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音提琴》的原文摘录

  • 所以我说,乐队就是人类社会的一个写照。因为无论在哪,干脏活的人都逃脱不了受人鄙视的命运。 .... 可是在乐队却毫无希望可言:那里实行的残酷的技能等级制;可拍的一锤定音的等级制;令人生畏的天资等级制;以及不容推翻的依照自然法则和物理定律排列的声音震荡和音调等级制,所以千万别去干管弦乐这一行! (查看原文)
    良 Láng 1赞 2013-12-10 09:45:13
    —— 引自第45页
  • 出於對父親的恨我決定不做公務員,而要成爲藝術家。爲了報複母親我選擇了最大的、最笨重的、最不適合獨奏的樂器。爲了給母親致命的一擊,同時又給我父親一記重創,讓他永遠難受,我還是決定當公務員,成爲國立樂團的低音提琴手,坐在第三排的樂譜前。我每天都在以低音提琴這種對女性而言最大的樂器形象,以此---只是形式上---對我的母親施暴,這種永恒的亂倫式的象征性交是一種永久的道德不幸,而這種道德不幸寫在我們每一位低音提琴手的臉上。 (查看原文)
    竹嬾 1赞 2014-01-05 22:32:37
    —— 引自第22页
  • 一个乐队应该也必须是一个有严格等级划分的集体,而这种集体的形象同时也是人类社会的写照,我说的不是某个人类社会,而是泛指整个人类社会。 (查看原文)
    Hao 2011-09-10 11:17:26
    —— 引自第53页
  • ……可是在乐队却毫无希望可言:那里实行的是残酷的技能等级制;可怕的一锤定音的等级制;令人生畏的天资等级制;以及不容推翻的依照自然法则和物理定律排列的声音震荡和音调等级制,所以千万别去干管弦乐这一行!…… (查看原文)
    Hao 1回复 2011-09-10 11:18:06
    —— 引自第56页
  • 我是一个很谦虚的人。然而,作为一个音乐家,我十分清楚:我的立足之地是什么,那是我们植根于其中的母亲大地;那是我们每个人赖以汲取音乐灵感的力量源泉;那是原始的生殖之极,形象地说。就是音乐精华的泉涌之处——这就是我!——我指的是低音,即低音提琴。 (查看原文)
    良 Láng 2013-12-10 09:36:33
    —— 引自第14页
  • 因为音乐是有人性的,它超然于政治和当代历史之上。我想说的是,它具有普遍的人性意义,是人类灵魂与人类精神与生俱来的一大基本要素。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的哪个角落;也不管在南非还是斯堪的那维亚;或者是在巴西还是古拉格群岛;音乐总是与人同在。因为它本身就是超验的,您懂吗,超——验,也就是说它后于或超越于纯粹的昨日存在,超然于时间、历史、政治、贫富和生死之外。音乐是——永恒的。歌德说道:“音乐是如此的高贵,理智也无法走近它,它所产生的影响可以控制一切,没有人能够诠释它。” (查看原文)
    打不妞 2017-05-03 01:47:01
    —— 引自第59页
  • ... 我最终要达到的目的就是要明确,低音提琴绝对是乐队里最重要的乐器,然而这一点人们并没有看出来。 (查看原文)
    ClaraZ 2017-08-03 17:17:04
    —— 引自第4页
  • ...我作为国立乐团的团员,差不多就等于是国家公务员,而公务员是不会被解雇的。我有固定的工作时间,五周的休假。生了病还有医疗保险。每隔两年我的工资会自动上调,今后还有医疗保险。可谓从头到脚都在保险箱里。...... 您知道吗,这反而使我感到害怕,我......我......我有时都不敢出门了,尽管自己有这么多的安全系数。——其实我有许多空余时间,——但出于害怕,我情愿待在家里,就像现在这样。该怎样给您解释呢?这是一种压抑,一种梦魇,我对这种保险怕得要命,这就像一种幽居恐惧症,一种固定职业者所持有的心理疾病——而低音提琴手恰巧属于这类人。 (查看原文)
    ClaraZ 2017-08-03 17:23:21
    —— 引自第89页
  • 所以我说,乐队就是人类社会的一个写照。因为无论在哪,干脏活的人都逃脱不了受人鄙视的命运。乐队甚至比社会更为糟糕,因为在社会上我还抱有 这是从理论上说一幻想,希望有朝一日能通过等级制一步步往上爬,最终从金字塔的顶尖俯视下面像我这样的小爬虫…我说这希望是我本该拥有的… (查看原文)
    伊甸园的蛇 2024-06-09 16:46:08
    —— 引自第59页
  • 像我这样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为什么要与一个在我的人格上、社会里、乘车时、在我与人做爱中以及在音乐方面处处妨碍我的乐器厮守在一起呢?难道说它身上已经打上了作恶的烙印?您能对我解释这一切吗?——对不起,我声音太大了,不过在这儿我怎么叫也无妨,反正没有人能听到,因为我这有隔音板。没有人听到我的吼叫……我会把它砸掉的,总有一天我会敲掉它…… (查看原文)
    EDT 1回复 2024-09-15 23:22:24
    —— 引自第6页
  • 像我这样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为什么要与一个在我的人格上、社会里、乘车时、在我与人做爱中以及在音乐方面处处妨碍我的乐器厮守在一起呢?难道说它身上已经打上了作恶的烙印?您能对我解释这一切吗?——对不起,我声音太大了,不过在这儿我怎么叫也无妨,反正没有人能听到,因为我这有隔音板。没有人听到我的吼叫……我会把它砸掉的,总有一天我会敲掉它…… (查看原文)
    EDT 1回复 2024-09-15 23:22:24
    —— 引自第5页
  • 瓦格纳作为音乐家——现在就其业务水平而言,我斗胆说,是比较差劲的。他的总谱里到处充斥着不成体统的东西。这个人除了弹一手蹩脚的钢琴外其他乐器都不会。一个职业演员在演奏门德尔松的曲子时,感觉要比演瓦格纳的要好上千倍,而舒伯特的作品就更是没法比了。门德尔松的名字已经告诉我们,他是个犹太人。的确,希特勒自己除了瓦格纳之外,对音乐根本是一窍不通,他自己也并不想成为音乐家,而是想当建筑师、画家、城市规划者等等。尽管他骄横跋扈,但他却作了许多自我批评。搞音乐的反正对纳粹比较麻木,当然,我知道,像富特文格勒(24)、理查·施特劳斯等人也是有争议的,不过这些人多是被后人骂成亲希特勒派的,因为他们原本并非货真价实的纳粹分子,从来就不是。纳粹和音乐——您可以读读富特文格勒的东西,这两者根本扯不到一块去,从来就是风马牛不相及! (查看原文)
    EDT 1回复 2024-09-15 23:22:24
    —— 引自第5页
  • 比如在我们乐团里,音乐总监高高在上,接下来是第一小提琴;再就是第一小提琴中的二号小提琴;然后是第二小提琴中的一号乐手;再排下来就是其余的第一和第二号小提琴;以及中提琴、大提琴、笛子、双簧管、单簧管、巴松管、铜管乐器——最后才轮到低音提琴。在低音提琴之后仅仅还有一个鼓,不过这只是理论上的次序,因为鼓手是单独坐的,而且所坐的位子高,人人都能看见。另外就是它的体积也要大许多。如果它一发威的话,全场到最后一排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然后每个人都会说:听,这是定音鼓!可是我们低音提琴拉出来就没人会说这是低音提琴声。因为低音提琴手是埋没在乐队其他乐手之中的,是与其他乐队成员坐在一起的。所以说鼓的地位实际上还是在低音提琴之上。尽管从严格意义上说只有四个音调的定音鼓根本算不上什么乐器,但它却可以单独演奏,比方说贝多芬的《第五钢琴协奏曲》的最后一个乐章就有定音鼓显身手的地方。此时大家的目光都从钢琴师身上集中到了鼓的身上。而且是在一个比较大的房子里,面对一千二百到一千五百个观众,说实话,就是整个演出旺季也没这么多人注视过我。 (查看原文)
    EDT 1回复 2024-09-15 23:22:24
    —— 引自第4页
  • 它看上去就像一位臃肿的老妇人,臀部太大,腰身也难看,裤腰做得太高,不够紧身。那窄窄的、像患有软骨病般的肩膀——实在是太难看了。这是因为,从历史发展的角度来看,低音提琴是一个两性人,它的下身像一把很大的小提琴,而它的上身却犹如一把古代的嘎巴琴。低音提琴是有史以来人类所发明的最丑陋、最笨拙、最无风度的乐器。有时我真想干脆把它打烂、锯开、砍小、劈碎、碾成粉末喷撒,装入一个木质的气化箱里,让它彻底消失! (查看原文)
    EDT 1回复 2024-09-15 23:22:24
    —— 引自第3页
  • 现在低音提琴是一种阴性的乐器,尽管它的语法属性是阳性,但它还是女性乐器——不过是一种严肃得要命的阴性乐器,就跟死神一样——让我们发挥点带情感色彩的想像力来谈这个问题——阴性阴就阴在其保护性的残忍之中,也可以说体现在其无法回避的卵翼功能之上;其二,她是对生命原则的补充:孕育生命,养育生命,诸如此类的事,我说得对吗 (查看原文)
    EDT 1回复 2024-09-15 23:22:24
    —— 引自第2页
  • 为了报复母亲我选择了最大的、最笨重的、最不适合独奏的乐器。为了给母亲致命的一击,同时又给我的父亲一记重创,让他永远难受,我还是决定当公务员,成为国立乐团的低音提琴手,坐在第三排的乐谱前。我每天都在以低音提琴这种对女性而言最大的乐器形象,以此——只是形式上——对我的母亲施暴,这种永恒的乱伦式的象征性交是一种永久的道德不幸,而这种道德的不幸写在我们每一位低音提琴手的脸上。 (查看原文)
    EDT 1回复 2024-09-15 23:22:24
    —— 引自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