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草的笔记(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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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阳光蛰伏

    阳光蛰伏

    当我们因为破灭而活在世上、而彼此戕害时,我们忍受着自己配不上的磨难。

    2018-08-23 21:25   10人喜欢

  • 手切粉和烧卖

    手切粉和烧卖 (朝廷心腹)

    1、我见识到的许多事情,都轻率得像打草稿,但不会真有重来的机会,如许多人的一辈子。 2、拆迁之前,旧居民闲着没事儿,在街两边摆摊卖旧家当:磁带和二十年前的色情杂志,一筐自行车铃铛盖,几十件多年前从国营工厂顺回家的工具,两条旧棉裤和一摞前进帽,几小盆开不出花的植物。卖不出几个钱,只不过是把那个有点儿凄凉的破家里外抖露给人看。 3、国道终端的县,十几二十万人沿界江散散住着。大兴土木时,县里在河心岛上砍开...

    2018-08-21 22:15   8人喜欢

  • 阳光蛰伏

    阳光蛰伏

    我见识到的许多事情,都轻率得像打草稿,但不会真有重来的机会,如许多人的一辈子。我是不可知论,觉得连后悔也可以免了,追悔属于有希望的人。别人给我普及物理,说无序的运动会趋于平衡,所以时间只能为单向;另有哲学上的论证,判决道即便重来,人生仍是永远要一再如此。   (4回应)

    2018-08-23 17:41   4人喜欢

  • Anna

    Anna

    “同情心“总被作为判断人性的标准,我觉得这概念是中性的,常产生干涉和灾难。人无法见到辽远,又擅长遗忘。当我怀着同情在记这些条目时,想谈论的是做了一回人所感到的局限:于时间空间,于心智和力量,悲喜、爱恨、祸福、正反,这些经不起推敲的体验都是从这局限里来的。归人和过客,远道而来,映入眼底,又从另一面远去,如同我在他们眼中的去来。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同情。

    2018-07-30 14:24   5人喜欢

  • 阳光蛰伏

    阳光蛰伏

    ①无论如何,人倾向于互相接近,需要释放温情,有的路,一个人没法走。 ②满七十那年,他说“太热,分开睡吧”,就各自在两个屋里睡觉。风传地震。年轻的人惶惶不可终日,有车的开到广场上去露宿。他抱着被子去她屋里,说“我在你这儿睡一宿吧”,她看了他一眼,往里挪了挪。 ③春天的公园里,很多花的颜色和气味儿,下晚之后免票。有位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亲热地拉着他的姥姥或奶奶。在她耳边说话,神情自在。他本来可以用那个...

    2018-09-28 00:33   2人喜欢

  • 小谢耳朵。

    小谢耳朵。

    “回去吧”,大夫看完了片子说。像接受了一场晚春时候洒在地里的冰雹,他默默地领妈去街里买了几身成衣,下饭店吃能吃得起的好东西。妈也像他一样不动声色,慢慢地、没有任何笑容地嚼。他不敢看她,看她的时候想起从小养过的许多动物。三个月以后,伴随着录音机里的唢呐声,他把装着妈的木匣子埋进自家地里。

    2019-05-04 23:34   2人喜欢

  • 阳光蛰伏

    阳光蛰伏

    [宾白]人对无常无计可施,觉得冷漠悲惨之外,好像有参不透的深意,或是为了什么付出的代价,总想过得解释。 被淹没在困境里的人,觉得窒息,爱无意间走到窗前,抱着胳膊朝外看,外面只有个堆废物的后院、停车场或有几家小店铺的街道,没什么景色。神色麻木地呆看很久,在别人眼里是个颓唐的背影。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想的是:要是能变成那个路过的人就好了。然而,谁知道他又面临什么呢。 [前腔]许多重病的可怖处不是致命...

    2018-09-09 18:09   2人喜欢

  • 小谢耳朵。

    小谢耳朵。

    【前腔】许多主动放弃生命的尝试,最后“成功”了。发现时阻止他们,是人异于禽兽的“几希”,即使知道是徒劳的。那么,再进一步,出于善念,对他们加以强迫直至拘禁呢?我目前认为,一个人有权结束自己的生命,即便他是个精神医学上的病人。我们试图帮助他们回到利生的世界,但总不能靠切除额叶之类手段。我们不知道哪种痛苦更大,我们也不知道生命的全部含义。

    2019-05-08 23:38   1人喜欢

  • 小谢耳朵。

    小谢耳朵。

    青年人从县政府借调省城要害机关,快要留下了,在此地的价值观里,是第一等前途,连县长都找他吃饭。又弄璋之喜,繁华着锦绣。要害机关繁忙拘谨,不敢请假,酒局后小睡一会儿,还是想冒险趁凌晨开车回家看看妻儿……事后,都说可惜,基本上是真诚的,可也同时是解闷的。几年后,只有妻子和父母还记得他。再过些年,或许只有父母记得他了。

    2019-05-04 23:47   1人喜欢

  • 小谢耳朵。

    小谢耳朵。

    (再)最后那天,说是抢救,其实是观测。同病房家属都撑起一面床单面向着他们,怕沾染这人人难逃的晦气。护士叫了几次,大夫来了,装不认识她,戴着口罩,全神贯注地盯着仪器,看看表,自言自语了个时间,说“把白布单盖上吧”,快步走了。她一辈子重视尊严和礼貌,此时哭叫说“你们救救他”。这座楼很高,她家乡没有这么高的,窗外这个灯火通明的地方叫上海。

    2019-05-04 23:18   1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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