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浴》的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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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是观念问题。你在你的观念引导下,给许多东西定义。邪恶,美好,等等。其实一个物体,一个生命的各个部分都是平等的,都是美的,也可以都是丑的。一个人身体的其他部分难道不和险平等吗?为什么你只描写脸呢?”
我说我是个中国人,他说这不能永远成为我的借口。他还说在观念接受上最有弹性的人,该是最有创造力的人。如果你想到一切仅仅是个观念,你就可以不断否定它原有的定义。为什么衣服该外长里短?里长外短,我看也没错。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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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在被焚烧时才会有趣;书是偷盗来的才会有趣。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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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们永远合不到一起。他把她拉近,再把她推开,一次又一次这样干。他们之间隔着什么,她一眼望不穿。但她晓得,她的爱情是着的。任他折磨、驱使、奴役,用鞭子抽。他没有一刻不在嫌恶她。嫌恶爱搅得一团糟,你只想要其中一部分,不行,你都得拿去。甜的苦的你全得咽下。在接受他爱的同时,就得忍着痛,任他用小刀在心上一点点地割、划。(p193)
我这样讲恐怕太露骨了。你们想听的是爱情或传奇故事。关于我和阿尕,我是失去她之后才发党自己对她的钟爱。行了行了,根本就没什么他妈的爱情,你们多大?二十五六岁?这就对了,这个岁数就是扯淡的岁数。什么爱情呀,那是你们给那种男女之事强词夺理地找出的美妙意义。要是我把我跟阿尕的事讲出来,你们准否认那是爱情。其实那就是。
所以我才在失去她的日子里痛心不已。
(p146)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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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嘘我当年的英勇。找刺激想冒险是青春期种必然心理状态,就好比情欲。冒险也是发泄情欲的一种方式,是一种雄性的方式。我坦率告诉你们吧,情欲是黑暗团,你不知道自己在里面怎样碰撞、跌打、发气,总之想找个缺口,冲出来就完事。冒险就是一个缺口。在激情没找到正常渠道发泄之前,冒险就是一个精男子最理想的发情渠道。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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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告诉她有种光明,有种被光明照亮的生活。他离间了她跟草原的亲密关系。使她渐渐叛离了她的血缘亲族。她不能安分了跟着他,中了邪一样从他们的人中走出来。回头看看吧,她正在切断自己的根。p194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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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回头,绝不,一份古老的、悲壮的贞洁就在我身后。我嫌弃过它,因此我哪里配享有它。p195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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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下了,双手紧紧抱着一条腿。我到死也会记得,她那两束疼得发抖的目光。p210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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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天边去,
我到海边去,
你变成了鸟,
我变成了鱼。
我们永世不再相遇。 (查看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