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欧洲史·地狱之行》的原文摘录

  • 在军队对马匹的依赖上,1914年和拿破时代没什么两样。与此同时,军队制服的颜色大多变成了深卡其色或灰色。但法国人仍然穿着属于前一个时代的军装:亮蓝色上衣、红色裤子和红蓝相间的帽子。1914年8月,士兵的背囊中还没有保护性的钢盔(1915年法国和英国给士兵发了钢盔,次年,德国军队也配备了钢盔),也没有防毒面具,但他们很快发现,防毒面具是对一种新型致命武器的必要防护,虽然效力仍然不够。 1914年投入战争的是19世纪的军队,他们打的却是20世纪的战争。 (查看原文)
    芝麻 7赞 2021-09-19 20:46:26
    —— 引自章节:滑向战争?
  • 有个德军士兵听到宣战的消息后欢欣鼓舞,在1915年初写信给一个熟人说,如果战争能使祖国“更纯洁,把外国因素清除干净”,那么前线的牺牲就是值得的。关于这个士兵,世界很快就会有更多所闻。他叫阿道夫・希特勒。 (查看原文)
    芝麻 7赞 2021-09-20 08:15:22
    —— 引自章节:亲历战争
  • 爱尔兰的中立有一个怪异的尾声:爱尔兰总理、争取独立斗争的元老埃蒙・德瓦莱拉在对罗斯福总统的逝世表示哀悼两周后,又和极少数人一起,在1945年希特勒的死讯传来后,向德国表示了正式哀悼。 (查看原文)
    芝麻 7赞 2021-09-29 17:42:41
    —— 引自章节:人间地狱的众多意义
  • 如果把“一战”比作影响深远的大灾难,“二战”就是灾难的顶点。“二战”造成了欧洲文明的完全崩溃,标志着在“一战”中成形并导致后来20年间欧洲不稳和紧张的各种意识形态、政治、经济和军事力量的终极冲突,成为重塑20世纪历史的决定性事件。第二次世界大战终结了第一次世界大战遗留下来的欧洲。欧洲在“二战”中险些毁掉自己。它最终存活了下来,但变得迥异于前。 (查看原文)
    芝麻 6赞 2021-09-28 22:23:06
    —— 引自章节:第八章 人间地狱
  • 后人回顾这一段历史,会认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大量浪掷生命,毫无意义。可是,在1914年8月,战争看起来绝非毫无意义。工人愿意和自己的同胞以及盟国一起投入他们眼中反对外国侵略的正义自卫战争,愿意为祖国而战,甚至捐躯。他们应征入伍后被灌输了爱国主义和纪律观念。他们首先是爱国者,其次才是社会主义者。 在英国和在其他国家一样,将一切因素纳入考虑之后,可以看到,民众的确普遍对战争满怀热情,反战的声音微乎其微。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时,可以说战争是人心所向。 (查看原文)
    喜儿 5赞 2019-05-30 08:54:19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悬崖边缘
  • 这不叫和平。这叫停战20年。——斐迪南·福煦元帅对《凡尔赛合约》的看法(1919年) (查看原文)
    喜儿 1回复 2赞 2019-05-31 16:57:45
    —— 引自章节:第三章 和平乱局
  • 犹太人大多欢迎俄国革命,认为这会为他们带来解放。他们渴望未来能够建立没有歧视与迫害的社会主义社会。加入革命运动的犹太人比例超出了他们占全国人口的比例,他们在苏俄的行政和警察部门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比如, 1919年,基辅的政治警察[契卡( Cheka)] 75%的成员是犹太人。在东欧,犹太人成了布尔什维克的同义词,虽然大部分犹太人事实上不是革命者。犹太人后来为此付出了可怕的代价。 (查看原文)
    以地之名 1回复 1赞 2020-01-07 19:07:17
    —— 引自章节:反革命者
  • 还有许多人虽然没有投票支持纳粹党,但至少觉得它关于“民族崛起”的一些主张有一定的吸引力。完全不为纳粹党宣传所动的人为了自保,只能把真实的想法深藏心底。民族复兴那令人陶醉的气氛从来都有威胁恫吓的成分。 (查看原文)
    以地之名 1赞 2020-01-07 19:09:55
    —— 引自章节:最坏的结果
  • 流亡在外的波兰人和波兰国内人口的大多数都不支持共产主义,对他们来说,“二战”以一场民族灾难开始,又以另一场民族灾难结束。 (查看原文)
    以地之名 1赞 2020-01-08 11:16:05
    —— 引自章节:人间地狱的众多意义
  • 许多国家的女权运动对这种歧视发起抗争,但在“一战”之前成果甚微,只有芬兰(虽然它是俄罗斯帝国的一部分,但俄国 1905年的革命流产后,芬兰引进了一定的民主变革)和挪威例外。 (查看原文)
    以地之名 2020-01-07 19:06:11
    —— 引自章节:黄金时代?
  • 没有军事干预的能力,建立有效的多国集体安全框架只能是空想。 (查看原文)
    以地之名 2020-01-07 19:08:54
    —— 引自章节:大分割
  • 希特勒的伎俩是,他多年来一直向德国人民表示,他要的是和平,不是战争,而保证德国国防的最好办法就是重整军备。他还力图使德国人民相信,他不过是想在军力方面得到和西方强国的“平等权利”。他辩称,如果西方强国不裁军,那么无论是为了起码的公平,还是为了伟大德意志民族的骄傲和声誉,都应该允许德国重建军队,把被 1919年的《凡尔赛和约》减到小得可怜的军队发展到与西方强国相似的水平。 (查看原文)
    以地之名 2020-01-08 11:12:04
    —— 引自章节:国际秩序的坍塌
  • 所有独裁政权都有如下的共性:消除(或严重限制)多元的政治代表制,限制(或废除)个人自由,控制大众媒体,终止(或严格限制)司法独立,以及扩大警察权力来粗暴镇压政治异见者。所有独裁政权也都采用某种形式的伪代表制度,都声称自己代表“国家”或“人民”,体现人民的主权,服务于国家的利益。它们通常都保留了某种形式的国民大会或议会,尽管这类机构都受到各种滥用、操纵或控制。 (查看原文)
    以地之名 2020-01-08 11:13:23
    —— 引自章节:国际秩序的坍塌
  • 未能认清希特勒的动机是造成捷克斯洛伐克悲剧的一个关键因素。在这场把欧洲推到又一场战争边缘的戏中,德国的无情、捷克的无助和英法的无力都扮演了角色。 (查看原文)
    以地之名 2020-01-08 11:14:20
    —— 引自章节:鹰派与鸽派
  • 但是,他们的教养、经验和政治历练没有教会他们在国际舞台上碰到流氓时该如何对付。他们根本不是希特勒的对手。他们以为可以和希特勒谈判达成交易,哪怕那意味着把另一个国家扔进狼群,但希特勒从一开始就意在战争。 (查看原文)
    以地之名 2020-01-08 11:14:59
    —— 引自章节:和平的丧钟
  • 从慕尼黑会议归来时受到的热烈欢迎反映出,人们因战争得以避免而感到如释重负。知是到了后来,为维持和平所付出的到的代价才逐渐为人所知,而由此见地的人寥寥无几。 (查看原文)
    vand楚楚 2020-11-20 23:31:34
    —— 引自章节:和平的丧钟
  • 民粹主义运动应运而生。工业资本家或地主常常直接或间接地赞助此类运动,力图把以阶级为基础形成的潜在反对力量导入更易于控制的渠道。他们希望把大众“国家化”,向其灌输利于维护政治现状的强势民族主义、帝国主义和种族主义情感。在一定程度上,这样的努力成功了。除了国际社会主义的理念仍有少数人拥护以外,好战的民族主义、恶毒的反犹主义和其他类型的种族主义在民众中流传甚广。初等教育的普及、识字率的提高和廉价小报的发行也起到了推动作用。大众政治不仅为左派,也为右派开辞了动员民众的新方式。旧有的确定性开始解体。原先由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精英组成的权力集团感到了新的不安全。……在欧洲各地,最容易煽动民众感情的手段就是民族主义诉求。欧洲的统治英对民族主义远不如对社会主义戒惧。大战爆发前,民族主义狂热包含的危险的确是可以遏制的。然而,它们播下的种子后来却成长为破坏乃至最终摧毁已有秩序的力量。 (查看原文)
    丁丁 2021-05-29 15:43:11
    —— 引自章节:黄金时代?
  • 在未来的战争中,不可能再发生像“一战”的索姆河战役或“二战”的斯大林格勒战役那样的消耗性大规模杀戮。但是,欧洲未来的战争将造成连“二战”都望尘莫及的破坏。原子弹是一种可怕的武器,随着核武器的破坏力益增大,拥有这种武器的人一按按钮就能毁灭整个国家。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终极遗产是把欧洲和世界其他地方水远置于具有空前毁坏力的武器的威胁之下。从那以后,欧洲不得不学会远生活在原子弹的阴影之下,学会面对核毁灭的威胁。原子弹的菇云是一个新时代的象征。它是世界发展的转折点。 (查看原文)
    六十六日 2021-06-09 14:48:04
    —— 引自章节:持久的意义
  •   一个参与抓捕并驱逐波兰人的苏联秘密警察后来解释了他当时的心态。他回忆说: 我负责驱逐一两个村子的居民……回想起来,把年幼的孩子抓走真的很难下手……当然,我知道他们是我们的敌人,是苏联的敌人,必须“改造”……今天我后悔了,但当时情况不同......斯大林在大家眼里就像上帝一样。他的话就是决定。人们甚至想都不会想他的话也许不对。当时没有人怀疑。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的。不只是我,大家都这么想。我们是在建设共产主义,我们是在执行命令,那是我们的信仰。 (查看原文)
    六十六日 2021-06-08 18:54:55
    —— 引自章节:燃烧的欧洲
  • 通过民族复兴实现精神再生,这个信念是法西斯主义吸引知识分子的一大原因。1925年,多达250名意大利知识分子在《法西斯知识分子宣言》( Manifesto of Fascist Intellectuals)上签了字,宣言赞扬法西斯主义是“所有蔑视过去、渴望复兴的意大利人的信仰”。宣言的撰写人是罗马大学的著名哲学教授乔万尼・秦梯利。秦梯利寄希望于意大利法西斯主义,期盼它创造一个超越个人道德意志、克服资产阶级自由主义堕落、注重道德伦理的国家。20世纪20年代中期,他曾说“新意大利的灵魂将缓慢却坚定地战胜旧的意大利。”他甚至夸耀法西斯主义的残暴“表现了健康的能量,国家将履行它的主权和责任,打碎虚妄邪恶的偶像,恢复民族的健康”。 (查看原文)
    六十六日 2021-06-10 09:07:52
    —— 引自章节:知识分子与欧洲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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