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的原文摘录

  • 如果说制宪议会在对付总统和部长们时不得不诉诸起义,那么总统和内阁在对付制宪议会时就不得不诉诸政变,因为他们没有任何法律手段去解散制宪议会。但是,制宪议会是宪法之母,而宪法又是总统之母。总统举行政变就会取消宪法,因而也就会取消自己的共和制的合法名义。于是他只好拿出帝制的合法名义,而帝制的合法名义又要唤起奥尔良王室的合法名义,但这两种名义同正统的合法名义比起来是相形见绌的。合法共和国的颜覆,只能使与它势不两立的一方即正统君主国重新抬头,因为这时奥尔良派2只是2月的失败者,而波拿巴只是12月10日的胜利者双方所能用以对抗共和派的篡夺行为的,只是自己同样用篡夺手段得来的君主国的名义。 (查看原文)
    豆友89269218 2赞 2020-02-20 13:20:54
    —— 引自章节:二1849年6月13日
  • 巴黎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逼迫下发动了六月起义。单是这点已注定无产阶级要失败。既不是直接的、公开承认的要求驱使无产阶级想用武力推翻资产阶级,也不是无产阶级已经到了有能力解决这个任务的地步。《通报》只得正式向无产阶级挑明,共和国认为有必要对它的幻想表示尊重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并且只有它的失败才使它确信这样一条真理:它要在资产阶级共和国范围内稍微改善一下自己的处境只是一种空想,这种空想只要企图加以实现,就会成为罪行。于是,原先无产阶级想要强迫二月共和国予以满足的那些要求,那些形式上浮夸而实质上琐碎的、甚至还带有资产阶级性质的要求,就由一个大胆的革命战斗口号取而代之,这个口号就是:推翻资产阶级!工人阶级专政! (查看原文)
    斯坦利库布里克 1赞 2020-08-27 17:15:43
    —— 引自章节:一1848年的六月失败
  •  但是,在这些失败中陷于灭亡的不是革命。陷于灭亡的乃是革命前的传统的残余,即那些尚未发展到尖锐阶级对立地步的社会关系中的产物;陷于灭亡的是革命党在二月革命以前没有摆脱的一些人物、幻想、概念和方案,这些都不是二月胜利所能使其摆脱的,只有一连串的失败才能使它摆脱。 (查看原文)
    窟窿大啊 1赞 2021-05-22 15:36:12
    —— 引自章节: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
  • 革命向前进展并为自己开拓道路不是由于它获得了直接的悲喜剧式的胜利,反而是由于它产生了一个团结而坚强的反革命,即产生了一个敌人,而主张变革的党只是在和这个敌人做斗争中才发展成了真正革命的党。 (查看原文)
    窟窿大啊 1赞 2021-05-22 15:36:12
    —— 引自章节: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
  • 七月革命之后,自由派的银行家拉菲特陪他的compère〔教父〕[注:双关语:《compère》——“教父”,也有“同谋者”的意思。——编者注]奥尔良公爵向市政厅凯旋行进时,失口说出了一句话:“从今以后,银行家要统治国家了”。拉菲特道出了这次革命的秘密。   在路易-菲力浦时代掌握统治权的不是法国资产阶级,而只是这个资产阶级中的一个集团:银行家、交易所大王和铁路大王、煤铁矿和森林的所有者以及与他们相勾结的那部分大土地所有者,即所谓金融贵族。他们盘踞王位,他们在议会中强订法律,他们分配各种俸禄优厚的官职,从内阁大臣起至官立烟草店止。 (查看原文)
    窟窿大啊 1赞 2021-05-22 16:13:58
    —— 引自章节:一1848年的六月失败
  • 工人与资产阶级协力进行了二月革命;现在工人企图在资产阶级身边捍卫自己的利益,——须知他们确实把一位工人安插在临时政府里面坐到了资产阶级多数派旁边哩。组织劳动!但是雇佣劳动本身已是用资产阶级方式组织劳动。没有雇佣劳动,就没有资本;没有资产阶级,就没有资产阶级社会。专门的劳动部!但是,难道财政部、商业部和公共工程部不是资产阶级的劳动部吗?设在这些部近旁的无产阶级劳动部,只能是一个虚弱无能的部,只能是一个仅有善良愿望的部,只能是一个卢森堡委员会。正如工人们相信能在与资产阶级并存的情况下解放自己,同样,他们也以为能够在与其他资产阶级国家并存的情况下在法国国内完成无产阶级革命。但是,法国的生产关系是受法国的对外贸易所制约的,是受法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地位以及这个市场的规律所制约的。难道法国能够打破这种生产关系,而挑不起一场对于统治世界市场的英国有强烈影响的欧洲革命战争吗? (查看原文)
    窟窿大啊 1赞 2021-05-24 20:28:33
    —— 引自章节:一1848年的六月失败
  • 在六月事变中,为拯救财产和恢复信用而斗争得最热狂的,莫过于巴黎的小资产阶级——咖啡店和餐馆的主人、marchands de vin〔酒商〕、小商人、小店主、小手工作坊主等等。小店铺奋然而起,向街垒进攻,以求恢复从街头到店里去的通路。但是,街垒后面站的是小店主们的顾客和债务人,街垒前面站的是他们的债权人。当街垒被击毁,工人被击溃,而小店主们在胜利陶醉中奔回到自己店里去的时候,他们忽然发觉店门已被财产的救主即信用的官方代理人堵住了,他拿着威胁的通知单迎接了他们。期票过期了!房租过期了!债票过期了!小店铺垮了!小店主垮了! (查看原文)
    [亦注销] 2022-12-22 21:37:09
    —— 引自章节:二1849年6月13日
  • The development of the industrial proletariat is, in general, conditioned by the development of the industrial bourgeoisie. Only under its rule does the proletariat gain that extensive national existence which can raise its revolution to a national one, and only thus does the proletariat itself create the modern means of production, which become just so many means of its revolutionary emancipation. Only bourgeois rule tears up the material roots of feudal society and levels the ground on which alone a proletarian revolution is possible. (查看原文)
    目送飞鸿 1赞 2025-11-19 10:43:42
  • The proletarians rightly regarded themselves as the victors of February, and they made the arrogant claims of victors. They had to be vanquished in the streets, they had to be shown that they were worsted as soon as they did not fight with the bourgeoisie, but against the bourgeoisie. Just as the February Republic, with its socialist concessions, required a battle of the proletariat, united with the bourgeoisie, against the monarchy, so a second battle was necessary to sever the republic from socialist concessions, to officially work out the bourgeois republic as dominant. The bourgeoisie had to refute, arms in hand, the demands of the proletariat. And the real birthplace of the bourgeois republic is not the February victory; it is the June defeat. (查看原文)
    目送飞鸿 1赞 2025-11-19 10:43:42
  • The workers were left no choice; they had to starve or let fly. They answered on June 22 with the tremendous insurrection in which the first great battle was fought between the two classes that split modern society. It was a fight for the preservation or annihilation of the bourgeois order. The veil that shrouded the republic was torn asunder. (查看原文)
    目送飞鸿 1赞 2025-11-19 10:43:42
  • “None of the numerous revolutions of the French bourgeoisie since 1789 assailed the existing order, for they retained the class rule, the slavery of the workers, the bourgeois system, even though the political form of this rule and this slavery changed frequently. The June uprising did assail this system. Woe to the June uprising!” (查看原文)
    目送飞鸿 1赞 2025-11-19 10:43:42
  • With the proletariat removed for the time being from the stage and bourgeois dictatorship recognized officially, the middle strata of bourgeois society, the petty bourgeoisie and the peasant class, had to adhere more and more closely to the proletariat as their position became more unbearable and their antagonism to the bourgeoisie more acute. Just as earlier they had to find the cause of their distress in its upsurge, so now in its defeat. (查看原文)
    目送飞鸿 1赞 2025-11-19 10:43:42
  • Finally, the defeat of June divulged to the despotic powers of Europe the secret that France must maintain peace abroad at any price in order to be able to wage civil war at home. Thus the people's who had begun the fight for their national independence were abandoned to the superior power of Russia, Austria, and Prussian, but at the same time the fate of these national revolutions was made subject to the fate of the proletarian revolution, and they were robbed of their apparent autonomy, their independence of the great social revolution. The Hungarian shall not be free, nor the Pole, nor the Italian, as long as the worker remains a slave! (查看原文)
    目送飞鸿 1赞 2025-11-19 10:43:42
  • 如爱尔维修所说的,每一个社会时代都需要有自己的大人物,如果没有这样的人物,它就要把他们创造出来。 (查看原文)
    wit 2020-01-03 11:09:52
    —— 引自第86页
  • 以往的一切革命,结果都是某一阶级的统治被另一阶级的统治所排挤;但是,以往的一切统治阶级,对被统治的人民群众而言,都只是区区少数。这样,一个统治的少数被推翻了,另一个少数又取代它执掌政权并依照自己的利益改造国家制度。每次上台的都是一个由于经济发展状况而有能力并且负有使命进行统治的少数集团,正因为如此,并且也只是因为如此,所以在变革发生时,被统治的多数或者站在这个少数集团方面参加变革,或者安然听之任之。但是,如撇开每一次的具体内容不谈,那么这一切革命的共同形式就在于:它们都是少数人的革命。多数人即使参加了,他们一也只是自觉地或不自觉地为少数人效劳;然而,正是由于这种情形,或者甚至只是由于多数人采取消极的不反抗的态度,就造成了一种假象,好像这个少数是代表全体人民的。 (查看原文)
    斯坦利库布里克 2020-08-27 11:15:04
    —— 引自章节:弗·恩格斯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
  • 庸俗民主派等待着不久将再次爆发革命;我们却早在1850年秋季就已经宣布,至少革命时期的第一阶段已告结束,而在新的世界经济危机爆发以前什么也等待不到。因为这个缘故,我们当时曾被某些人当做革命叛徒革出教门,可是这些人后来只要受到俾斯麦的拉拢,就几乎毫无例外地跟俾斯麦和解了。 (查看原文)
    斯坦利库布里克 2020-08-27 11:23:37
    —— 引自章节:弗·恩格斯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
  • 6月12日,立法议会否决了这个控诉书,正如制宪议会在5月11日否决了它一样,但是这次无产阶级迫使山岳党走上了街头——然而不是去进行巷战,而只是上街游行。只要指出这次运动是以山岳党为首的,就足以知道这次运动要被镇压下去,而1849年6月只不过是1848年6月的一幅可笑而又可鄙的漫画。 (查看原文)
    斯坦利库布里克 2020-08-29 16:44:04
    —— 引自章节:二1849年6月13日
  • 诚然,宪法是根本禁止侵犯其他民族自由的,但是,据内阁说,法军在罗马侵犯的不是“自由”,而是“无政府势力的专横”。难道山岳党虽然在制宪议会中有那么多经验,却依然不懂得宪法的解释权不属于宪法制定人,而只属于宪法接受者吗?依然不懂得宪法条文应该就其切实可行的意义去解释,而资产阶级的意义就是宪法的唯一切实可行的意义吗?依然不懂得波拿巴和国民议会保皇派多数是宪法的真正解释者,正如神父是圣经的真正解释者,而法官是法律的真正解释者一样吗? (查看原文)
    斯坦利库布里克 2020-08-29 16:59:57
    —— 引自章节:三1849年六月十三日事件的后果
  • 资产阶级各个集团为争夺最高权力而彼此攻击时散发给人民的那些武器,在人民一旦跟他们的联合专政对立的时候,他们不是必定要再从人民手里夺过去吗? (查看原文)
    斯坦利库布里克 2020-08-31 21:08:00
    —— 引自章节:三1849年六月十三日事件的后果
  • 在这种普遍繁荣的情况下,即在资产阶级社会的生产力正以在整个资产阶级关系范围内所能达到的速度蓬勃发展的时候,也就谈不到什么真正的革命。只有在现代生产力和资产阶级生产方式这两个要素互相矛盾的时候,这种革命才有可能。大陆秩序党内各个集团的代表目前争吵不休,并使对方丢丑,这决不能导致新的革命;相反,这种争吵之所以可能,只是因为社会关系的基础在目前是那么现固,并且——这一点反动派并不清楚——是那么明显地具有资产阶级特征。一切想阻止资产阶级发展的反动企图都会像民主派的一切道义上的愤懑和热情的宣言一样,必然会被这个基础碰得粉碎。新的革命,只有在新的危机之后オ可能发生。但新的革命正如新的危机一样肯定会来临。 (查看原文)
    斯坦利库布里克 2020-08-31 21:31:26
    —— 引自章节:四1850年普选权的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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