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eading thinker retraces the philosophical discussions around care
We have a responsibility to care for our own bodies, but our culture tends to thematise the bodies of desire and to ignore the bodies of care—ill bodies in need of self-care and social care.
The discussion of care has a long philosophical tradition. Philosophy of Care retraces some episodes in this tradition—beginning with Plato and ending with Alexander Bogdanov, having passed through Hegel, Heidegger, Bataille and many others. The central question is who the proper subject of care is? Should I care for myself or trust the others, the system, the institutions? Here, the concept of the self-care becomes a revolutionary principle that confronts the individual with the dominating mechanisms of control.
1 有用 木子 2023-01-20 10:02:31 山东
关于care的哲学,处理了诸多涉及“健康”(bio-politics)、“身体”(符码身体与物理身体)、“工作”等概念的哲学问题。与工作不同,照管系统(医院、博物馆等)不仅不排除失能之人,反倒将之作为照管对象,不过这并非全然积极,真正的革命与解放需要冲破照管。 对黑格尔的主奴辩证法以及科耶夫式的解读(寻求recognition的欲望)的思考贯穿始终,并穿插有关于俄国革命的论述。 很喜欢这种风格的写... 关于care的哲学,处理了诸多涉及“健康”(bio-politics)、“身体”(符码身体与物理身体)、“工作”等概念的哲学问题。与工作不同,照管系统(医院、博物馆等)不仅不排除失能之人,反倒将之作为照管对象,不过这并非全然积极,真正的革命与解放需要冲破照管。 对黑格尔的主奴辩证法以及科耶夫式的解读(寻求recognition的欲望)的思考贯穿始终,并穿插有关于俄国革命的论述。 很喜欢这种风格的写作,没有啰嗦多话的感觉,极具延展性。 (展开)
3 有用 新鲜海捕鱿鱼 2022-05-10 09:17:00
新瓶装旧酒,格罗伊斯这次不是从档案的生产,而是从其对立面,生命的生产或“关心”,来谈他的档案学。历史和身体、象征生命和生物生命、宫殿和博物馆,两者不可兼得,总体照管和自我关怀两种范式依次占据椭圆的这两个焦点:反智术师的哲学家不得不与他们竞争听众[竞争是象征身体的护理];黑格尔的否定式革命让位于对日常秩序和对自由的防范,科耶夫的人类动物需要一位智者保管历史记忆;尼采瓦格纳的天才创造依赖文化环境和产业... 新瓶装旧酒,格罗伊斯这次不是从档案的生产,而是从其对立面,生命的生产或“关心”,来谈他的档案学。历史和身体、象征生命和生物生命、宫殿和博物馆,两者不可兼得,总体照管和自我关怀两种范式依次占据椭圆的这两个焦点:反智术师的哲学家不得不与他们竞争听众[竞争是象征身体的护理];黑格尔的否定式革命让位于对日常秩序和对自由的防范,科耶夫的人类动物需要一位智者保管历史记忆;尼采瓦格纳的天才创造依赖文化环境和产业,因为这一创造力超出了天才本人,而指向未来;博物馆和现代艺术展将用具降格为物,而总体生物政治抹除此在的世界,代之以生存而不生产的身体以及生物数据库和照片社交圈的新世界,公共和隐私、象征身体和生物身体的最终重合……显现是一种症状,而隐藏却将被治疗。 (展开)
0 有用 鹭纳醍 2023-01-02 14:39:39 浙江
analogy between artwork and human body
0 有用 i-Kuma 2023-03-05 14:12:24 中国香港
关于美术馆究竟是啥这部分还是很有意思,理论的确是同一个套路,最后老人跟年轻人换血老人死了这个蛮苏联的。
0 有用 spidercapsule 2025-07-29 00:22:49 北京
讽刺的是,在今天self-care变成了中产流行语,实现的过程恰恰是通过各种各样的institutional care把个体嵌入到人类的社会性外骨骼当中,而不是尼采意义上的那个具备破坏性和革命性的self-c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