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蛐蛐翻译问题的,也可以退了。除了译者自身的水平之外,难道最重要的原因不是两个不同语言之间“差异”所导致翻译的“损耗”吗?这即是说:这种翻译难道不就是一种精神分析意义上的“fort—dart”的象征游戏?既然是象征,总要有所替换/遗失/压抑的。 事实上,将“菲勒斯”翻译成“石祖”是非常好的!因为这就从粗暴的音译变成了意译——且看“祖”这个字,礻字旁即为“示”,是祭祀,是象征;“且”则象形了一个勃起的阳具;而“石”则是指 一种坚固且永恒的图腾(如果你读过弗洛伊德的《图腾与禁忌》、拉康的《父亲的姓名》的话就知道了),这极妙地将精神分析的象征/压抑以汉语表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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