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本雅明》的原文摘录

  • 本研究的方法:文学蒙太奇。我什么也不说,只是展现。我不想带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也不允许自己杜撰什么聪明的词句。只有废品和废料:我不想去清点,只是通过唯一可行的方法让它们各得其所:我要利用它们。 本研究必须把没有引号的引用艺术提高到最高水平。他的理论必须与蒙太奇理论保持最密切的联系。 (查看原文)
    刘二千 2赞 2019-03-17 21:07:05
    —— 引自第30页
  • 我们必须要考虑历史唯物主义的中心问题是:马克思主义者对历史理解是不是无条件地牺牲其历史可视性为代价的?或者说:如何把增强的可视性与施行马克思主义方法结合起来?这个方法的第一步是将蒙太奇原则在历史中具体化。因此,要从最小的、最深刻的也是裁剪得最精致的基石上竖立起最高大的建筑。从而要在对零星个别环节的分析中发现总体事件的结晶。 (查看原文)
    刘二千 2赞 2019-03-17 21:07:05
    —— 引自第30页
  • 在《小说理论》1962年代新版序言中,格奥尔格·卢卡奇发明了“浪漫的反资本主义”术语,用来指称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弥漫在中欧知识界的那种文化态度。这种态度表现为两个方面:一是对现代工业资本主义造成的无灵魂世界的强烈憎恨,二是对共同生活形式保持完整无缺的过去时代令人侧目的乡愁。…… 尤其重要的是,早在19世纪,德国的文化生活已经历了一次强有力的浪漫主义洗礼,这位后来那种态度在世纪末的迅速传播奠定了基础。费迪南·滕尼斯的《共同体与社会》(1887年)就这种更新了的反现代性情绪的经典文本之一。该书对传统共同体的有机性、个体性和直接性特征,与资本主义体系下商品大生产的机械化、非个体化、可计算的世界进行了鲜明的对比,明显流露出对前者的偏爱。 (查看原文)
    helmut 2018-01-03 17:34:32
    —— 引自第12页
  • 这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会把《德国悲苦剧的起源》中的认识论比喻式地或者“意象式"地重写为星丛理论。类似的冲动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会倚重辩证意象作为“拱廊街计划"的方法论关键。 因为在他看来 , 与仅仅依靠话语或陈述真理的认识论相比 , 一个图像化定位的认识论显然更具明显的认识论优势。 因此 , 从生命哲学的立场看, 我们能够进人唯我独尊的理性认识模式不仅没有探索过且有所损害的经验领域和认识领域。在所有这些方面中都很清楚的是,对本雅明而言,活力论者所着迷的远古意象、无意识、梦幻、震惊休克、集体经验形式和自我的统一消解于其中的狂喜状态,代表了对他在超现实主义者的世俗启示中所发现的价值的重要补充。为了革命,包含“沉醉能量”的反动思想也需要争取过来。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这就不再是右派的革命了。. (查看原文)
    2018-07-13 12:14:46
    —— 引自第25页
  • 寓言作家从不对事物本身感兴趣 , 他们的兴趣对象是事物的寓言含义一一也就是与救赎的神学概念相关联的事物的重要意义。在他对绝对知识一一一在完美的状况下 , 它应该是最“客观"的一一的探究中所牵涉的奇特悖论 , 就是他在剥离了事物的内在意义之后 , 为了给事物赋予意义 , 不得不以满腔热情回到极端主观主义中去。 他的方法是永不知足的“求取意义的决心" (查看原文)
    2018-07-18 14:42:43
    —— 引自第76页
  • 然而, 理念理论令人不安的方面就在于,无论是在起源内还是在单子内 ,真实的历史生活都消失在一种“本质历史"的空想领域。 这种方法只有用本雅明后来的辩证意象理论加以弥补了 ,在该理论中 ,社会生活本身的决定性方面形成了观念星丛的实在内容,这些现象或实在要素的救赎再也不能提前通过柏拉图式的回忆或莱布尼兹式的先定和谐(“理念是一个单子一一现象的先定表征就在其中")来保证。相反,救赎的可能性被移换到了历史实践的领域,在这个领域里,现象的历史性特征不再被唯心主义地再神秘化 ,而对和解的先验保证也不复存在。当然 ,对本雅明而言 , 把历史存在全然交付给世俗力量反复无常的相互影响等于是在偶然性面前彻底投降。 正因为如此, 他从来都不能在其理论作品中彻底断绝与自己早期弥赛亚历史哲学的联系 ,而弥赛亚历史哲学也一直潜伏于他的思考之中 ,成为反对绝望的庇护。 (查看原文)
    2018-07-18 16:20:14
    —— 引自第104页
  • 克尔凯郭尔的主体实际上不能够承受自己设立的隔绝状态 , 因此必然选择逃入非理性——面对无限辽远的神性的万能 , 表现出谦卑并进行自我贬损 ; 这是一种最终为世界的非理性过程一一它的不可理解性只是从人类低级意识角度看才是合逻辑的和似是而非的一一提供了沉默辩护的解决之道。.只是在被提供了哲学的、教条的或宗教的解决之道后,克尔凯郭尔的著述所表现的存在困境的真理内容、他对现代世界的堕落和非真实性的描绘、他对在此种境况下攫住孤立的资产阶级意识的孤独和恐惧的富含同情的叙述 , 才越来越神秘化。 只有在应当为普遍的异化状态负责的生活的物质条件中寻找这一困境的起源 , 也就是当这种困境不再被当作纯粹的哲学问题时 , 这种困境的真正解决之道才能被找到。对传统的资产阶级思想问题进行意识形态批判研究因而救赎了它们的真理内容——这是那些适合于对抗性的现实结构本身(不仅仅适合于思想结构)的问题中的要素 , 并消灭了让所有纯粹的概念解决都痛苦的和解的意识形态面纱。 这些就是阿多诺力图重写本雅明在思考“辩证意象"或 “单子"时的理论思路 , 这无疑是两个人中更好一些的马克思主义思路。根据本雅明的学说 , 这些意象和星丛好像不再被授予秘奥地、理论地救赎现象的能力 , 好像也不再能够在内在的对唯心主义的哲学清算中发挥重要作用。 这样 , 阿多诺就用一种意识形态批判的功能替代了它们的救赎功能。这种在两者以前的联系中没有得到主题化的既存误解,只是在论战本身第一阶段中才彻底暴露了出来。 (查看原文)
    2018-07-19 13:50:55
    —— 引自第1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