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散文选的笔记(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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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藤冢虫

    藤冢虫 (炽热的恶寒。)

    “所以朋友们,你们都是青年,都是春雷声响不曾停止时破绽出来的鲜花,你们再不可堕落了——虽则陷阱的大口满张在你的跟前,你不要怕,你把你的烂漫的天真倒下去,填平了它,再往前走——你们要保持那一点的信心,这里面连着来的就是精力与勇敢与灵感——你们再不怕做小傻瓜,尽量在这人道的海滩边种你的鲜花去——花也许会消灭,但这种花的精神是不烂的!” 由此可以看出,徐志摩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浪漫主义者,他的倡议我以为...

    2018-06-12 08:17

  • 藤冢虫

    藤冢虫 (炽热的恶寒。)

    “在思想上抱住古代直下来的几根大柱子的,我们叫做旧派。这手势本身并不怎样的可笑,但我们却盼望他自己确凿的信得过那几条柱子是不会倒的。并且我们不妨进一步假定上代传下来的确有几根靠得住的柱子,随你叫它纲,叫它常,礼或是教,爱什么就什么,但同时因为在事实上有了真的便有假的,那几根真靠得住的柱子的中间就夹着了加倍加倍的幻柱子,不生根的,靠不住的,假的。你要是抱错了柱子,把假的认作真的,结果你就不免伊索...

    2018-06-12 08:13

  • 藤冢虫

    藤冢虫 (炽热的恶寒。)

    “我可以把我的思想比作树上的叶子,时期没有到,它们是不很会掉下来的;但是到时期了,再要有风的力量,它们就只能一片一片的往下落;大多数也许是已经没有生命了的,枯了的,焦了的,但其中也许有几张还留着一点秋天的颜色,比如枫叶就是红的,海棠叶就是五彩的。这叶子实用是绝对没有的;但有人,比如我自己,就有爱落叶的癖好。它们初下来时颜色有很鲜艳的,但时候久了,颜色也变,除非你保存得好。所以我的话,那就是我的...

    2018-06-12 07:36

  • 藤冢虫

    藤冢虫 (炽热的恶寒。)

    “我决不怪你们信服共产主义,我相信只有骨里有髓管里有血的人才肯牺牲一切,为一主义做事;只要十个青年里七个或是六个都像你们,我们民族的前途不至这样的黑暗。但同时我要对你们说一句话,你们不要生气:你们口里说的话大部分是借来的,你们不一定明白,你们说话背后,真正的意思是什么;还有,照你们的理想,我们应得准备的代价,你们也不一定计算过或是认清楚;血海的滋味,换一句话说,我们终究还不曾大规模的尝过。叫政...

    2018-06-12 07:33

  • 藤冢虫

    藤冢虫 (炽热的恶寒。)

    “照这一说,体即是用,离了体即没有用;灵魂是宗教家的大谎,人的身体一死什么都完了。这是最干脆不过的说法,我们活着时有这样有那样已经健够麻烦,尽够受,谁还有兴致,谁还愿意到坟墓的那一边再去发生关系,地狱也许是黑暗的,天堂是光明的,但光明与黑暗的区别无非是人类专擅的假定,我们只要摆脱这皮囊,还归我清静,我就不愿意头戴一个黄色的空圈子,合着手掌跪在云端里受罪!” 我也觉得,再怎么强调灵魂的坚韧,摧毁了...

    2018-06-11 11:07

  • 藤冢虫

    藤冢虫 (炽热的恶寒。)

    “如其对孩子说,你妈死了,你知道不知道——他十次里有九次只是对着你发呆;但他等到要妈叫妈,妈偏不应的时候,他的嫩颊上就会有热泪流下。但小孩天然的一种表情,往往可以给人们最深的感动。” 非常真实。

    2018-06-11 11:06

  • 藤冢虫

    藤冢虫 (炽热的恶寒。)

    “这位爱自然,爱儿童的诗人,有一次碰着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发鬈蓬松的可爱,他问她兄弟姊妹共有几人,她说我们是七个,两个在城里,两个在外国,还有一个姊妹一个哥哥,在她家里附近教堂的墓园里埋着。但她小孩的心里,却不分清生与死的界限,她每晚携着她的干点心与小盘皿,到那墓园的草地里,独自的吃,独自的唱,唱给她的在土堆里眠着的兄姊听,虽则他们静悄悄的莫有回响,她烂漫的童心却不曾感到生死间有不可思议的阻隔;...

    2018-06-11 11:05

  • 藤冢虫

    藤冢虫 (炽热的恶寒。)

    “但这并不是说我不感受人生遭遇的痛创;我决不是那童呆性的乐观主义者;我决不来指着黑影说这是阳光,指着云雾说这是青天,指着分明的恶说这是善;我并不否认黑影、云雾和恶,我只是不怀疑阳光与青天与善的实在;暂时的掩蔽与侵蚀,不能使我们绝望,这正应得加倍的激动我们寻求光明的决心。” 乐观主义不是傻乐,一味的乐观就是傻瓜。 “我的战略可以约成四个原则:第一,我专打正占胜利的对象——在必要时我暂缓我的攻击,等...

    2018-06-11 11:02

  • 藤冢虫

    藤冢虫 (炽热的恶寒。)

    “飞。人们原来都是会飞的。天使们有翅膀,会飞,我们初来时也有翅膀,会飞。我们最初来就是飞了来的,有的做完了事还是飞了去,他们是可羡慕的。但大多数人是忘了飞的,有的翅膀上掉了毛不长再也飞不起来,有的翅膀叫胶水给胶住了,再也拉不开,有的羽毛叫人给修短了像鸽子似的只会在地上跳,有的拿背上一对翅膀上当铺去典钱使过了期再也赎不回……真的,我们一过了做孩子的日子就掉了飞的本领。但没了翅膀或是翅膀坏了不能用...

    2018-06-11 10:58

  • 藤冢虫

    藤冢虫 (炽热的恶寒。)

    ““五卅事件”发生时我正在义大利山中,采茉莉花编花篮儿玩,翡冷翠山中只见明星与流萤的交唤,花香与山色的温存,俗氛是吹不到的。直到七月间到了伦敦,我才理会国内风光的惨澹,等得我赶回来时,设想中的激昂,又早变成了明日黄花,看得见的痕迹只有满城黄墙上墨彩斑斓的“泣告”。” 不得不承认,徐志摩的家境让他免受贫民的苦难,但难能可贵的是徐志摩不是趾高气扬的公子哥,百姓的悲惨他还是看得见的。 “我们又常常设想...

    2018-06-11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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