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卡尔的错误》的原文摘录

  • This is most important: What determines the contribution of a given brain unit to the operation of the system to which it belongs is not just the structure of the unit but also its place in the system. The whereabouts of a unit is of paramount importance. ...On numerous occasions I will refer to the presumed function of given brain regions, but such references should be taken in the context of the systems to which those regions belong. I am not falling into the phrenological trap. To put it simply: The mind results from the operation of each of the separate components, and from the concerted operation of the multiple systems constituted by those separate components. (查看原文)
    咱说 2015-01-09 00:24:43
    —— 引自第259页
  • When it comes to explaining behavior and mind, it is not enough to mention neurochemistry. We must know whereabouts the chemistry is, in the system presumed to cause a given behavior. Without knowing the cortical regions or nuclei where the chemical acts within the system, we have no chance of ever understanding how it modifies the system's performance (and keep in mind that such understanding is only the first step, prior to the eventual elucidation of how more fine-grained circuits operate). Moreover, the neural explanation only begins to be useful when it addresses the results of the operation of a given system on yet another system. The important finding described above should not be demeaned by superficial statements to the effect that serotonin alone "causes" adaptive social beha... (查看原文)
    咱说 2015-01-09 00:24:43
    —— 引自第259页
  • It is important to realize, however, that knowing that a given chemical (manufactured inside or outside the body) causes a given feeling to occur is not the same as knowing the mechanism for how this result is achieved. Knowing that a substance is working on certain systems, in certain circuits and receptors, and in certain neurons, does not explain why you feel happy or sad. It establishes a working relationship among the substance, the systems, the circuits, the receptors, the neurons, and the feeling, but it does not tell you haw you get from one to the other. It is only the beginning of an explanation. If feeling happy or sad corresponds in good part to a change in the neural representation of ongoing body states, then the explanation requires that the chemicals act on the sources ... (查看原文)
    咱说 2015-01-09 00:24:43
    —— 引自第259页
  • To a first approximation, the elementary secrets of mind reside with the interaction of firing patterns generated by many neuron circuits, locally and globally, moment by moment, within the brain of a living organism. (查看原文)
    咱说 2015-01-09 00:24:43
    —— 引自第259页
  • 本书的主题是情绪和推理的关系。基于多年对同时存在决策障碍和情绪障得的神经疾病患者的研究,我提出了躯体标记假设。该假设认为情绪位于推理回路中,情绪可以帮助决策,而不是像大多数人所认为的那样只会干扰决策。现在大家已经不会对这个观点表示惊讶了,但该观点在刚提出时却震惊了许多人,并遭受了许多质疑。总的来说,现在这个观点已经广为流传了,甚至某些情况下还遭受了误解。例如,我从未说过,情绪对推理的帮助只能在非意识层面进行。相反,针对躯体标记假设,我提出的第一个观点就是意识层面的直觉,不过我依然承认躯体标记也有非意识层面的变种;我也从不认为皮肤电传导就是躯体标记,我认为皮肤电传导只是躯体标记的一个指标。最后,我也从未表示情绪可以代替推理,但是一些对本书肤浅的解读似乎在说,只要听从本心,一切万事大吉。 当然,在一些情况下情绪可以代替推理。其中一种情绪反应机制,即所谓的恐惧,可以帮助人们在短时间内不靠推理便可迅速逃离危险。一只松鼠或一只小鸟都可以不假思索地迅速对外界威胁作出反应,人类当然也可以。事实上,特定情况下,过多的思考还不如完全不予思考。这也正是演化中情绪的美妙之处,情绪使有机体可以不用思考即可完成决策。然而,对人类来说,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推理可以实现情绪的功能,但却是以刻意的方式。推理可以使我们在决策前审慎地思考,这同样是一件好事。显然,面对复杂环境,情绪可以解决其中许多问题,但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有时候,情绪所提供的解决方案是徒劳无益的。 不过,我们入类这一复杂物种又是如何演化出精妙的推理系统的呢?本书提出了一个新颖的观点,即推理是自主情绪系统的延伸,而情绪本身在推理 系统中也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例如,在決策中,情绪可以凸显某一前提的重要 性,从而使决策结果倾向于这一前提。情绪还可将决策所需的各种知识储存在 心智中。 情绪在推理过程中的切身参与可能是有益的,也可...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38:28
    —— 引自章节:序 言 在推理中发现情绪
  • 从悲剧中发现启示 为什么要说起这个不幸的故事呢?这个离奇的故事又提供了什么可能的重要意义呢?答案其实是显而易见的。盖奇同时代的其他神经损伤的案例提供了大量令人信服的具体证据,揭示了大脑是语言、知觉、运动功能的基础,但是盖奇的案例昭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大脑中可能存在着专注于推理的系统,尤其是个性层面和社会性层面的推理。脑损伤的患者虽然具有基本完好的智力或语言能力,但可能不再遵守之前习得的社会习俗和伦理规范。盖奇的案例表明:大脑中存在某个只涉及人类的那些独一无二的特质的部分。这些特质包括:预期行为结果的能力、根据复杂的社会环境制订计划的能力、对自己和他人负责的能力、运用自己的自由意志来协调生活的能力。 这个不幸的故事中最惊奇的地方在于,盖奇事故前的正常的人格结构与事故后的不良人格存在巨大反差,并且这样的人格改变一直伴随他的余生。在事故前,盖奇清楚地知道如何作出有利于改善生活的选择,并且他对自己和社会都有责任感,这些不仅反映在他取得的成就以及工作质量上,也反映在他的雇主与同事对他的尊敬上。他适应社会习俗,也能遵守伦理规范。但在事故之后,他开始不在乎社会习俗并且违反伦理规范,他作决定时也不会考虑自己的最大利益,并且他还开始说谎。用哈洛医生的话来说,他编造的谎言“除去他自己的幻想,就没有任何依据了”。没有证据表明他有任何远见以及任何对未来的规划 盖奇人格的改变是显而易见的。他不能作出恰当的选择,他的选择也并不是简单的中性的。事实上,与那些清心寡欲或害怕的人所作出的草率或保守的选择不同,盖奇经常是积极地作出对自己不利的选择。一个可能的假设是他的价值系统和正常人不一样了,又或者是该系统没有变化,但他的价值系统无法影响他的决定了。迄今为止没有证据告诉我们上述哪个假设是正确的,从我对和盖奇受到一样脑损伤患者的观察来看,我相信,上述两种假设都没有解释清楚问题。就盖奇而言...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40:15
    —— 引自章节:第01章 盖奇的幸运与不幸
  • 事实上,大量神经元都只在皮层或核团内部的局部回路中跟邻近的神经元进行交流;还有 -些 神经元,尽管轴突在大脑中延伸几毫米甚至几厘米,却仍然只与相对来说一小部分神经元建立连接。因而我们可以得到以下结论:(1)神经元活动取決于它所属的邻近神经元集合;(2)神经元系统的活动依赖于互相连接的神经元集合之间的互动;(3)神经元系统对整体系统的贡献取決于它在整体系统中的位置。换句话说,第1章颇相学中提到的大脑特化,其实质是互相连接的神经元在更大范围内形成系统性空间排布的结果。 总而言之,大脑是由多个低级系统构成的高级系统(见图27)。每个系统由精巧的肉眼可见的皮层区域和皮层下核团互相连接构成,而皮层区域和皮层下核团由局部回路构成,局部回路由神经元构成,神经元互相通过突触连接。将“回路”和“网络”当作“系统”的同义词是很常见的。为了避免歧义,区分显微镜可见和肉眼可见是有必要的。本书中,除非特别指明,系统都是指肉眼可见的,回路都是指显微镜可见的。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41:17
    —— 引自章节:第02章 盖奇大脑结构探秘
  • 后来,我直接从埃利奥特那里得到了我想要的证据。我的同事丹尼尔・特拉内尔( Daniel Tranel)完成了一个心理生理学实验,实验中需要给被试极度情绪化的刺激,如用图片展示地震中正在倒塌的房子、失火的屋子、事故中血淋淋的伤者、快被溺死的人。我们给埃利奥特看了一系列这样的图片,他确定无疑地告诉我们,他看这些图片时的感觉已经和生病前不样了。这些曾经让他有积极或者消极情绪反应的图片不再能激起他的任何反应。 这个结果令人震惊。试想一下,无论是欣赏喜欢的画作,还是聆听热爱的音乐都无法让你感到愉悦。换句话说,你还可以在理智上意识到视觉或者听觉刺激,但永远无法获得这些刺激曾经给你带来过的那种感觉。我们总结认为,埃利奥特的问题在于他可以感知(know)但无法感受(fel) 这之后,情绪和感受的损坏导致了埃利奥特决策缺陷的这一想法,便一直盘恒在我的脑海中。要证实这个猜想,还需要在埃利奥特和其他类似患者身上进行更多的实验。首先,我需要排除其他可能性,即我已经测试过的其他主要心理障得,这样才能说埃利奥特的决策缺陷不是其他心理障得造成的。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42:15
    —— 引自章节:第03章 现代版的盖奇
  • 在从历史记载和我们实验室研究得出的证据基础上,可以得出以下初步结论: 1。如果脑损伤包括双侧腹内侧前额叶区域,那么该损伤会伴随推理 能力损伤/决策和情绪损伤/感受损伤。2。如果出现推理能力损伤/决策和情绪损伤/感受损伤,但其他心 理能力大致完好,则脑损伤最严重的区域应该是腹内侧区域,并 且个人/社会领域的決策缺陷是最严重的。3。如果脑损伤病例的背侧和外侧前额叶相较于腹內侧前额叶损伤 程度差不多或更多,则伴随的推理/决策损伤将仅仅局限在个 人/社会领域。物体、字母、数字测试表明,这类脑损伤患者 除了情绪/感受损伤,还伴有注意和工作记忆损伤。 我们现在需要了解的是,这种奇怪的共存关系,即受损的推理/决策和受损的情绪/感受,会一起出现还是会单独出现,抑或是作为其他区域的脑损伤的结果和其他神经心理学现象一起出现。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43:12
    —— 引自章节:第04章 更多病例证据
  • 几乎所有人都会认同,在某些情况下情绪会扰乱推理。生活中存在 的许许多多例子可以证明上述说法,而且我们在成长过程中听到的那些忠告也来源于这些事例。如“保持冷静,控制情绪!不要让激情干扰判断”。因此,我们自然而然地将情绪当成一种冗余的心理能力,认为情绪是理性思维携带的某种附属品。如果一种情绪是积极愉快的,我们就把它当成奢侈品一样享受;如果情绪是消极痛苦的,我们就只能忍受这位不速之客。就如圣人所建议的,无论在上述哪种情况下,我们都应该在合理的程度上体验情绪和感受。我们应该保持理性。 上述说法也有很多道理、充满智慧,我不会否认失控的、误导性的情绪是非理性行为的主要原因之一。我也不否认,即便是看起来正常的推理也会受到潜在的情绪偏差的干扰。举例来说,在10%的五年死亡率和90%的五年存活率这两种治疗方案之间,患者会更偏好后者。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43:56
    —— 引自章节:第04章 更多病例证据
  • 题外话神经化学解释 当我们解释行为和心智的时候,只提到神经化学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必须 了解在引起特定行为的系统中,化学因素到底在哪里起作用。如果不了解神经 系统内化学物质发生作用所在的皮层区域或神经核团,我们就无从得知这些化 学物质是如何改变系统表现的。请记住,这个理解过程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 们还需要了解更加精细的神经回路。此外,只有针对给定系统的运行结果时 神经解释才开始有意义 我们之前讨论的研究不应该肤浅地理解为只需要5-羟色胺就可以“起 适应性的社会行为,或5-羟色胺不足就会“导致”攻击行为。具有特定5- 色胺受体的特定大脑,当改变其5-经色胺水平时确实可以改变系统的运、 并且这种改变转而又调节了其他系统的运行,这种相互作用最终表现在行为 认知层面上。 考虑到最近5-羟色胺的高曝光度,对该神经递质的相关评论还是非常中 肯的。百忧解( Prozac)作为一种被广泛关注的流行抗抑郁药,其作用相制 就是抑制5-羟色胺的再摄取,并提高其可利用性。大众媒体中也流传着这种 说法,即低5-羟色胺水平和暴力倾向相关。这个说法的问题在于并不是冰 平或缺乏5一羟色胺本身就能“导致”特定行为表现。5-羟色胶是一种运行在 分子、突触、局部回路、系统水平上的复杂机制的一部分,并且无论是过去还 是现在的社会文化因素都会强力干预这个机制。只有对整个系统进行更加全面 的观察,仔细考察特定问题的相关变量,如抑郁或社会适应性,才能得到个 满意的解释。 一个实用的建议是,社会暴力问题的解决不能仅仅强调社会因素而忽密 经化学因素,也不能单单归于神经化学因素。正确的做法是,我们应该时 考虑社会和神经化学因素 确定脑区扮演...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46:02
    —— 引自章节:第04章 更多病例证据
  • 并非所有受控于大脑的行为都是深思熟虑的产物。比较合理的假设是,此时世界上大部分所谓的由大脑引发的动作都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反射就是这些简单反应中的一个例子:一个神经元传递刺激到下一个神经元,促使其开始工作。 随着有机体的复杂度增加,“由大脑引发”的动作也需要更多中介处理。在刺激神经元和反应神经元中间会插入其他神经元,并由此建立多种平行的回路,但这并非说拥有更复杂大脑的有机体必然会有心智。大脑可以一方面存在许多刺激和反应间的中间回路,一方面依然没有心智。心智的存在需要满足一个必要条件:需具备内在呈现表象的能力,以及将这些表象在思维进程中进行排序的能力。表象不仅有视觉的,也存在听觉的、嗅觉的,等等。我这里可以为关于有行为的有机体的论述画上句号了,即他们并非都有心智和心理现象,也就是说,并非都有认知或认知过程。一些有机体既有行为也有认知,一些有机体有智能行为但没有心智,但不存在有心智却没有行为的有机体 我的观点如下:拥有心智意味着有机体已经生成了可以形成表象的神经表征,表象通过思维过程进行处理,并最终通过帮助有机体预测未来、制定计划和选择下一步行动来影响行为。我认为这里暗含着神经生物学的核心:神经回路中的学习创造了生物性修饰过程并构成了神经表征,这些表征产生了心智中的表象;上述过程中,神经回路在细胞体、轴突、树突和突触层面发生了看不到的微观结构的变化,并最终形成神经表征,这些表征又产生了每个人自身所体验到的表象。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46:57
    —— 引自章节:第05章 一些可能的解释
  • 分割脑区与完整心智乐于思考大脑工作方式的人都有个常见的误区,即认为心智中的许多感觉加工的体验,如画面、声音、味道、香味、表面纹理及形状,都“产生”自同一个大脑结构中。人们认为心智中所有感觉都混合在大脑中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好比是放映电影的大银幕,这种银幕有着绚丽夺目的投影、立体声音效甚至引人入胜的味道。丹尼尔・丹尼特把此种设想称为“笛卡尔剧场”,他对此有着较为详尽的叙述。他还从认知层面颇具说服力地指出,这种“笛卡尔剧场”不可能存在2。从神经科学层面,我也这样认为,即把感觉加工比喻为电影放映是错误的直觉。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47:43
    —— 引自章节:第05章 一些可能的解释
  • 知觉表象与回忆表象推理和决策所需要的事实性知识来源于心智,并以表象的形式存在。现在,让我们简要地看一下这些表象可能的神经基础。 当你看着窗外的秋色,或聆听背景音乐,或用手指轻拂光滑的表面,或段一段地阅读文字的时候,你就正在感知并由此构造不同感觉形态的表象。如此形成的表象被称为知觉表象。 但是你也可能停止关注这些风景、音乐、表面或文字,而是分心去思考其他事情。你可能去想你的玛吉姑妈、埃菲尔铁塔、多明戈的歌声,或我们刚才讨论的表象。这些想法都是由表象所构造的,不论这些想法的成分是形状、颜色、运动、音调,还是说出或没说出的单词。为了和知覚表象相区别,我们把你回想过去时产生的表象称为回忆表象。 通过运用回忆表象,你可以记起某一特定形式的过去表象,即在你计划要做但还没做某事时形成的表象。举个例子,你计划这周末重新规整你的书房。这个计划还没开展的时候,你就形成了物体和行动的表象,并且在你的心智中巩固这些虚构之事的记忆。事实上,那些还没发生之事的表象和永远不会发生之事的表象之间没有本质区别,它们都来自已经发生之事表象。这些表象构成了“可能的未来”的记忆,而不是过去事物的记忆。 这些多彩的表象,包括知觉表象和回忆表象,都是有机体大脑的构建物。你确切能知道的是,这些表象对你而言是真实的,并且其他人也会产生类似的表象。我们的一些基于表象的概念和其他人一样,甚至和一些动物的也一样;不同个体形成的关于环境必要方面的构建,如纹理、声音、形状、颜色、空间等,有着惊人的一致性。如果我们的有机体天生被设计得不致,那么我们构建的周围事件的表象也将不一致。我们将永远不知道,“绝对的”真实到底是怎样的。 我们到底是如何创造出这些不可思议的构建物的呢?看起来,它们是通过一个包含了知觉、记忆、推理的复杂的神经机制来进行构建的。有时候,这种构建来源于大脑外部的世界,换句话说,借助一点过...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48:46
    —— 引自章节:第05章 一些可能的解释
  • “低级、古老”的大脑结构和“高级、较新”的大脑结构之间有明显差异,这种差异使人们自然而然地对两者各自的功能形成了一种看似合理的观点。简单来说,就像一栋建筑,古老的大脑核心区域在地下室处理基本的生物调节功能,在此之上,新皮层则处理更高水平的心理功能。换句话说,“楼上”的皮层处理的是推理和意志,“楼下”的皮层下区域处理情绪以及与有机体本身有关的事务。 然而,就我看来,这个观点在描述理性决策的神经机制方面有失偏颇。首先,这个说法和我们在第一部分观察到的结论不符;其次,人的寿命在某些方面反映了推理的质量。而现在有结果表明,人的寿命不仅如期望的那样跟新皮层的大小有关系,同样也跟下丘脑皮层大小的增加有关,而下丘脑是“下层建筑”的主要部分2。传统观点认为理性器官是新皮层,但若没有生物调节的配合似乎不能运行,而生物调节一般认为是皮层下组织的功能看上去,自然界不仅将理性器官构建在生物调节器官的上方,而且也要借助生物调节器官。我相信,驱力和本能之外的行为机制既使用了“楼上”的脑区,也使用了“楼下”的脑区,新皮层和旧皮层核心共同成为理性的神经基础。 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理性和非理性过程各自与大脑的皮层和皮层下结构的关联程度几何呢?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下面要开始讨论情绪和感受,两者是生物调节过程的核心,并在理性和非理性过程之间、皮层和皮层下组织之间搭建了桥梁。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49:57
    —— 引自章节:第07章 情绪和感受
  • 我们几乎从不关注当下,即便我们这么做了,也只是看其能为未来 计划做点儿什么。这些话来自帕斯卡( Blaise Pascal),从这句话可以看出他富有洞见的观点,即当下其实是不存在的,我们总是利用过去计划将来,无论是不远的将来还是遥远的未来。这个耗费精力、永不停歇的创作过程就是推理和决策,本章讨论的就是这两者的部分神经生物学基础。 推理决策的基本内容 准确地说,推理的目的是决策,而决策的本质是选择反应项,也就是说,在某种特定情境下的多个可能选项中,选择特定的非言语行为、词语、句子或者它们之间的结合。推理和决策息息相关,很多情境下这两个词是互换使用的。 推理和决策通常表明决策者具有以下几方面的知识:(a)决策所处的情境;(b)不同的反应选项;(c)不同选项带来的即时或远期结果。这些知识以倾向性表征的形式储存在记忆中,而且可以语言或非语言形式几乎同步地进人意识中。 推理和决策通常表明决策者拥有一些能够产生有效推论的逻辑策略,从而能够选择一个适当的反应项;另外,还表明决策的支持过程也已产生。注意和工作记忆在决策支持系统中常被提及,但是很少有人会提到情绪和感受,而且用于选择的种类丰富的选项生成机制也几乎无人提及。 从上述推理和决策的观点来看,似乎并非所有最终导致反应选择的生物过程都属于上面提到的推理和决策范畴。下面的例证就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第一,思考当你的血糖水平突然下降,且下丘脑中的神经元检测到了这种下降时,会发生什么。 第二,思考当我们需要迅速躲开一个掉落的物体时会发生什么。随着成长,处理此类情境的经验也在增加,大脑会在刺激和最佳反应之间建立稳定的连接,因此我们可以自发且快速地在类似情境中作出反应,而不需要刻意思考。当然,你也可以有意识地尝试改变自发反应。 第三类例证包含了两组例子。一组例子包括择业,决定...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54:00
    —— 引自章节:第08章 躯体标记假设
  • 躯体标记假设与直觉 在意识层面,躯体状态或替代物会将反应的结果标记为正性或负性,从而使有机体趋近或远离某个特定反应选择。这个过程也可以隐秘地运作,即不在意识层面进行,此时有机体针对特定负面结果产生了一个外显表象,但并没有产生可觉察的躯体状态,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了大脑核心部位的调节性神经回路,该回路可以调节趋近或回避行为。通过抑制行为倾向,或提高抵御倾向,有机体作出潜在负性决策的概率就会降低。至少,这个过程可以帮助我们节省时间,这段时间里意识层面的深思熟虑可以提升作出合理决策的可能性,即便不是最合理的决策。此外,这个过程可以帮助有机体避开负面决策或提升积极决策的概率。这个隐秘的决策机制就是我们所说的“直觉的源泉,我们利用这个神秘的机制在不动用推理的情况下解决问题。 数学家庞加莱( Henri Poincare)曾经在他的一篇文章中精辟地描述了直觉在决策过程中的作用,他的观点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事实上,什么是数学创造力呢?并不是对已有数学知识的简单 组合。任何人都可以这么做,其结果也只是产生大量无趣的知识。 数学创造并不是进行这种没用的知识组合,而是用少量知识进行有 机结合。创造即洞察力,也是选择 如何进行选择呢?我先前已经解释过了,通过与其他事实类 比,我们可以得出,那些值得钻研的数学事实就是可以引导我们发 现数学定律的知识,就像物理实验结果引导我们发现物理定律那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54:59
    —— 引自章节:第08章 躯体标记假设
  • 就在做第一批访谈时,一个额叶损伤的被试就坦率地承认,自己损失的不仅仅是皮肤电传导反应。他注意到,观看实验图片的时候,尽管他能意识到其中某些图片具有强烈刺激性,但内心毫无波动。我们要考虑他的这番坦诚的重要性。这个患者能理解到图片的意义以及图片暗含的情绪,但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能“感受”到那些从前可以感受到或本应该感受到的情绪。这个被试还坦率地告诉我们,他的肉体不再能像之前那样对那些刺激产生反应了。这就是说,“知道并不一定能感受到”,即便你意识到在某些情况下自己应该产生情绪,你也无法感受到这种情绪。 额叶损伤患者始终缺乏皮肤电传导反应,此外他们还缺乏相应的情感,这两点使我们相信,躯体标记假设值得我们进一步探索。看起来,这些患者损伤的是对特定事实与特定情绪进行配对反应的倾向性知识,其他知识体系则保持完好。由于缺少了这种自动的联结,患者虽然可以在内部唤起事实性知识,但是无法产生躯体状态,或者至少可以说他们无法意识到这种躯体状态。他们可以利用丰富的事实性知识,但是他们不能体验感受,也就是说,他们不能利用与被唤起的事实性知识相连的躯体行为方式的“知识”。此外因为这些患者曾经是正常人,所以他们能意识到曾有的情绪感受丧失了。 总的来说,皮肤电传导反应实验提供了一个可测量的生理学指标,反映了我们在这些患者中发现的情绪共鸣的明显减弱,并且反映了这些患者自身感知到的这种感受的减弱。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55:52
    —— 引自章节:第09章 检验躯体标记假设
  • 因此,感知环境不只是由大脑接受特定刺激,更不用说处理画面了。有机体主动地调节了自身并尽可能地与环境交互。躯体并不是被动的。还有一点也很重要。有机体为什么需要和环境互动呢?因为有机体需要维持内稳态以及机体功能平衡。有机体不断作用于环境,首先是行动和探索,这样就可以进行生存所需的各种交互。如果要有效避开危险并寻找食物、配偶和住所,就需要通过闻、尝、触、听、看的方式对环境进行感知,从而对环境做出适当的反应。对知觉而言,对环境做出反应和接收信号一样重要。 心智来源于整个有机体,这个说法乍一听有点反直觉。最近,心智所处的位置已经从17世纪时的虚无缥缈移到了大脑中,看起来有点降格,但仍然是个有尊严的位置。从演化生物学、个体发生学和目前的研究进展来说,提出心智依赖于大脑与躯体交互的这个说法看起来让人难以接受。我的观点是,心智当然来源于神经回路,但是其中许多回路是根据有机体的功能需要演化而来的,正常的心智运作依赖于这些回路对有机体本身的基本表征功能,并持续监控机体运作。简单来说,在外界物理刺激、社会文化刺激作用于有机体,而有机体对环境作出反应的过程中,神经回路不断表征机体。如果表征的基本内容没有与躯体绑定,我们或许也能拥有某种形式的心智,但这并不是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心智。 我并没有说心智就在躯体中。我说的是,躯体不仅支持了日常生活以及大脑调节,还为正常的心智提供了部分内容。 的十常翻了一个威胁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56:56
    —— 引自章节:第10章 为躯体服务的大脑
  • 笛卡尔的错误如果不提及笛卡尔这位在西方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中极具影响的科学家,不提及他在身、心、脑三方面的观点,我就无法向大家呈现本部分内容。正如你所看到的,我关注的是笛卡尔身心分离的二元论观点以及这个观点的几个现代变体。例如,一种观点认为心智与大脑有关,但仅限于将心智看作软件程序,运行在一个称为大脑的计算机硬件上;或者大脑和躯体是相关的,但只是说前者必须在后者的生命支持下才能生存。 那么笛卡尔的错误到底是什么呢?还是用更好的说法,不礼貌、不友好地问一句,笛卡尔到底哪一点错了呢?有人可能会先抱怨并责备他让生物学家直到现在还在使用机械论作为生命过程的解释模式。但这也许不是很公平,所以可能会继续转向那句“我思故我在”。这也许是哲学史上最有名的一句话,其首次出现于1637年法文版的《方法论》( Discourse on theMethod)的第四部分,还有1644年拉丁文版的《哲学原理》( PrinciplesPhilosophy)的第一部分中。从字面上来说,这一说法和我认为的心智的起源以及心智与躯体关系的观点正好相反。这句话表明,思维和思维意识是“存在”的基础。既然我们都知道笛卡尔认为思想是一种与躯体完全分离的活动,那么这句话的确对将“思考的东西”( res cogtans)从具有外展性和机械性的躯体部分( res extensa)中分离出来进行了颂扬。 在人类出现很久之前,生命就已经存在了。在演化的某个时刻,一个基本的意识出现了。有了这个基本的意识,就产生了一个简单的心智。如果心智的复杂性越来越高,思考出现的可能性也就越来越大,进而用语言来沟通和组织思维也成为可能。对那时的我们来说,“存在”是先于“思考”而出现的。现在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也是先存在,然后再思考,我们存在之后我们才能思考,我们思考只因我们存在,因为思考的确是由生物的结构和运作所引发的。 ... (查看原文)
    药山 2019-11-24 16:59:01
    —— 引自章节:第11章 推理中潜藏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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