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 · · · · ·
这是一部具有史诗品格的长河小说。
生而为人,不可避免的是,在人生的某个关卡,会遭遇父母亲的离世。至亲的离世往往带来不可跨越的悲伤。
小说以“父亲的病”为导火索,采用定向爆破的叙事方式,将子女们的内心世界逐一炸裂,从得知父亲住院时的张皇失措,到病房陪护时的手忙脚乱,从选择放弃治疗时的迫不得已,到直面父亲去世时的追悔莫及,各种复杂微妙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兄弟姐妹间相同的悲痛和不同的难处,凝练成对生死、道德、人性的感慨与叩问。
继《饥饿百年》写尽“父亲”身为农民卑微坎坷、坚韧不屈的前半生后,《谁在敲门》以“父亲”的退场为切入点,“父亲”的离世意味着一个时代落下了帷幕。子孙辈悉数登场成为新时代的主角。大时代的洗礼悄然改变着每一个农民子弟,在道德与欲望之间如何坚守与自持?每个人在时代下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也将指证他们不一样的命运。
谁在敲门的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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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伟章 作者
作者简介 · · · · · ·
罗伟章,四川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著有长篇小说《饥饿百年》《大河之舞》《声音史》《世事如常》等,中篇小说集《我们的成长》《奸细》《寂静史》,中短篇小说集《白云青草间的痛》,散文随笔集《把时光揭开》《路边书》。曾获人民文学奖、蒲松龄文学奖、华文最佳散文奖等,系中宣部全国文化名家暨“四个一批”人才。
目录 · · · · · ·
第一章
有时候,敲门声是人的脸,也是人的心,哪种人敲出哪种声音,就跟哪种人会说出哪种梦话一样。当这个声音响起时,已去胸腔里荡过一下,夹带着气恼、自大和经过掩饰的逆来顺受,传到指骨,传到门,然后才传进屋子,大姐就知道,是兄弟来了。
(第一章·第1页)
第二章
都不是小时候了,不是在贫穷中一起长大的日子了。对有些回忆,与其将它唤醒,不如让它熟睡,熟睡之后,就不会受到真实世界的摧残。这么多年过来,彼此都有了沉重的心事,也像有了心结。我们各自孤立,又相互孤立。我们关心了许许多多,却往往淡漠了最重要的。
(第二章·第110页)
· · · · · · (更多)
有时候,敲门声是人的脸,也是人的心,哪种人敲出哪种声音,就跟哪种人会说出哪种梦话一样。当这个声音响起时,已去胸腔里荡过一下,夹带着气恼、自大和经过掩饰的逆来顺受,传到指骨,传到门,然后才传进屋子,大姐就知道,是兄弟来了。
(第一章·第1页)
第二章
都不是小时候了,不是在贫穷中一起长大的日子了。对有些回忆,与其将它唤醒,不如让它熟睡,熟睡之后,就不会受到真实世界的摧残。这么多年过来,彼此都有了沉重的心事,也像有了心结。我们各自孤立,又相互孤立。我们关心了许许多多,却往往淡漠了最重要的。
(第二章·第110页)
· · · · · · (更多)
第一章
有时候,敲门声是人的脸,也是人的心,哪种人敲出哪种声音,就跟哪种人会说出哪种梦话一样。当这个声音响起时,已去胸腔里荡过一下,夹带着气恼、自大和经过掩饰的逆来顺受,传到指骨,传到门,然后才传进屋子,大姐就知道,是兄弟来了。
(第一章·第1页)
第二章
都不是小时候了,不是在贫穷中一起长大的日子了。对有些回忆,与其将它唤醒,不如让它熟睡,熟睡之后,就不会受到真实世界的摧残。这么多年过来,彼此都有了沉重的心事,也像有了心结。我们各自孤立,又相互孤立。我们关心了许许多多,却往往淡漠了最重要的。
(第二章·第110页)
第三章
痛苦是肮脏的。病和老,是痛苦的原因,却不是根源。根源是人生。
(第三章·第198页)
第四章
人是一个一个地活着,但人活的,不是个体,而是时代,自己的时代过去了,即便你的身体还活着,心却跟时代一起埋葬了。
(第四章·第306页)
第五章
如果说父母生活的地方就是故乡,我母亲早死了,现在父亲也死了。大姐说女人没有故乡,我不是女人,同样也没有故乡了。故乡在我心里,就像一列奔跑的火车,车身已远去,只余下苍茫的汽笛和铁轨的震颤。
(第五章·第383页)
第六章
我们都无力承担一种生活的失去,哪怕那种生活已经腐烂。 (第六章·第552页)
第七章
我父亲除了叫许成祥,还有一个名字叫 00033428。
我大姐夫除了叫李光文,还有一个名字叫 7295。
(第七章·第641页)
后 记
· · · · · · (收起)
有时候,敲门声是人的脸,也是人的心,哪种人敲出哪种声音,就跟哪种人会说出哪种梦话一样。当这个声音响起时,已去胸腔里荡过一下,夹带着气恼、自大和经过掩饰的逆来顺受,传到指骨,传到门,然后才传进屋子,大姐就知道,是兄弟来了。
(第一章·第1页)
第二章
都不是小时候了,不是在贫穷中一起长大的日子了。对有些回忆,与其将它唤醒,不如让它熟睡,熟睡之后,就不会受到真实世界的摧残。这么多年过来,彼此都有了沉重的心事,也像有了心结。我们各自孤立,又相互孤立。我们关心了许许多多,却往往淡漠了最重要的。
(第二章·第110页)
第三章
痛苦是肮脏的。病和老,是痛苦的原因,却不是根源。根源是人生。
(第三章·第198页)
第四章
人是一个一个地活着,但人活的,不是个体,而是时代,自己的时代过去了,即便你的身体还活着,心却跟时代一起埋葬了。
(第四章·第306页)
第五章
如果说父母生活的地方就是故乡,我母亲早死了,现在父亲也死了。大姐说女人没有故乡,我不是女人,同样也没有故乡了。故乡在我心里,就像一列奔跑的火车,车身已远去,只余下苍茫的汽笛和铁轨的震颤。
(第五章·第383页)
第六章
我们都无力承担一种生活的失去,哪怕那种生活已经腐烂。 (第六章·第552页)
第七章
我父亲除了叫许成祥,还有一个名字叫 00033428。
我大姐夫除了叫李光文,还有一个名字叫 7295。
(第七章·第641页)
后 记
· · · · · · (收起)
原文摘录 · · · · · · ( 全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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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爹呀!我记得你的死,记不得你的生。你记不得你的生,也记不得你的死。你是两头糊涂,糊里糊涂的,受了一世的苦!几十年前、世上多了条贱命,燕儿坡添了个孤儿,你是咋个长大的哟,我的爸爸呀!野狗也有个窝儿,虫子也有个三亲,你的窝在哪里?亲在哪里?闻到别人家的饭香、你守在哪一家的门槛下?听到村子里的爆竹,你晓不晓得是年关?想起你当年那样样儿,倒不如像我们那二爸,一捧黄土盖脸面,看不见地,也望不到天;想起你当年那样样儿,我恨我自己不早生,我要早生几十年,我就做你的妈,你来当我的娃。可命不由我定啦,我的爹呀,你不死不灭地活过来,就是要做我们的爸爸。我们哪有恁贵重,要用你一辈子的苦来养育,我们又当真很贵重,四兄弟三姐妹,是你和妈结出的瓜,是你当爹当娘拉扯大。妈比你有才干,也比你有狠心,嫌日头重、夜里黑,就借一场伤寒儿,抽身走了个干净,只留下一摊急水,一艘破船,却没留下一句话。你垒出个坟头回来,见破船里一窝秧仔,顿时就,没个抓拿,你是咋个愁过来的?我的爸爸呀!日子一天天过,秧仔一天天长,碗大罐子小,犁宽田土窄,你的那双手板子,黑的是泥土,紫的是血痂,深的是裂口,厚的是茧巴,我的爹呀!馊的臭的,你就要过去,香的甜的,你就推过来,你是享不来福分,还是分不出香臭?爹呀!爸爸呀!我想不完你这一生,你这一生都在往后退,你这一生都在做别人的影儿,看得见时被人踩,看不见时不念它,殊不知,树无影儿比草低,人无影儿魂在哪儿?我想不完你这一生,你这一生被活路吃,被汗水泡,被焦心咬,被儿女啃,你被啃成一把骨,还担心儿女没啃够!你以为你是山堆子啊?几世人都啃不完啊?你就是根梁上草,啃了你,还嫌你苦,还嫌你瘦!我想不完你这一生,两手摊开,也该留几颗给自己,周身挂嘴,你也该晓得动一动牙…… 恩情山海债,唯有泪堪还,你就恁大个想头了,我的爸爸呀!我晓得你是我爸爸,却不晓得许成祥是你,你做了我们几十年爸爸,却不... (查看原文) —— 引自章节:人是一个一个地活着,但人活的,不是个体,而是时代,自己的时代 -
城市澎湃的灯火,涌动的人潮和车流,都是不定形的世界,与他们血统里稳固的村庄背道而驰,并因此不知所措;他们赞美城市,一方面出于真心,另一方面,是掩饰自己在城市里的受挫。(第124页) (查看原文) —— 引自章节: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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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敲门的书评 · · · · · · ( 全部 62 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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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的书,怎么落选茅奖了呢? | 来自木木彬 | 2023-10-08 22:42:26 | |
《谁在敲门》哪个人物让你印象最深刻? | 来自窗边的伊豆 | 1 回应 | 2021-06-23 17:3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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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有用 cecilia 2021-06-02 09:53:30
群体行为都有其历史根源,即使物质已足够丰富,民间却依旧流传着死在外面不能进灵堂的风俗,很多人还活着却被埋葬,饥饿的记忆就像脐带联系着过去和现在。山和水总带着些乡愁,土路上的瓦砾就是史书白纸上的黑字,乡土文字朴实中又带了些孤独的锋芒,我感受到了作者对寻根的责任感,试着沿着现在的生活去探访过去。试读本描摹了父亲生病后的众生相,同根的兄弟表现得却大不相同,兄弟们相互博弈,父亲在一旁沉默不语流下两行清泪,... 群体行为都有其历史根源,即使物质已足够丰富,民间却依旧流传着死在外面不能进灵堂的风俗,很多人还活着却被埋葬,饥饿的记忆就像脐带联系着过去和现在。山和水总带着些乡愁,土路上的瓦砾就是史书白纸上的黑字,乡土文字朴实中又带了些孤独的锋芒,我感受到了作者对寻根的责任感,试着沿着现在的生活去探访过去。试读本描摹了父亲生病后的众生相,同根的兄弟表现得却大不相同,兄弟们相互博弈,父亲在一旁沉默不语流下两行清泪,极有画面冲击力。难以想象父亲是怎样满怀愧疚熬过母亲去世后的日子,以至于他在生命的最后忽略了那些时间,把时间定格在母亲还活着的那一天。最后感谢出版社赠试读本! (展开)
2 有用 游到巴黎晒太阳 2021-06-01 12:36:53
不知不觉中我就想起了《项脊轩志》,仿佛听到了“儿寒乎?欲食乎?” 敲门只是一瞬,却能变成永恒,余扃牖而居,久之,能以足音辨人。 归有光说如在昨日,这不就是人生的隐喻吗?
5 有用 龙骑士兰斯洛特 2021-06-02 08:59:48
人生在世,我们总会遭遇至亲至爱的突然离世,浓烈的生命瞬间消亡,让人顾不上悲伤,来不及哭泣。在这本书中,命运宛如急促而爆裂的“敲门声”。“敲门”这一简单的动作被赋予了悲剧的隐喻色彩,这声音是“父亲病危”的噩耗,也是一个时代昨日荣光的落幕。子女们从惊慌失措,到迫不得已放弃治疗接受现实,又为“父亲”的突然“退场”悔恨莫及,他们的欲哭无泪,他们的狼狈不堪,不过是千千万万普通人面对生老病死的真实写照。在这场... 人生在世,我们总会遭遇至亲至爱的突然离世,浓烈的生命瞬间消亡,让人顾不上悲伤,来不及哭泣。在这本书中,命运宛如急促而爆裂的“敲门声”。“敲门”这一简单的动作被赋予了悲剧的隐喻色彩,这声音是“父亲病危”的噩耗,也是一个时代昨日荣光的落幕。子女们从惊慌失措,到迫不得已放弃治疗接受现实,又为“父亲”的突然“退场”悔恨莫及,他们的欲哭无泪,他们的狼狈不堪,不过是千千万万普通人面对生老病死的真实写照。在这场跨越生死的故事中,作者在复调咏叹时代的落幕。书中酣畅绵密的文字暗藏着悲天悯人的声音,为罗伟章时代史诗般叙事的故事添上了一抹苦难的底色,也正是这样,他笔下的每个人都发出饱满而独特的气息。“谁在敲门”?是饱经沧桑的“命运”,亦或是 “痛苦、病和老”?罗伟章早已将答案深深的种在了故事中。 (展开)
45 有用 星尘 2021-04-25 10:12:34
“成年生活只能用如履薄冰来形容 ,每次觉得可以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幺蛾子就来,不敢发出 最近真幸福啊的感叹,怕命运听到”
10 有用 格里戈里 2021-05-25 11:44:08
故事笔触细腻得让人惊叹,乡土与感伤、个体与时代、苦难与平淡、文明与世俗都在罗伟章的笔下接踵而来,纷纷相遇,在普通且自然的底层视角中,死亡——这个世间最显眼的”现实人生困境“沾染了一种格外敏感的悲悯,每个平凡个体生命中的缺失都是与全世界宿命般当头对面的交锋,生老病死,在罗伟章的叙事里都是同一种物质,“痛苦是肮脏的,病和老,是痛苦的原因,却不是根源,根源是人生”,这看似凉薄的总结,却直接道出困扰了祖祖... 故事笔触细腻得让人惊叹,乡土与感伤、个体与时代、苦难与平淡、文明与世俗都在罗伟章的笔下接踵而来,纷纷相遇,在普通且自然的底层视角中,死亡——这个世间最显眼的”现实人生困境“沾染了一种格外敏感的悲悯,每个平凡个体生命中的缺失都是与全世界宿命般当头对面的交锋,生老病死,在罗伟章的叙事里都是同一种物质,“痛苦是肮脏的,病和老,是痛苦的原因,却不是根源,根源是人生”,这看似凉薄的总结,却直接道出困扰了祖祖辈辈漫长岁月里面对生离和死别时的挣扎。”谁在敲门“既是困惑,也是答案:敲门的是人,也是时间雕琢过的苦难与平淡;但敲门的是何人,是怎样的苦难和平淡,答案已在门外静待。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