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创一派》的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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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杨宝忠先生回忆说,裘(桂仙)老师教戏要求严格,所谓严格,就是讲打,似乎不打就教不好,不挨打就学不瓷实。那时我在屋里一听说先生来了,先问“哪位?”在问的时候心就提起来,精神跟着也紧张了——害怕呀!一说是裘先生来了,我眼泪就下来了,因为裘先生教戏打人。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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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宝森在斌庆社时和徐碧云还合演过《巴骆和》。……据当时曾看过此戏的刘曾复说,“……当骆宏勋给巴九奶奶行礼、认义母时,徐碧云忽然逗哏,拧着杨宝森的脸蛋儿说,‘我的宝贝儿,小脸蛋儿活像小鸡蛋儿。’引得台上台下哄堂大笑。”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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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后来李万春的夫人李砚秀回忆说:“杨宝森性格内向,平时少言寡语,文质彬彬,少年老成,这正好符合他的老生行当的要求。李万春性格外向,平时爱说爱笑,极为开朗,明快机警,这跟他的武生行当很符合。他们虽然性格不同,却因为都热衷于艺术,热爱京剧事业,而成为好朋友,并且按那时所时兴的,结为异姓兄弟。”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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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时期杨宝森的嗓音出奇地好,高亢浏亮,在《断密涧》《辕门斩子》这些高调门的戏中,他是逢高必上,逢嘎调必翻,像《上天台》这类大段唱工的戏,也是他经常上演的拿手剧目。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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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馆主”评杨宝森《四郎探母》)宝森去四郎,扮相极似余叔岩,出场台步潇洒非凡。一长段定场白,沉痛苍凉,徐疾有致,而尤以‘怎不教人泪双流’之‘双流’与‘好不伤感人也’之‘伤感’四字,为最动听。坐宫时之慢板,以工稳规矩见长,公主猜心事之表情,出之冷隽,最为得体。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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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宝森倒仓后,也选择到城南窑台一带喊嗓,每日起五更,用功颇勤。白天在家研究余派唱腔及身段,并加强靠把戏的训练。但不幸的是,他的变声期成了‘马拉松’,前后竟达10年之久。细究原因,恐怕还是与他在上海马不停蹄地连续演唱三个月有关,因为他挂的是头牌……一个15岁的童伶,就是钢喉铁嗓,这么连唱三个月,恐怕也是经受不起的。一句话,还是嗓子太劳累了。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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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正是余叔岩的艺术鼎盛时期,他忍饥受饿,省些钱去观摩余氏的演出,进行揣摩和研究。他将全部精力投入学艺,生活上却越来越清贫,后来几乎到了“衣衫褴褛难遮体”的境地。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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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希语)有一年冬天,剧评家郑过谊曾往北京去探望母亲的干儿子杨宝森,是在一个早晨,敲了宝森家大门,迟迟不见动静,因为天冷,估计宝森不太会外出,故又等了好一会,后见宝森的姐姐从外面回来,方知宝森就在家里,躺在炕上,因为没有棉裤,下不了炕,甚至还说了让人难以相信的时,当时姐弟只有一条棉裤,轮着穿!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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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蓓开公司唱片)这一年宝森二十岁,算来倒仓息影已五年,嗓音虽略有恢复,但仍不理想。我们听他的这几段唱,虽然调门不高,立音也不足,但却变成一条宽厚苍沉而又略带沙甜的“云遮月”嗓子,行腔自然大方,恬美细腻而富于韵味,唱得很有气魄,令人刮目相看。其中特别《马鞍山》一面唱片,原是余叔岩常用来吊嗓的一段〔二黄原板〕的唱段,而且他每次吊嗓都是先唱这一段。杨宝森平常吊嗓也以这个唱段作为开头。因为这一段唱虽仅仅只有六句,但唱词中十三道辙口的字韵都有,对老生演员训练啊、衣、乌、吁各种口型都有益处。再有,就是这段唱旋律不高,行腔平易,用它来吊嗓,可以先把嗓子慢慢撑开,然后再逐渐唱有高音的唱段。……(唱词)老眼昏花路难行/耳边厢又听得百鸟喧声/乌云遮住了天边月/似狂风吹散了满天云/这才是黄梅未落青梅落/白发人反送了黑发儿的身,我的儿呀!……这段唱词,后来杨先生作了修改,将第一句“路难行”的“行”改为“寻”,第二句“又听得”改为“听不见”。改动虽说不大,但更符合剧中人钟元甫的口吻。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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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宝森这次(1933年)在沪为张艳卿挂二牌,……由于他的演出,总是规规矩矩,一丝不苟地严守谭、余的绳墨,努力将戏唱好,他不求虚荣的剧场效应,决不以外露哗众取胜,艺术上又不降格,因而观众对他均持谅解的态度,在观众心目中依然维持10年前原有的声誉。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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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杨宝森)的嗓音还是很不理想,只能唱“趴字调”……由于宝森写了一手好字……经人介绍,在故宫博物院谋到一份抄写满清大臣们的奏折差使,勉强维持家庭生活开销。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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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杨宝森在20岁时所灌制的《马鞍山》《天雷报》等唱段,明显地表现出他的声腔还是早年裘桂仙所教的“谭派”风格;及至25岁时所录《战樊城》“一封书信到樊城”和《上天台》“姚皇兄休得要告职归林”等唱段中,又清晰地听出他已由谭而转向余的进化过程;再从这次与高华所录的《桑园会》唱段中,我们可以听出杨宝森已明显地在按照自己的条件,探索并发展着自己的声腔艺术,即充分发挥自己在中、低音方面的优势。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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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言评1939年演出,兼及后来现象批评)今者戏曲演员胸口塞“小炮仗”,是好事亦憾事。演员不吃力,后排观众不吃亏,也宜于大广场使用,似属好事;但音色失真,韵味减损,而且一般剧团大都把喇叭音量开足,以至噪音聒耳,遂成为大憾事。有“小炮仗”的帮忙于是歌喉养成依赖性,“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喊嗓苦功,束之高阁,艺术质量焉不下降?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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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蕙语)父亲演出时是他最开心的时刻。每次在后台父亲不唱戏的时候,就将我抱坐在自己膝上。父亲在台前演出,我在后台看着听着,戏散时再由父亲抱起困倦的我回到家中。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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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太平》中“抢头”一场身段,宝森整整研究练习了一个月,对一出戏如此认真,可以想见。当时京城也有人批评杨宝森就是“瘟”点,除此以外没有一处不好。曾经有许多人跟宝森提过这个意见,他也认为北京听戏的人心理变了!以前崇拜老戏,欢迎墨守成规的唱主,现在又急转直下爱看热闹戏,上海人近来看戏,跟北京人又成为反比例,由于爱看海派戏,一变而为听老戏了!有人探问宝森的志趣,将取何种步骤?宝森则表示,深愿仍以老戏为本,竭力提倡。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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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言画刊》载奉天某戏迷来稿)起初杨剧团成绩不错,虽然张丽君的二牌差一点,及至奉天到处吵嚷动了马连良要来,戏园子张出预告以后,当时杨剧的上座便冷落下来了!大家都说留着钱看马连良吧,由此杨君一出很重头的戏竟卖几百人。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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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宝森满怀信心带队奔赴奉天,还带着夫人赵霞章同行,想让夫人亲眼证实一下自己的实力,没想到最后以失败结束了这趟东北之行。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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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申报》载文)闻余氏个人亦颇赞许宝森,允为将来传人。宝森学余,不但在其轮廓中不失规模,即其微末,他人不及注意之处,亦莫不得心顺手。所唱之剧,凡余氏不演者,宝森不与焉。其笃信之诚,意志之坚,在伶界中可称独一无二。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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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评论)宝森为现在须生中,稳扎稳打之一流角色,惜乎未如谭(富英)马(连良)之红,其原因则以宝森过于滞板,不会耍新腔,故不为人所喜。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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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拓宽戏路,丰富上演剧目,宝森突发奇想,和兄长宝忠商议,准备排演汪(桂芬)派名剧《文昭关》(《伍子胥》中的一折)。……宝忠建议他去求教汪派传人王凤卿,可王先生一锤定音,“凭你现在的嗓子根本唱不了《文昭关》!”杨宝森毫不气馁,又去向他的姑父,人称“通天教主”的王瑶卿请益。他对杨宝森说,嗓子不好可另起炉灶,可以汪的唱腔为基础,唱法上则以余派为主,重新创造一个低调特色的《文昭关》,说不定也能成功。姑父的一番启发,使宝森豁然开朗。后在王瑶卿的指导,杨宝忠、孟小冬等人的帮助下,一出以悲凉苍劲而又激愤委婉、具有杨派风格的《文昭关》终于诞生了。以后若干年来,京剧舞台上的《文昭关》,成了杨派一统天下。 (查看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