功。他可以模仿别人的行为,他可以装扮自己,他可以情绪高昂,他可以很有建设性,这令他大有希望。而那个假设的我呢?我会因为太过骄傲而拒绝模仿,太富理性而始终冷淡,太过世故而成不了空想家,身上的希腊气质太浓而不屑装扮自己。 (查看原文)
    分裂的燕公子 2012-04-11 23:53:17
    —— 引自第37页
  • 就他所能看到的而言,她既没有屈从于他的任何意志,也没有抚慰他的虚荣心——只有她乐于有他作陪可以算是对他的一种抚慰。其实他毫无理由可以认为她给予了他任何她所没有给予别人的东西。这也是她应该的态度。认为经过这样一个夜晚两人就会坠入情网,这种想法不仅不靠谱,而且应该是令人生厌的。再说她也已经用一个斩钉截铁的谎言来否认并埋葬这样的事情。他们是两个有足够想象力去分清游戏和现实的年轻人——他们从相识到后来的相处全都带着一种随便,凭着这种随便他们可以表明自己没有受到伤害。 (查看原文)
    分裂的燕公子 2012-04-13 20:26:24
    —— 引自第107页
  • 亲密程度的增加循的是这样的轨迹。一开始人们给出的是自己最好的形象,那是一件点缀着虚言、谎言和戏言的外表光鲜的成品。接着就要求有更多的细节,于是人们就画出第二幅肖像来,接着又是第三幅——没过多久,最初那副最佳形象就已经面目全非了——秘密终于暴露了。不同阶段的画面互相重叠,暴露出我们的真相。虽然我们不停地画呀画呀,可我们连一幅画也休想再卖出去了。我们只能满足于这样的希望,即我们为了妻子、儿女和生意伙伴所做的那些愚蠢的自我描述能够被信以为真。 (查看原文)
    分裂的燕公子 2012-04-13 20:39:52
    —— 引自第113页
  • ”丈夫总的来说有以下四种类型。 (1)晚上不想出门的丈夫,他们没有不良嗜好,勤勤恳恳工作挣工资。我一点儿都不喜欢这种丈夫。 (2)第二种是过时的大老爷型丈夫,他们的女人是要被动地等着他们来宠幸的。这种人总是觉得漂亮的女人都是浅薄的,他们是脑袋停止了发育的骄傲的孔雀。 (3)接下来是崇拜者型的丈夫,把妻子当成偶像来崇拜,眼里只有他一人,对其他所有东西都视而不见。这种人需要感情充沛的女演员来当他们的妻子。老天啊!要对这样的人习以为常可真得费一番力气才行。 (4)第四种就是安东尼——在短时间内他是一个充满激情的恋人,但他拥有足够的智慧,当爱情流逝的时候他能感受得到,而且明白爱必定会飞走的道理。所以我想要嫁给安东尼。“ “那些在褪尽颜色的婚姻之上爬行的女人是多么可怜的蛆虫啊!上帝创造婚姻并不是给人当做生活中必备的附庸,而是为了满足人的需要。” (查看原文)
    分裂的燕公子 2012-04-13 22:49:08
    —— 引自第149页
  • 生命的真正动力在一个人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开始松懈下来了。如果有谁到了三十岁还像十年前那样觉得有好多东西是重要而有意义的话,那他可真是单纯得够可以了。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一旦上了三十,便或多或少显得意气消沉,只能蹉跎余生了——他的少年意气只怕已荡然无存了。所有美艳非凡的事物,以往只有青春才能赋予其非凡的荣耀,如今都难逃这种确凿无误的任性耻辱的标记。一场辉煌的舞会,原本因轻盈而浪漫的笑声而充满欢娱,到头来却为他自己身上的丝缎所磨蚀,显露出赤裸裸的人造之物的框架——哦,那作弄人生的永恒之手啊!——一出戏剧,原本是最悲壮最是神圣,却渐渐沦为一连串的无聊的说辞,洒满了永远拾人牙慧的作者胆战心惊的冷汗,由那些手脚乱舞、底气不足且感情粗糙的人演出着。 (查看原文)
    分裂的燕公子 1回复 2012-04-13 23:53:00
    —— 引自第173页
  • 他发现自己在回忆往事,在一个夏天的早晨,他们俩是怎样从纽约出发去寻找幸福。也许他们本没指望过能找到,不过那寻找的过程却比他所期待过的任何东西都更加快乐。生活似乎必须围绕这一个中心来安排才行——否则就是一场灾难,就会永无宁日,不得安宁。他一直向往漂浮着做做梦,结果却只是徒劳。没有人能漂浮,而不被漩涡吞噬,没有能做梦,而他那些梦想不变成满是优柔寡断与悔恨的光怪陆离的噩梦。 (查看原文)
    分裂的燕公子 2012-04-14 13:06:41
    —— 引自第286页
  • 亲密程度的增加循的是这样的轨迹。一开始人们给出的是自己最好的形象,那是一件点缀着虚言、谎言和戏言的外表光鲜的成品。接着就要求有更多的细节,于是人们就画出第二幅肖像来,接着又是第三幅——没过多久,最初那副最佳形象就已经面目全非了——秘密终于暴露了。不同阶段的画面互相重叠,暴露出我们的真相。虽然我们不停地画呀画呀,可我们连一副画也休想再卖出去了。 (查看原文)
    菲氏橡皮糖 2012-05-08 23:34:02
    —— 引自第113页
  • 我觉得自己正在积累经验,为自己的生活建立秩序,以获得幸福,我就是在这样的印象下走向成熟的。我完成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伟业,那就是每一个人生的问题,我不等它们出现到我的生活中,便早就在脑子里把它们给解决了——当然也是在脑子里被它们给打败或难住了。 (查看原文)
    菲氏橡皮糖 2012-05-08 23:41:06
    —— 引自第258页
  • 安东尼忽然有了一种深深的感悟,这不是那种隔代遗传的或是晦涩难懂的事情,甚至根本没有什么具体的形态,这种感受只存在于一代代人对事物展开浪漫想象的记忆之中。那就是当她说着话,攥住了他的目光,转动着她那可爱的头颅时,给他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承载她灵魂的皮囊在瞬间获得了意义——就是这么回事。她就是一个太阳,熠熠生辉,不断生长,集聚并储存着光亮——然后在经过了永恒之后,将光焰与能量凝聚在一瞥之间,凝聚在只言片语当中,猝然涌向了他身上最怜惜美和最珍视幻象的那个地方。 (查看原文)
    菲氏橡皮糖 2012-05-08 23:43:40
    —— 引自第75页
  • "There was no skimpy glorified towel of a carpet--instead, a rich rug, like the one in his bedroom a miracle of softness, that seemed almost to massage the wet foot emerging from the tub..." (查看原文)
    致知阁 2012-05-20 17:19:35
    —— 引自第14页
  • "It was his pride, this bathroom. He felt that if he had a love he would have hung her picture just facing the tub so that, lost in the soothing steamings of the hot water, he might lie and look up at her and muse warmly and sensuously on her beauty." (查看原文)
    致知阁 2012-05-20 17:19:35
    —— 引自第14页
  • "During the year that had passed since then, he had made several lists of authorities, he had even experimented with chapter titles and the division of his work into periods, but not one line of actual writing existed at present, or seemed likely ever to exist. He did nothing--and contrary to the most accredited copy-book logic, he managed to divert himself with more than average content." (查看原文)
    致知阁 2012-05-20 17:19:35
    —— 引自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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