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Attention Merchants》的原文摘录

  • 选择可能是个体自由的基石,但人类历史证明,向更伟大事物的屈服并且超越自我也同样紧迫,甚至更加紧迫。最伟大的政治宣传家和广告商总是明白这一点。 (查看原文)
    阿離 1赞 2020-08-06 23:10:58
    —— 引自章节:第9章.纳粹德国的极端政治宣传
  • 图尔克的确是历史上第一个垃圾邮件散播者,同样也被称为“网络暴民”的鼻祖。在自下而上、以人为动力的新兴注意力行业中,这两个角色会一直反复出现。垃圾信息散布者和网络暴力本质是不同的,但也有相同之处,那就是通过违背社会习俗来吸引注意力,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在1978年以前,电子邮件一直仅用于非商业用途,被限制在社交和商业活动以外。图尔克打破了这条不成文的规定,并为自己、也为数字设备公司收获了巨大的关注,当然代价就是他的个人声誉。但是网络暴民的另一个特点就是“什么都不在乎”。 (查看原文)
    阿離 1赞 2020-08-09 16:46:51
    —— 引自章节:第14章.电子邮件以及“签到”的力量
  • 制胜之道从始至终就在于找到过去的商业开发无法侵入的时间和空间,继而向我们收集尚未“被收割”的意识,先从大块大块的意识开始,再到一条一条的意识片段。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4 17:19:01
    —— 引自章节:前 言 一笔非同寻常的交易
  • 每次你发现某张海报吸引了你的注意力时,你的意识——也许还有其他方面——在一刹那间不经你的允许被他人窃用了。也许这种受到侵犯的感觉正是奥格威离开广告业时的感受,他写道:“在我离开麦迪逊大道后,我要建立一个秘密社团,让蒙面正义之士驾驭无声摩托驰骋在世界各地,在月黑之时斩下一张张海报。当我们因为这造福公民之举而被捕入狱时,有多少陪审团会宣判我们有罪?” 我们的确应当认识到,在这种群情激愤的强烈抵制背后,往往是人们意识到对人类注意力的剥削从某种更深层次上来说是对个人的剥削。我们与连续不断的入侵行为进行抗争时,有时会产生已经难以容忍的极端感受,最终让注意力行业无法忽视。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4 17:43:58
    —— 引自章节:第1章.最初的注意力商人
  • 在注意力行业出现之初,宗教当时从真正的意义上来说,仍然是唯一一个以获取并运用人类注意力为目的而进行的大规模事业。但是进入20世纪后,事实证明,经历了启蒙运动百般质疑后的宗教组织在其他获取、运用注意力的活动面前脆弱无比。来到了21世纪,尽管宗教承诺了永生,但是在西方国家中,宗教信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江河日下,并且这一趋势仍在继续。与宗教争夺注意力的商业对手带来了新的慰藉与不同寻常的神灵,毫无疑问也导致了宗教的衰败。毕竟,注意力最终是一种零和博弈。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4 17:50:00
    —— 引自章节:第2章.策划专利药物广告的高手
  • 那么“科学广告”这个当时的流行词到底意味着什么?经过仔细了解会发现,它实际上只是用一个经过粉饰的术语来指几种基本的广告方法。第一种方法是创造一种原本不存在的对产品的需求,也就是当时所谓的“需求策划”。第二种方法是“品牌推广”这种相对较新的学科,即给大众创造一种印象,让某些产品在类似产品中真正地脱颖而出,无论事实是否如此,从而为凯迪拉克、可口可乐等制造商创造客户忠诚度。第三种方法是首次运用“目标”广告一一专门面向仍然神秘无比,但是商家日益追求、希望吸引的“新物种”,即女性消费者。以上三种方法中,哪种都不是什么高端技术。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5 17:20:25
    —— 引自章节:第4章.为女性制造产品需求
  • 尽管许多“女性劝说者”也在女权运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是她们在J. 沃尔特·汤普森广告公司的工作往往强化了充满优越感的偏见以及刻板印象,而这正是她们一度尽心竭力与女权积极分子试图消除的观念。曾从事广告业的弗朗西斯・莫尔指出,无论女性是否意识到这一点,她们往往忍受着“无足轻重、微不足道(以及)力不从心”这种感觉的折磨。香皂或冷霜广告得以成功,依靠的是承诺可以弥补这种情感,从而令购买了产品的女性可以实现那种“我们直以来寻求的“伟大且荣耀的感觉”。广告行业协会主席将这种影更为悲观地形容为:“当然,那只是一种幻觉,实际上仍然是一种达目的的手段,如果加以适当运用,就会成为一种非常理想的实践。”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5 17:40:03
    —— 引自章节:第4章.为女性制造产品需求
  • 真正的品牌广告并不是去说服,而是去转化。在广告最为成功的时代,它能将产品塑造成为一种信仰,忠诚者不会仅仅受到信息的影响;苹果、爱马仕或保时捷等等这些公司成功地获得了这种对竞争的免疫力,至少在他们忠实的信仰者之间的确如此。这些公司为自己的拥护者所提供的不仅仅是一种好产品(尽管往往的确如此),而是一些更深层次、更给人带来满足感的东西——随着放弃选择权而来的一种意义感。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5 18:08:08
    —— 引自章节:第6章.广告与欺诈的界限
  • 在“一战”期间,乔治・克里尔曾设想用博爱、忠诚、勇气和永恒的决心让美国人民团结成为激情澎湃的一个整体。上帝和国家一直以来都能借助特殊的手段实现这一点,其中最为终极的则是永恒诅咒与外界力量这两种威胁。但是注意力商人无法运用这种威胁,或者也不需要这种威胁:他们更愿意通过利诱而不是威逼来说服我们。他们要依赖娱乐的力量来将听众融为一种可供销售的产品。最终,事实会证明这种方法同样有效。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5 18:27:16
    —— 引自章节:第7章.黄金时段的诞生
  • 在20世纪20年代早期,平面新闻并不欢迎这种竞争,还运用各种方式攻击新闻广播。1933年,佩利与各大报纸和新闻通讯社达成了一项协定(所谓的“巴尔的摩协定”),将广播新闻限制在某些时段,确保广播新闻不会与平面媒体的早间新闻和晚间新闻竞争。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6 22:37:52
    —— 引自章节:第8章.美国两大广播公司的角逐
  • 希特勒的整个宣传方法可能被视为对德国思想家闻名遐迩的理性主义做出了回应。他另辟蹊径,对如何吸引广大受众和人类内心有着惊人的直觉。在《我的奋斗》一书中,希特勒问道:“政治宣传必须要吸引哪些人?科学知识分子还是受教育程度较低的大众?答案是:永远面向大众!”强大的领导者通过“了解人民大众的思想和情感世界,能借助正确的心理形态找到抓住注意力的通途,进一步深入人民大众的内心”。政治宣传必须“为大众所接受并且从精神层面上适应最为愚钝的人具有的认知。因此,这种精神层面必须深入底层人民大众的内心才能获得他们的注意力”。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6 22:57:58
    —— 引自章节:第9章.纳粹德国的极端政治宣传
  • “政治宣传的任务不在于个人的科学素养,而是引导大众了解某些事实、事件、必要信息等,目的在于将这些客体的重要性引入大众的“视野中”。这样的主体并不包括“已经具有丰富的科学经验或是努力追求教育和知识的人”。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6 22:57:58
    —— 引自章节:第9章.纳粹德国的极端政治宣传
  • 希特勒凭直觉认识到了其他一些我们如何处理信息的基本事实:因为一切都可能被忽略,因此加深记忆需要不断重复灌输简单的想法。“人民大众的接受能力非常有限,理解力微乎其微,且很健忘。在这些事实之上,所有有效的政治宣传必须将自身限制为屈指可数的几条关键讯息,将其作为口号,直到每个人一且听到这样的口号就能想到口号要达到的目的。”关注细枝末节根本没有意义,烦琐复杂带来的只有风险。“放弃这条基本原则,并试图面面俱到,只会消磨殆尽应有的效果,因为大众既不会理解也不会记住这些内容。”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6 22:57:58
    —— 引自章节:第9章.纳粹德国的极端政治宣传
  • 最终,希特勒明白了蛊惑人心最基本的原则:教授或说服远比煽动情感更难以实现。更不为人接受的是:群众最想要的是找个借口来充分体验内心深藏的强烈情感,因为自己本性中好的一面可能一直引导着自己去压抑这种情感。 “人民大众的思维不会接受任何缺乏热情和无力的想法。对渴望让自身更加完美这种难以名状的情感比抽象理性更能影响女性的心理状态,为此她们宁愿屈从于强者,也不愿统治儒夫。广大民众同样热爱统治者而非请愿人,他们内心更乐于满足于一种教条,无法忍受任何其他教条。”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6 22:57:58
    —— 引自章节:第9章.纳粹德国的极端政治宣传
  • 在过去的十几年中,科学家已经开始研究共同注意力,并且证实了当个体身在关注同一事物的群体中时,大脑的注意力官能会以不同的方式运作。例如,他们发现,当个体共同专注于心理旋转测试时,每个人实际上能在更短的时间内独立完成解答一令人惊讶的是,因为每个人本身就是在独立解答。因此,更为有趣的是,人类并不是生来就具备共同注意的能力,这种能力是在出生后的18个月中发展而来,就像一个婴儿开始学习跟随父母的目光,注意他们正在看什么一样。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6 23:03:32
    —— 引自章节:第9章.纳粹德国的极端政治宣传
  • 事实上,当时有效传播的信息已被大众欣然接受。其实,失败归因于一个微乎其微的事实: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大多数人没有停止看电视。 杰瑞・曼德身为活动家和广告人,他这样写道:“人们几十年来,坐在家中的起居室里,目不转晴地看着《蓝色闪电》,脑子里满是电视影像。前一场运动变得和下一场运动一样,媒体的行动伴着随之出现的虚构节目,一条革命口号被下一段商业广告抹去,由此令退缩无人问津和停滞不前达到了新的水平。最终,60年代的光辉一闪而过,灯光熄灭。” 想想看,在20世纪60年代的反文化乐队:甲売虫乐队滚石乐队、大门乐队,他们因为在《爱德华沙利文秀》中的表演才得以吸引到最多的观众。最终事实证明,黄金时段要比与之抗衡的力量更加强大。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8 17:26:48
    —— 引自章节:第12章.20世纪60年代的反叛
  • 从20世纪60年代晚期到70年代,整个时代思潮似乎都在反对它们时,注意力行业却又一次逃脱了死亡的命运。它的秘決究竞是什么呢?此次成功最终要归功于资本主义的逻辑这棵救命稻草,因为资本主义如此强大的原因正是其弹性与适应性。注意力行业永远不会输,只是在等待机会的轮回。作为一种生产力模式,资本主义是完美的变色龙。除了利润以外,它没有任何致命的信念,因此可以迎合任何渴求,甚至对有所敌意的那些人也不例外。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8 17:38:16
    —— 引自章节:第12章.20世纪60年代的反叛
  • 回想起来,“遥控”这个词根本就不恰当。它最终的作用是使大脑中更冲动的回路与执行能力发生冲突,而我们原本认为执行能力能让我们控制自己,理性行动。有了遥控器,它几乎毫不费力,并且几乎是无意识地改变我们的注意力——回应一连串非自愿的暗示时,大脑仅需发送一个简单的命令给手指就可以。事实上,在持续快速换台的过程中,注意力控制的自发性可能会完全消失。快速切换频道的人所处的精神状态和新生儿或爬行动物没有什么不同:就此屈服的思维,只是简单地四处探索,跟随吸引自己的一切。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8 17:56:56
    —— 引自章节:第13章.为不同受众定制不同内容
  • 斯托利是一名一生都经受挫折的记者,现在把新闻才智都献给了每周的封面制作,这是杂志能否吸引大家眼球的关键,也是报摊销售额的决定性因素。他会及时制订一些规则。第一,在封面上出现的人物“要有80%的美国民众认识”。第二,“一定要有读者想了解的人物信息”。在此之后,就一切都由所处的社会层级来决定,几乎充满达尔文进化论式的残忍: 年轻人好过老年人。 美貌的要好过丑陋的 富有的要好过贫穷的。 电视要好过音乐。 音乐要好过电影。 电影要好过体育。 任何其他领域都要好过政治。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9 17:38:34
    —— 引自章节:第17章.名人产业链的建立
  • 电视机前名人的出现是周密地设计好来营造一种“亲近的假象”的,从而使观众认为他们确实在节目中与名人发展关系。特定技巧五花八门,同时聊天也产生了这样的影响,借用闲聊、昵称、特写,努力拉近观众和做客嘉宾之间的距离,最后让观众产生这样一种“圈内朋友”的感觉。杜撰的词“准社交互动”就是用来描述这一“亲密的距离”的。 (查看原文)
    阿離 2020-08-09 17:46:12
    —— 引自章节:第17章.名人产业链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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