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上的哲学》的原文摘录

  • 譬如,你要真心让他觉得:英语是一门有趣的语言,要让他通过英语看到人生赛道的丰富性、人生的可能性。而我更推荐的一个关于人生的隐喻:人生在任何一个时刻都是你的起点,任何一个时刻你都会开出一条新的赛道,你的输赢,完全可以按照你的内心来界定。 (查看原文)
    Chole_Ma 8赞 2021-06-16 11:40:03
    —— 引自章节:9. 见风不一定就下雨
  • 纯粹的逻辑表达是没有信息量的。 (查看原文)
    羊奶炖鸡 2022-01-11 00:16:13
    —— 引自章节:41. 光靠逻辑打天下,行不行?
  • 大家好,我是徐英瑾,目前是复旦大学哲学学院的教授。我研究的哲学方向听上去有点稀奇,叫“人工智能哲学”,就是要把哲学和人工智能这个比较火热的话题结合在一起,由此打通文科和理科之间的界限。 不过,诸位现在打开的这本书,还是将讨论更为一般的哲学问题。诸位过去所读的哲学教科书,估计讨论的是“理论化、系统化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听上去太玄虚了。而我们这本书的主旨,就是在日常生活中让哲学理论对标具体的话题,以便让哲学有用武之地。 为什么我们需要哲学? 哲学是在人类各门学科下进行思想沟通的一门事业,它是思想界的商人。“思想界的商人”是什么意思呢?想象一下,若我们穿越到汉代的丝绸之路上去,你的任务,是从长安出发,运丝绸到罗马去卖。 而你要做好这份国际商贸的工作,就既要了解什么是丝绸,也要了解罗马人民爱什么商品。同时,你还需要了解沿路的风土人情,会很多种语言,这样才能把生意给做成。 同理,人类的学科发展越丰富,知识体系越庞大,在不同的知识分支之间,进行这种交流的必要性也就越高一否则,假若每个人只是知道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里的情况,就没有人有办法思考那些需要结合很多门学科知识才能思考的大问题,特别是战略性的大问题。 普通人也要会用哲学来思考,因为普通人也会面临一些决定人生命运的战略性抉择。请注意,战略抉择要奠基在讲道理之上,你可不能随心所欲地说“我就想这么做”,你得说清为何这么做。首先,你得说服你自己,为何这么做;其次,你得说服别人,为何这么做是合理的。 哲学能给你提供这种思考方法。因为哲学所处的层次高、牵扯广、能够对很多战略性问题的解答提供思想指引。不要小看哲学,因为每个人的人生都会碰到战略层次上的问题,并由此有求于它。 (查看原文)
    燕过留声 2023-02-02 17:30:41
    —— 引自章节:前言 做用得上的哲学,过讲道理的生活
  • 讲道理是为了让大家能够在社会协同的网络当中,以理性的方式,完成“个体意志”与“集体行动”之间的铺路活动。 换言之,此类铺路的活动,就是从一些大家普遍接受的前提出发,慢慢地把大家带到那些原先不被接受的结论上,由此可以为更加复杂的社会协同工作提供思想准备。哲学论证无非就是日常生活中讲道理的高度精致化而已。 (查看原文)
    看我脸色行事 2023-02-28 22:40:30
    —— 引自章节:1. 为什么要讲道理
  • 什么叫“拾杠”?从哲学的角度上看,“抬杠”就是破坏谈活预设的共识前提和背景知识,使得讨论无法进行下去。 (查看原文)
    看我脸色行事 2023-03-06 23:01:17
    —— 引自章节:13. 为何黄西的脱口秀对有些人来说不好笑?
  • 马基雅维利主义有部分的合理性,此即:你不能够把对一件事情的道德判断和对一件事情的可行性分析混为一谈。 (查看原文)
    看我脸色行事 2023-03-09 23:17:18
    —— 引自章节:22. 成年人,冷酷一点好
  • 我们都知道,论证都是需要一些前提的,前提本身的来源往往是经验。比如我说,因为所有人都终有一死(大前提),而张三是人(小前提。所以,张三也终有一死(结论)。这个大前提本身不是从逻辑里面来的,而是从经验里面来的。 这也就是说,做逻辑论证的时候,我们要确定是否采用某一条信息,有时候是根据信源来决定的。信源若是可靠的,那么我们就会倾向于采用这个信息。 这又牵涉到不同人的不同预设:有些人就天然地相信某些信源是可靠的,有些人就天然地认为这些信源是不可靠的。这是因为,每个人在和外部世界打交道的时候,他的信息媒介都是不一样的,例如有些人只看微信朋友圈,有些人只相信他家三叔。这就会导致在论证中,大家在基本的信源可靠性问题上产生分歧,这是导致理想的辩论没有办法进行下去的很重要的一个缘由。 (查看原文)
    看我脸色行事 2023-03-30 09:57:31
    —— 引自章节:30. 最容易想到的就是答案?
  • 这就告诉了我们一个很深刻的道理:由于不少文化习惯归根结底涉及的乃是身体习惯,所以,文化之间的战争实际上是身体习惯的战争。 此类战争的实质,就是看谁能够先让受众接受一种身体习惯,建立起“锚定效应”和“框架效应”,然后再慢慢输入与前面的身体习惯配套的新的身体习惯,由此就可以把产品向一代代人卖出去了。 (查看原文)
    看我脸色行事 2023-03-31 08:57:21
    —— 引自章节:40. 文化传播是身体习惯的战争
  • 他们的信念体系是不是就一定不融贯呢?这也未必,因为他们嘴上说的,未必就是他们的核心信念。我一向认为,一个人的核心信念,便是那些能够转化为行动的信念,而那些廉价的、没有行动兑现力的表白本身,可能就是一种对于真正意图的掩饰。但需要注意的是,我的这一分析方式也未必是对的,因为很多人的信念体系的确真的包含了彼此冲突的部分。人性的复杂性,也正在于此。 (查看原文)
    看我脸色行事 2023-04-02 20:59:58
    —— 引自章节:74. 传销是怎么把人骗上贼船的?
  • 由此看来,“liberty”更多涉及的是基于主观意愿的积极自由,特别是能够控制自己的行动的那种能力;而“freedom”则更多涉及的是豁免于外部限制条件的消极自由。 (查看原文)
    Ellery 2024-05-02 14:53:19
    —— 引自章节:80. 所有哲学问题的老大
  • 摹状词理论的核心思想,就是要清洗主语,让主语变成一个像x那样的变项空位,由此帮助我们破除对于“为主语所表述者均存在”这一点的执着。而很多的洗脑机制,恰恰就是以一种与摹状词理论的展开方向相反的方式运作的 (查看原文)
    Ellery 2024-05-02 14:53:19
    —— 引自章节:82. 如何有效抵制洗脑?
  • 如果在汉语中,“是”的系词的作用(即将主、谓加以联系的那种语法机能)是从其指示代词的机能中衍生出来的,而指示代词的机能又是与名词的机能非常相近的,这也就证明了我们中国人眼中的世界是名词化的,也就是一个个可以用名词所描述的事物所构成的世界。在这样的图景中,动词的地位是不高的。 这就意味着,我们这些说汉语的人所看到的世界是与外国人的所见不太一样的:我们看到的世界是由名词所指称的这一个个对象所构成的,而这些对象之间的关系则是通过种类相对较少的卯榫结构加以连接的(这里的卯榫结构的丰富性直接对应动词词尾变化的丰富性);至于外国人,他们看到的虽然也是一个个由名词所指称的对象,但是连接这些对象的卯榫结构的种类却要相对丰富得多。 正因为“to be”这个词在英语里面经常起着判断的作用,以构成“S is P”与“S is not p”这样的分别表达“是”与“非”的判断句结构,所以,“to be”的核心地位也就导致了“非黑即白”的二极化思维方式在西方人思想中的流行。至于我们中国人呢,由于“是”在我们的语言中扮演的地位没有那么基础,因此,我们对于是和非之间的二元化对立就不敏感一 所以,咱们中国人有时候就喜欢更模棱两可的表达方式,“大概是这样的”“差不多了”“快好了”。 (查看原文)
    Ellery 2024-05-02 14:53:19
    —— 引自章节:85. To be or not to be应该咋翻译?
  • 此即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图像论”中的一个基本观点:语言和世界之间有一种图示和被图示的关系,二者在逻辑上是彼此同构的。 几乎所有能想到的句子,都会是包含着一个比较具体的词和一个比较抽象的词的,比如“张三是个好人”,“李四是个坏人”一在这里,“张三”和“李四”代表的就是殊相,“好人”和“坏人”代表的就是共相。 (查看原文)
    Ellery 2024-05-02 14:53:19
    —— 引自章节:86. 现实的鸡与抽象的鸡,哪一只更实在?
  • 唯名论的基本观点就是:我们语言的结构和外部世界的结构很可能不是一回事。我们的语言里面有主、谓之别,并且,我们的言说活动也大量依赖一般性的通名,但这并不意味着在外部世界中也有一些诸如“红性”的共相。在唯名论看来,语言怎么说只是为了方便,外部世界自身是怎么回事,那是外部世界自己的事,这两者之间是没关系的。 (查看原文)
    Ellery 2024-05-02 14:53:19
    —— 引自章节:87. 共同体乃是一种虚构
  • 任何一种对特定语境的特殊信息有所依赖的修辞手段,如夸张、反讽与隐喻 ,都很难被目下的机器翻译技术所很好地处理。 (查看原文)
    Ellery 2024-05-02 14:53:19
    —— 引自章节:90. 四叔的颧骨不高,为何也算俺家的人?
  • 认知语言学告诉我们:身体感受很重要,我们的概念意义是植根于身体感受的。 (查看原文)
    Ellery 2024-05-02 14:53:19
    —— 引自章节:96. 一提到“鸦片”,你会立即想到啥?
  • 为何东亚人的语言里要用“量词”这个貌似冗余的语言机制?我的回答是:量词以一种隐微的方式告诉了我们:说话人是以怎样的身体图式与量词所为之服务的名词对象发生联系的。因此,量词的使用能够加强语言表达式的图式细节,增加这些表达式的感染力。 (查看原文)
    Ellery 2024-05-02 14:53:19
    —— 引自章节:97. 你看,帅哥一枚!
  • 翻译并不是字对字的翻译,译者要回到对象语言的使用者的生活语境里面去思考,想清楚他们是用怎样的相关语言工具去解决他们的间题的。 所以,当一名“汉译英”的译者面对“狗眼看人低”这样的汉语表达式时,就需要以同情的态度设想英美人的认知图景是什么,用他们听得懂的话来翻译对象语言表达式的意思。 我不怕人工智能变得越来越智能,我担心的是人类自己变得越来越愚蠢。前面刚说了,人类打败机器的两个法宝,第一是思维的创新性,第二乃是思维的复杂与严密性一一但目下的时代,却恰恰是一个贬低厚重文化、思维日趋肤浅的“小时代”。换言之,如果从现在开始,人类的词汇量越来越贫乏,越来越不能从伟大的文化传统中汲取文化营养,以至于大家都丧失了根据自己的新鲜经验创造新的语言表达式的能力,一张口就说那些缺乏真正感悟的“口水话”,那么,我们的思维套路就会被机器一一掌握,我们就会成为机器的瓮中之鳖,我们的人性与独特性都会被机器的机械性所压倒。而且,就目下的形势来看,上述这种担忧未必就是杞人忧天。不过,如果这一切真的不幸发生了,这本身就是对于人类技术史的一个巨大讽刺:人类的智慧之所以被机器所赶超,并不是因为机器变成了人,而是因为人变成了机器。 (查看原文)
    Ellery 2024-05-02 14:53:19
    —— 引自章节:99. 人类译员怎样才能不被人工智能替代?
  • 哲学家要提高自己的常识感,主要不是靠读哲学论文,而是要通过阅读很多非哲学性质的书籍,比如地理、气象、自然科学,尤其是历史、文学方面的书籍,来拓展自已的眼界。老看哲学论文,讨论一些空对空的问题,你怎么能培养正常的常识感呢? 但是讲论证、把问题讲清楚的前提是:你要对这个世界有一个健康的背景知识。这个背景知识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要通过你与这个世界的亲密接触,通过你人生阅历的反复积累,才能慢慢获取的。 还是存在着成本较小的获取人生经验的路径的这路径刚才也提到过了,就是广泛的阅读!要阅读人类经验的方方面面,由此增加你的自然科学素养、审美力、人性洞察力、历史格局感与语文组织水平。 尽管这种人在专业领域内可能还是讲逻辑的,但是,他们不愿意把对于逻辑融贯性的要求贯彻到自已的日常言行当中去,因为这样的人生对他们自己来说,显得比较任性。而这种只顾自己爽,而不顾他人感受的做法,可能就是德性袁败的一个征兆。 (查看原文)
    Ellery 2024-05-02 14:53:19
    —— 引自章节:结语 感谢你,还保持着追求理想的初心
  • “怀疑”就是一种日常态度,“怀疑论”是一种哲学立场。 (查看原文)
    Ellery 2024-05-02 14:42:08
    —— 引自章节:70. 是不是可以再佛系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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