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京十五日》的原文摘录

  • 朱瞻基想起刚才这人还在念叨孟子,是个秉持“君为轻”的家伙,不由得有些泄气。他突然好奇地问道:“倘若本王在这次袭击中生死不知,而你恰好又在中枢,会如何处之?” “越王谋篡,则立襄宪王;襄宪王谋篡,则立越王。”于谦毫不犹豫地回答。 “喂…我说的是本王生死不知,不是死了。你难道不该是先来救我吗?” 国不可一日无君。我等为臣者,自然先为社稷计。” 他果然最关心的并不是本王…朱瞻基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可一看于谦那张严肃的面孔,居然不敢说什么。 (查看原文)
    离离 6回复 8赞 2020-07-20 22:25:08
    —— 引自第104页
  • 佛母不知他和朱瞻基、于谦之间的曲折,以为他一开始就是个保驾忠臣。吴定缘也懒得解释,撇嘴道:“多新鲜哪,我身为应天府捕吏,官兵不帮着太子,难道还帮着强盗不成?” (查看原文)
    离离 1回复 3赞 2020-07-22 13:55:42
    —— 引自第298页
  • 听说河南有些地方,如果旱了,就把龙王像从庙里拖出去打一顿,打到下雨为止。 于谦道:“我朝民风,大多不是诚信敬拜,倒像是和神佛做生意。你遂了我的愿,我给你重塑金身;我的事没办成,就打上门来砸了这烂泥胎。可见民如何,还在于圣贤教化啊。” (查看原文)
    eros 3赞 2020-08-30 14:48:17
  • 朱瞻基听得瞠目惊舌,没想到有这么一手。他从前听东宫师傅说过,地方上有些胥吏暗中窃取粮食,等到查账时便一把火烧了,落个死无对证。当时他还觉得过于胆大妄为,没想到还有更高明的手段。焚烧库房,只能瞒一时之贪;借帽取底,却能年年岁岁长享其利,付出的无非是几条人命罢了。 (查看原文)
    翱云 1赞 2020-08-03 12:56:13
  • 舍社稷而轻身,是为不忠!置天子于不顾,是为不孝!留万民于水火,是为不仁!不忠,不孝,不仁,这就是您的为君之道? (只能想到杨奇函了) (查看原文)
    eros 1赞 2020-08-29 07:06:18
  • 一个普通百姓的日常吃喝用度,皆出于自家之手,不必出村头方圆五里,那么帝力和他有什么关系?皇帝是谁?大明又是什么?若这老农平日可吃到松江白粮,节庆有剑南醇酒,病了可服辽东人参,闺女出嫁能扯件江南的湖绉马面裙,儿子骑着陕甘青马,手执遵化镔铁大刀,他心目中的世界,可还只是村中一隅?可会知道天下之广,大明之盛?可会在上元、中秋遥祝天子万寿?——漕河之利 (查看原文)
    萝莉要当女汉纸 1赞 2020-11-10 09:10:01
    —— 引自第415页
  • “我现在明白那条堤坝的意义了。这一座城市,不只是墙垣,不只是天子,不只是百官,更是生活在其中的黎民。即使城垣坍塌,天子不在,即使百官无所作为,只要百姓人心未失,它便能够自我拯救。孟子那一句话: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原来是这个道理。 于谦抬起手来,遥遥指向西边那一片巍峨高大的建筑群。 “北京城是在十八年建成的,我是十九年进士,可以说是看着这座城延生的。有朝一日它若遭劫难,我希望能像周文那样,哪怕皇上和百官都不在了,也能挺身而出,拼了性命护得它周全!” (查看原文)
    五更 1赞 2021-02-13 02:11:12
  • 此时天色已然黑透,浓墨般的云遮住星光与月色,抹去了一切轮廓和细节。即使行人面对面站着,也难以看清面孔。对这一队胆战心惊的逃亡者整个城区正涌动着一阵阵不安的涟漪,好似午时那场爆炸的余波久久未平。假如有人可以俯瞰整个南京城,会看到一大片黑暗中点缀着许多小亮点,每一个亮点都状表了一队举着火把的队伍。他们气势汹汹地流过每一条巷道,闯入每一户人家。 (查看原文)
    第四声 4回复 2020-07-13 14:57:39
    —— 引自第106页
  • “你是铁铉铁鼎石的第三个儿子,你本不叫吴定缘,而是叫铁福缘。 (查看原文)
    亮亮亮 1回复 2020-07-14 21:34:01
    —— 引自第315页
  • 其实酒不能解决问题,但至少能让人对问题变得迟钝麻木一点,这是吴定缘的经验之谈。 (查看原文)
    eros 2020-08-26 20:30:43
  • 吴定缘笑道:“好、好,皇上和太子最爱听的就是这话。你把好了机会,一步登天,须不是小仁了。”于谦仿佛受到辱似的,住他衣大声道:“别把每个人都想得像你那么龊!我于谦虽然官卑位贱,却不是幸进之徒!” 于谦出身钱塘于氏,最听不得被人说是钻营小人。他嗓门本来就洪亮,加上情绪激荡,竟震得天花板的灰尘都抖搂下来几缕。吴定缘嗤笑一声,斜眼乜着他,不再说什么 于谦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松开对方衣襟,冷笑道:“你也莫装糊涂。一个应天府的捕吏拿住炸船疑犯,不交给本管府上邀功,却白白送到锦衣卫门口,分明是觉得有性命之忧,想要置身事外。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刚才却没说,对也不对?” 吴定缘嘴角一抽,这“小杏仁”当真敏锐得紧,一句便到点上 于谦气呼呼地瞪着他,道:“我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蠢物。太子落水时不知身份,你辛万苦把他救下来;如今知道了太子身份,你反倒推三阻四,简直是个副藤头丝!” 他情绪过于激动,前头还说着官话,末一句却蹦出一句钱塘土话来。吴定缘多少能听懂一点,知道这是形容不知、顽固执物之人。 (查看原文)
    一条呆鹅 2020-08-27 16:34:24
  • 朱瞻基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些看似堂皇的深邃宫殿,他更愿意陪祖父去北方那开阔的草原,更想游历观看世间的变化无穷 (查看原文)
    eros 2020-08-27 19:57:47
  • 战场有着极其独特的气场。当你置身其中时,会不由自主地失去“自我”意识,什么都忘掉了,你会变成大浪中的一滴水,大风中的一粒沙子,一具被战鼓旗号操控的傀儡,只知木然搏杀,直到气绝或力竭。 (查看原文)
    eros 2020-08-30 20:34:33
  • 道理都明白,但情绪可是难以消解 (查看原文)
    eros 2020-08-31 08:34:06
  • 此时正值午后未时,一天之中日光最盛之时,偏又赶上天无薄云。热力毫无遮掩地泼酒下来,宽阔的漕河被照得一片明晃晃,极为耀眼,仿若一条从坩埚倒入化渠的明亮铁水。 黏腻的湿气从小船四周的水面蒸蒸而起,自乌篷的孔隙钻入船中,紧紧糊在乘客们裸露的肌肤上,像一层浸透了米浆的竹帘纸,让人艰于呼吸,困于挪移。按说小船已进入安府境,气候只该比南京更清爽才是。 (查看原文)
    砾漠 2020-10-11 11:02:31
    —— 引自第226页
  • 这是祖父永乐皇帝教他的窍门:如果一个人面临纷乱局势,一时难以措手,不妨先从做完一桩小事开始。一个个麻烦由小及大,逐一解开,你不知不觉便进入状态了。古人临事钓鱼,临战弈棋,都是这个道理。 (查看原文)
    balalalabala 2020-11-01 23:59:05
    —— 引自第82页
  • 天下之事,从来不是靠虚无缥缈的忠义,而是靠实实在在的利益来聚拢人心!各怀鬼胎怕什么,貌合神离怕什么,只要利益一致,就不怕事情推不下去。 (查看原文)
    Jimmie 2020-11-09 01:42:52
    —— 引自第216页
  • 国家用度,百姓安危,关我一个盐商屁事?反正谁动了我的馒头,任你是黄天老子,也要扳上一扳。 (查看原文)
    Jimmie 2020-11-09 01:42:52
    —— 引自第217页
  • 我现在明白那条堤坝的意义了。这一座城市,不只是墙垣,不只是天子,不只是百官,更是生活在其中的黎民。即使墙垣坍塌,天子不在,即使百官无所作为,只要百姓人心未失,它便能自我拯救。孟子那一句话: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原来是这个道理。 (查看原文)
    Jimmie 2020-11-12 08:35:42
    —— 引自第517页
  • 他拥抱住她的一瞬,心中最先涌现出来的不是幸福,而是安定。仿佛有一把铁锚直直抛入水底,将那条在乱流中不知所措的小舟牢牢定住。在这颗定盘之锚星的牵系之下,不只压抑已久的情愫得以宣泄,就连蓄积于胸的彷徨与迷乱都被这股热情驱开。他生平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谁,该要去做什么。 (查看原文)
    Jimmie 2020-11-11 12:47:04
    —— 引自第4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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