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的弹子球》的原文摘录

  • 一个季节开门离去,;另一季节从另一门口进来。人们有时慌慌张张地打开门,叫道喂、等等、有句话忘说了,然而那里一个人也没有。关门。房间里另一季节已在椅子上坐下,擦火柴点燃香烟。他开口道,如果有句话忘说了,我来听好了,碰巧也可能把话捎过去。不不,可以了,人们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惟独风声涌满四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个季节死去而已。 (查看原文)
    楠小唄 13赞 2012-04-07 14:18:12
    —— 引自第33页
  • 或多或少,任何人都已开始按自己的模式活着。别人的若与自己的差别太大,未免气恼;而若一模一样,又不由悲哀。如此而已。 (查看原文)
    楠小唄 8赞 2012-04-07 14:36:27
    —— 引自第52页
  • 灯塔敦实实黑乎乎的,形状恰似整个倒扣的钟,又像沈思男人的背影。当夕阳西下、迷离的夕晖中有黛蓝色融进时,钟抓手那里便放出橙色的光,开始缓缓旋转。灯塔总是捕捉暮色变化中那恰到好处的临界点。无论是绚丽的晚霞,还是沈沈的雾雨,灯塔捕捉的瞬间总是相同的——光与暗开始交错而暗却将超过光的那一瞬间。 (查看原文)
    广子 4赞 2012-05-17 13:29:56
    —— 引自第46页
  • 田纳西•威廉这样写道:过去与现在已一目了然,而未来则是"或许"。 然而当我们回头看自己走过来的暗路时,所看到的仍似乎是依稀莫辨的"或许"。我们所能明确认知的仅仅是现在这一瞬间,而这也只是与我们擦肩而过。 (查看原文)
    小野果蕉 4赞 2012-11-19 11:32:00
    —— 引自第156页
  • 迟早要失去的东西没多大意义。必失之物的荣光并非真正的荣光。 (查看原文)
    Chopper 5赞 2014-03-17 16:20:15
    —— 引自第127页
  • 喜欢听人讲陌生的地方,近乎病态地喜欢。 (查看原文)
    豆友22531901 3赞 2012-11-20 10:02:23
    —— 引自第1页
  • 弹子球研究专著《奖分》的序言中这样写道: 除了换成数值的自尊心,从弹子球机中你几乎一无所得,而失去的却不可胜数。至少失去了时间——失去了足以建造所有历届总统铜像(当然是说如果你有意建造理查德·M·尼克松铜像的话)的铜板都换不来的宝贵时间。 在你坐在弹子球机前持续消耗孤独的时间过程中,也许有人阅读普鲁斯特,抑或有人一边观看车内电影《勇敢跟踪》一边同女友沉浸在性爱抚的快感中。而他们很可能成为洞察时代的作家,或幸福美满的夫妻。 然而弹子球机不会将你带去任何地方,唯独“重来”的指示灯闪亮而已。重来、重来、重来……甚至使人觉得弹子球游戏存在本身即是为了某种永恒性。 关于永恒性我们所知无多。但可以推测其投影。 弹子球的目的不在于自我表现,而在于自我变革;不在于扩张自己,而在于缩小自己;不在于分析,而在于综合。 假如你想表现自我和扩张自己,那么你恐怕将受到警示灯的无情报复。 祝你玩得愉快! (查看原文)
    lakeblur 2赞 2013-09-06 00:16:10
    —— 引自第20页
  • 弹子球研究专著《奖分》的序言中这样写道: 除了换成数值的自尊心,从弹子球机中你几乎一无所得,而失去的却不可胜数。至少失去了时间一一失去了用足以建造所有历届总统铜像(当然是说如果你有意建造理查德M・尼克松铜像的话)的铜板都换不来的宝贵时间。 在你坐在弹子球机前持续消耗孤独的时间的过程中,也许有人阅读普鲁斯特,有人一边观看车内电影《勇敢跟踪》一边同女友沉浸在性爱抚的快感中。而他们很可能成为洞察时代的作家,或幸福美满的夫妻。 然而弹子球机不会将你带去任何地方,唯独“重来”的指示灯闪亮而已。重来、重来、重来…甚至使人觉得弹子球游戏存在本身是为了某种恒性关于永恒性我们所知无多,但可以推测其投影。 弹子球的目的不在于自我表现,而在于自我变革;不在于扩张自己,而在于缩小自己;不在于分析,而在于综合。 假如你想表现自我和扩张、分析自己,那么你恐怕将受到警灯的无情报复。 祝你玩得愉快! (查看原文)
    开罗紫玫瑰 3赞 2021-07-28 00:15:22
    —— 引自第22页
  • 温吞吞的风摇晃着光。空气恰似成群结队在树木间飞行的鸟一般缓缓流移。风掠过铁路线徐缓的绿色斜坡,越过钢轨,不经意地震颤树叶、穿过树林。杜鹃鸟的叫声成一直线横穿柔和的光照,消失在远处的山脊线。一座座山丘起伏着连成一排,如熟睡中的巨猫匍匐在时光的向阳坡面。 (查看原文)
    楠小唄 2赞 2012-04-08 12:26:36
    —— 引自第10页
  • 暮色四合时分,他顺着同一条路返回他自身的世界,归途中,无可名状的伤感时常罩住他的心。他觉得前头等待他的世界那般辽阔,那般雄浑,完全没有他潜入的余地。 (查看原文)
    Albino 2赞 2012-11-01 12:16:13
    —— 引自第47页
  • 无论我的脸还是我的心,都不过是对任何人都无意义可言的尸骸罢了。我的心同某人的心相擦而过。啊,我说。噢,对方应道。如此而已。谁也不举手。谁都不再回头。 (查看原文)
    Albino 2赞 2012-11-01 12:20:10
    —— 引自第66页
  • 鼠第四天早上死了。它那样子留给我一个教训:事物必须兼具进口和出口味,此外别无选择 (查看原文)
    小野果蕉 2赞 2012-11-10 14:38:20
    —— 引自第9页
  • 天空无一丝云絮,然而整体上还是罩有一层春天特有的朦朦胧胧的不透明面纱,天空的湛蓝便力图透过这虚无缥缈的面纱一点点渗出。阳光如细微的尘埃悄无声息地从空中降下,不为任何人注意地积于地表。 温吞吞的风摇晃着光。空气恰似成群结队在树木间飞行的鸟一般缓缓流移。风掠过铁路线徐缓的绿色斜坡,越过钢轨,不经意地震颤树叶、穿过树林。杜鹃鸟的叫声成一直线横穿柔和的光照,消失在远处的山脊线。一座座山丘起伏着连成一排,如熟睡中的巨猫匍匐在时光的向阳坡面。 (查看原文)
    桃子姑娘 2赞 2012-11-16 23:15:35
    —— 引自第10页
  • 除了换成数值的自尊心,从弹子球机中你几乎一无所得,而失去的却不可胜数。至少失去了时间——失去了用足以建造所有历届总统铜像(当然是说如果你有意建造理查德•M•尼克松铜像的话)的铜板都换不来的宝贵时间。 在你坐在弹子球机前持续消耗孤独的时间的过程中,也许有人阅读普鲁斯特,有人一边观看车内电影《勇敢跟踪》一边同女友沉浸在性爱抚的快感中。而他们很可能成为洞察时代的作家,或幸福美满的夫妻。 然而弹子球机不会将你带去任何地方,唯独“重来”的指示灯闪亮而已。重来、重来、重来••••••甚至使人觉得弹子球游戏存在本身即为了某种永恒性。 (查看原文)
    桃子姑娘 2赞 2012-11-16 23:33:06
    —— 引自第21页
  • 所谓双胞胎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真是个超越我想象力之外的问题。但是如果我有双胞胎兄弟,而我们两人一切的一切都一样的话,那我想我一定会陷入可怕的混乱中,或许因为我本身有什么问题吧? (查看原文)
    #流岚# 3赞 2013-10-27 08:55:33
    —— 引自第1页
  • “凡经由人手所写出来的东西,若不能让人了解则无法存在。”是我们以三色印刷的说明书冠冕堂皇的标题。 (查看原文)
    #流岚# 3赞 2013-10-27 08:55:33
    —— 引自第1页
  • “因为想法不同所以打仗对吗?”208又追究。 “也可以这么说。” “那就是说有两种对立的想法咯?” “对呀。不过这地球上有一百二十万种左右的对立想法噢。不、或许还有更多呢!” “你是说几乎跟谁都不能做朋友咯?”209说。 “大概吧。”我说,“几乎跟谁都无法变成朋友。” (查看原文)
    #流岚# 3赞 2013-10-27 08:55:33
    —— 引自第1页
  • 一个季节打开门去了,另一个季节则从另一扇门走进来。人们急急忙忙地开门,喂!请等一下,喊道还有一件事忘了呢。可是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门关上了。屋子里已经端坐着另一个季节,擦亮火柴点起香烟。如果有什么事忘了的话,它说,就说给我听吧!说不定我可以为你传话呢。不、不用了,人这样说,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有风声覆盖了四周,没什么了不起的事,只不过是一个季节已经死了。 (查看原文)
    #流岚# 3赞 2013-10-27 08:55:33
    —— 引自第1页
  • 安详安静的午后时光,老鼠就在藤椅上度过,漫不经心地闭着眼睛,可以感觉到和缓如水的时间便从他身边流过。好几个钟头、好几天、好几星期、老鼠就如此模样地继续送着时光。 偶尔也曾想起几个微小的感情之波,在他心中荡漾着。那时候老鼠就闭起眼睛,把心紧紧地关闭着,静静等候那波浪过去。那是夕暮来临之前短暂的昏暗时分。波浪起伏过去之后,简直就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似的,往常那轻悄的平稳又再度来造访他。 (查看原文)
    #流岚# 3赞 2013-10-27 08:55:33
    —— 引自第1页
  • 好像每个人都满满抱着好多烦恼似的。烦恼像雨一样从天上降下来,而我们疯狂地把它们捡集起来,拼命往口袋里塞。为什么会那样做?到现在都还弄不清楚,是不是跟别的什么东西搞错了呢? (查看原文)
    #流岚# 3赞 2013-10-27 08:55:33
    —— 引自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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