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王国》的原文摘录

  • 山和火。山是宇宙中熄灭的火焰,火是熔岩中燃烧的山。 (查看原文)
    Leslie Shaw 6赞 2013-12-09 16:34:28
    —— 引自第57页
  • 古代中国人认为龟只有雌性的,雄性龟根本不存在,因此传宗接代成了问题。根据一种说法,龟通过意念自己解决那部分细节。根据另一种说法它求助于蛇。两种情况都缺少合法父亲,由此产生了一大批骂人的话,这些低级的、富有性联想的脏话直到今天还很普遍。 (查看原文)
    Leslie Shaw 6赞 2013-12-09 16:34:28
    —— 引自第57页
  • 中国人不这样认为。对他们来说,经线是基础。这一点毫不奇怪。丝是有韧性的。它们可以被拉长四分之一,可以变得很细很细而不断。因此他们可以织出比我们多很多倍长的布,在上面设计的图案可以贯通人们织出的很多米长的布—精细程度在毛和麻的布上是不可能想象的。对中国来说经线不仅仅是织布者得以发挥自己技巧的基础,还是设计的基础。是经线调整长布的面貌—几何图形、彩云和花鸟。 我们唯一可以与这些高质量织物相匹敌的是我们的亚麻缎—用欧洲的材料再创造中国丝绸美的后历史性的尝试。 考虑到经线在中国纺织技巧中的意义,“经”字与其他字组成各种概念就很自然了,如“经过”、“经历”、“经验”、“经常”等。像织物中的经线一样,“经络”通过全身,“水经”流过大地,“经线”包罗地球。 就像妇女织布时把经线绕在自己腰上一样,作为社会性动物的人类也同样:依赖于规定法律和不同时代形成的风俗习惯。因此作为转义,它们构成贯穿各代人和各个时期的道德“经”,并指导我们的生活和思维方式。因此各种重要的书都冠以“经”这个字。它们当中的十三经在两千多年的时间里构成了大家遵循的“经典”。在很多方面这些书仍然是中国生活中的“经。 (查看原文)
    闻夕felicity 1赞 2016-10-23 18:49:43
    —— 引自第237页
  • Befolkning heter på kinesiska människomunnar. Det finns nu över en miljard människor i Kina, en miljard munnar att mätta. (查看原文)
    Daneestone 2011-08-24 03:45:00
    —— 引自第34页
  • Mannen log stolt och pekade på sin näsa: Jag själv. I samma situation skulle vi svenskar troligen ha knackat oss lätt på bröstet, men i Kina pekar man just på näsan. Och det är inte utan att gesten verkar gå långt tillbaka i tiden, för tecknet själv betyder från början näsa, och är en bild av en näsa sedd framifrån med näsvingarna och näsryggen. Våra västerländska näsor skjuter i allmänhet ut en bra bit från huvudet och det är därför naturligt för oss att framförallt tänka på näsan som en bild i profil. Inte så i Kina. Där har de flesta människor näsor, som går i våg med resten av ansiktet, och för dem är den karaktäristiska bilden av en näsa istället en frontalbild. (查看原文)
    Daneestone 2011-08-24 03:54:14
    —— 引自第33页
  • Tecknet hjärta verkar som det nu ser ut helt obegripligt. Kanske beror det på att vi faktiskt inte så ofta ser ett hjärta i verkligheten. Hur konkret vi än känner det bulta i kroppen är det som bild abstrakt. Vem av oss kan rita ut de olika kamrarnas och kroppspulsåderns exakta läge? Näsa och hjärta: att andas, sucka, vila. Jo, visst känns det i näsan och hjärtat när man sätter sig ned för att pusta ut efter sina ansträngningar i grönsakslandet eller när man äntligen kommit upp för alla trapporna. (查看原文)
    Daneestone 2011-08-24 04:00:08
    —— 引自第35页
  • 1961年至1962年我在北京大学学习汉语,后来在音乐学院学习古琴。我惊奇地发现,即使一些受过很高教育的中国人,对自己的语言的根也知之甚少。人们在小学、中学和大学机械地进行着汉语教学,却很少加以解释。 (查看原文)
    紫微漫天星 2016-10-01 13:47:46
    —— 引自第1页
  • 直到1949年革命成功后,新政府面临着教会几亿人读书写字的巨大任务时,才推行文字改革,这是自秦始皇以来的第一次。在20世纪50年代人们简化了两千二百个汉字。有很多是过去几百年常用的简体字,但从未被官方认可;还有一些是新规定的。很多新的简化字引起学界强烈不满,出现了繁简字体并存的局面。简化字被迅速推广开来。 (查看原文)
    紫微漫天星 2016-10-01 21:58:05
    —— 引自第12页
  • “采”字当中表示手的部分在抓什么并没有说,其实也没有必要——树上有很多值得利用的东西。 (查看原文)
    紫微漫天星 2016-10-01 22:02:08
    —— 引自第207页
  • 小篆字体优美,直到今天人们仍然以装饰为目的的使用,如印章等。但是,日常使用起来,小篆显得很呆板,所有的笔划都一样宽,所有的字都一样大,局限性很强。因此没过多久,就出现了一种新的更加自由的字体——隶书,它又成为另一种新字体楷书的起点。从汉末到现在的楷书一直是中国的标准字体。 (查看原文)
    染上世俗 2016-10-08 10:31:08
    —— 引自第12页
  • 弓在中国有很长的历史。考古材料证明,人们在2800年以前就使用弓,直到19世纪末弓箭手还是皇帝军队的主要兵种,通过考试选拔军官,其中就有射箭的科目。人们发现的最古老的弓是战国时期的。 (查看原文)
    染上世俗 2016-10-08 10:36:35
    —— 引自第60页
  • “独木不成林”,这是一句中国成语。这是对“林”的绝妙解释。“林”与“火”组成“焚”字,三个“木”组成“森”,一个人靠在树旁边可能要乘凉,其意为“休”,一颗树上有一只鸟意为“集”,树顶上能听见小鸟张开嘴叫的声音:“噪”。 (查看原文)
    染上世俗 2016-10-08 10:49:36
    —— 引自第143页
  • 很多最古老和最清楚的字都是人类和人体不同部位的形象。就让我们从“人”字开始。在我不知道古代的汉字是怎么写的时候,我认为人字是腿的形象:我看见路上有一个人在大步往前走。但是我错了,当我了解了甲骨文和金文是怎样写的以后,我发现“人”字是人的剖面的形象。他直立着,手下垂或者轻轻举到前面。个别的情况下头朝前一些,但是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仅仅能看到身体,就像从稍远的地方看大街上或者田野上的一个人一样。 (查看原文)
    得瑟的疯纸 2016-10-09 15:46:22
    —— 引自第17页
  • 1907年春天曾经多年担任瑞典传教会会长的彼得·瓦尔登斯特罗姆和妻子安娜到华中地区视察该传教会自1890年初在那里进行的传教活动。他在自己的著作《前往中国》——包括一系列生动的旅行信札——中不仅讲了瑞典传教士的生活,还讲了中国的日常生活、他和他的妻子在那陌生环境里的经历。在上图我们看到这两位旅行者分别坐在各自的人力车里的情景。他们显得相当满意,不过瓦尔登斯特罗姆说:“我的妻子发过誓,她以后再也不让别人拉自己了。但是一到香港她又不得不坐上去。我们被人力车夫围得水泄不通,而我们的路也是那么长,我们不得不坐。她开始掉泪,但是没办法,后来习惯了,她很快变得像我一样觉得很有意思。对呀,当车夫们高兴拉我们的时候,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查看原文)
    得瑟的疯纸 2016-10-09 15:52:55
    —— 引自第123页
  • 1971年人们要在长沙建一家新医院。让人不悦的是路上有一座汉墓,人们决定挖掉这座墓以便腾出房基地。墓中的出土文物公布后,引起世界轰动。密封的墓室里躺着轪侯夫人的躯体和大量的随葬品,墓室四周填满木炭和白土。 经过两千一百年轪侯夫人的躯体保存得相当完好,人们可以对她验尸。她属于O型血,生前患有轻度血管硬化、胆囊炎和血吸虫病,还有肺结核后遗症。她的皮肤和组织仍然有弹性。当人们注射保护液时,出现鼓包,然后消失——与我们出国旅行前打防疫针完全一样! (查看原文)
    得瑟的疯纸 2016-10-09 15:59:18
    —— 引自第191页
  • 古代中国人认为龟只有雌性的,雄性龟根本不存在,因此传宗接代成了问题根据―种说法,龟通过意念自己解决那部分细节。根据另一种说法它求助于蛇。两种情况都缺少合法父亲,由此产生了一大批骂人的话,这些低级的、富有性联想的脏话直到今天还很普遍。 (查看原文)
    闻夕felicity 2016-10-22 18:48:16
    —— 引自第96页
  • 这类合二为―的容器通常被描写成“饭锅”或“蒸锅。它给人的印象是,上半部分蒸大米饭,就像我们西方人有的时候做的那样。 但实际上不是。首先大米在这种容器广泛出现的地区并不特别普遍这些地区人们更多的是吃粟类。此外,不管是大米还是粟类颗粒都很小很容易从底上的相当粗的孔漏下去。不管是在新石器时代还是在最初的几个朝代,中国家庭的标准食物,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都是由谷物和肉煮的一种很稠的粥。需要煮很长时间味道才能出来。因此下边有圆形腿的容易煮。而蔬菜和其他比较容易熟的东西在上半部分煮显得更自然。这种解释也得到了一件容器上铭文的支持。铭文说,这样的容器是在旅行时用来煮大米和小米粥用的 (查看原文)
    闻夕felicity 2016-10-23 18:47:35
    —— 引自第223页
  • 很多年以前我在台湾看到过一次送葬队伍。在棺材后面跟着死者的亲戚,他们头上蒙着白布。走路时,身体前倾。大家的手里挽着很宽的白带―有孩子、中年人和老年人。直到这时候我才明白“紧、继、续”和“孙”字的结构,而在这之前我一直难于理解。 (查看原文)
    闻夕felicity 2016-10-23 18:47:58
    —— 引自第234页
  • 在20世纪40年代的困难岁月里,红军没有布匹,战士们用简单的腰机编草鞋,与人们创造经一字时参照的腰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们使用的是草和麻,而不是“经”字暗示的丝,这是当年南泥湾的情形。 (查看原文)
    闻夕felicity 2016-10-23 18:52:25
    —— 引自第239页
  • 这时候我突然用另外的眼光看待华北平原上的树木。它们是人类生命的一部分,而不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它们被过多地索取。夏天它们遮阳冬天它们避风,但是主要当做劈柴,叶子喂动物,荒年岁月人也吃。绿冠像球一样挂在树梢,渴望保住自己的叶子。人们无法想象自由的参天大树,树。那种形象一定很特别。 (查看原文)
    闻夕felicity 2016-10-23 19:54:16
    —— 引自第2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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