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妖传》的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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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道士打了一回盹,不知早晚,只恐失了期约,急急的将双手抬着房门轻轻扯开,做个鹤步空庭,一脚一脚的赶步儿走去。到得榻边将手向榻上摸时,知有个人在榻上睡倒,心里想道:这冤家果然有情,已先在此等了。慌忙脱了鞋儿,倒身做一头睡去。那乜道被他惊醒,也只想道这小娘子不失信,果然来了。两个并不说话,抱着先做了个甜嘴,彼此欲火如焚,你手插向我腰里,大家去摸那东西。这道士摸去,是件铁硬的行货,吃了一吓。那乜道也摸着道士的硬物,心中疑道:这姑娘莫非是二行子,如何也有那话儿?只听得道士低低问道:“你是那个?”乜道已认得是道士声音,便应道:“师父是我。”道士也认得是乜道了,他如何也在这里,一定这贼精晓得了些风声,在此打断我的好事。然虽如此,怎奈欲火动了,一时禁遏不住,又听得楼上婆子唧唧哝哝的说话响,料不成了,便扯开乜道的裤儿,把他后庭戏弄起来,权作个望梅止渴。那乜道也动了火,缠道士,讨个还席。道士幼年曾被老道弄过,是熟惯的,也不拒他,当夜做了一场交易。有只小曲儿,道得有趣:
小狐精使乖弄巧,直恁的推调,白白里送些补药,与你你却不要,做个金蝉脱壳,躲去九霄,却教两个出家人,头对头,脚对脚,做个鸾颠凤倒,当下把火没了。早知一个是贾清风,一个是乜道,你两个朝暮在庙里做蜪,却缘何半夜三更,担惊受怕,到这楼儿上,榻儿上,急急忙忙的弄着这把刀。到明朝,你看着你,你看着我,可不羞杀了老曹?到明朝,雌的是雌,雄的是雄,可不干折了这遭。
两下行事了毕,依先悄悄的各自去睡了。这道士分明做了一个魇梦,自己也不信有这事。那时到放下了心肠,一觉睡去。看看天晓,众人都起身了,道士看看乜道只管笑,乜道看着道士也只管笑。那小狐精看着道士和乜道也只管笑。正是:今日相逢无一语,想来都是会中人。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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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猕猴似人之形,性最灵巧,就是寻常爬窗上桌、开盘倒瓮、扯袖牵衣、搔虱子、弄鸡巴,气质十分不雅。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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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山神廟張鸞幻雙月。原刻 插圖。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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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子和尚指着这死尸道:“这个贼头陀便是你七世的对头。”邢孝听罢这句话,好似一千个榔槌在他心上乱敲,面色都变了,一把扯住和尚道:“对我说个明白。”蛋子和尚道:“如今我说了,你也不信。贵居去此不远,列位休散了,大家去做个证见。”众人道:“邢大哥莫慌。既然同到宅上,自然有个分晓。”
当时众人随着和尚一路走,虽然脚尖儿同向前,脚跟儿同向后,却有三种情况不同。蛋子和尚的心下欣欣喜喜,好像撑船的逆风收港,有个结束了;众庄家心下疑疑惑惑,好像看把戏的,不知搬出甚故事来;只邢孝的心下惊惊恐恐,好像解察院的访犯一般,有罚无赏。正是背人偷酒吃,冷暖自家知。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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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了文牒,差两个防送公人,一个是董超,一个是薛霸。当厅押了卜吉,领了文牒,带卜吉出州衙前来。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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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遇六月间,这一年天气倍加炎热。永儿到晚,来堂前叫了安置,与憨哥来天井内乘凉。 永儿道:“憨哥!我们好热么?”憨哥道:“我们好热么?”永儿道:“我和你往一处乘凉,你不要怕。”憨哥道:“我和你一处乘凉,你不要怕。”永儿见憨哥七颠八倒,心中好闷。当夜永儿和憨哥合坐着一条凳子。永儿念念有词,那凳子变做一只吊睛白额大虫,背上载着永儿和憨哥从空便起,直到一座城楼上。这座城楼叫做安上大门楼。永儿喝声:“住!”大虫在屋脊上便住了。永儿与憨哥道:“这里好凉么!”憨哥道:“这里好凉么!”两个乘凉到四更。永儿道:“我们归去休!”憨哥道:“我们归去休!”永儿念念有词,只见大虫从空而起,直到家中天井里落下,依旧变做凳子。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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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诸虫百兽,多有变幻之事,如黑鱼汉子、白螺美人、虎为僧为妪、牛称王、豹称将军、犬为主人、鹿为道士、狼为小儿,见于小说他书,不可胜数。就中惟猿猴二种,最有灵性。算来总不如狐成妖作怪,事迹多端。这狐生得口锐鼻尖、头小尾大,毛作黄色,其有玄狐白狐,则寿多而色变也。按玄中记云:“狐五十岁能变化为人;百岁能知千里外事;千岁与天相通;人不能制,名为天狐。性善蛊惑,变幻万端。”所以从古至今,多有将狐比人的。如说人容貌妖娆,谓之狐媚;心神不定,谓之狐疑;将伪作真,谓之狐假;三朋四友,谓之狐群。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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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雪有数般名色:一片的是蜂儿,二片的是鹅毛,三片是攒三,四片的是聚四,五片唤作梅花,六片唤作六出。这雪本是阴气凝结,所以六出应着阴数。到了立春以后,都是梅花杂片,更无六出了。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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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峦在江湖上打听得真宗所生皇子,今已长成,那皇子乃是赤脚大仙转生。怎见得?原来真宗二十一岁上登基,宫中尚无皇嗣。乃御制祝文,颁行天下,令各处名山宫院,修斋设醮,祈求上帝。时玉帝正与群仙会聚,问谁人肯往,群仙都不答应。只有赤脚大仙笑了一笑,玉帝道:“笑者未免有情。”即命降生宫中,与李宸妃为子。生后,昼夜啼哭不止。便御榜招医,有个道人向内侍说:“贫道能止儿啼。”真宗招入宫中,抱出皇子,叫他诊视。道人向皇子耳边说道:“莫叫,莫叫,何似当初莫笑!”皇子便不哭了。真宗大喜,问其缘故,道人说此情由己罢,出得宫门,化阵清风而去。这皇子是谁?便是四十二年太平有道的仁宗皇帝。他在宫中,只好赤脚,再不爱穿鞋袜,此其验也。真宗因感斋醮灵应,愈加信奉,各处修复道家庙宇。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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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狐精行了数日,且喜都遇却晴和天气。忽一日刮起大风,浓云密布,降下一天春雪。原来这雪有数般名色:一片的是蜂儿,二片的是鹅毛,三片的是攒三,四片的是聚四,五片唤做梅花六片唤做六出。这雪本是阴气凝结,所以六出应着阴数。到立春以后,都是梅花杂片,更无六出了。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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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宝名为雾母,原来上界有四母,都是天上至宝:
第一是气母,包着先天一气,大千世界,转轮其中,即是弥勒禅师手中提着的布袋便是。有诗为证:和尚肚皮如瓮,眼见笑得没缝。布袋早暮提携,手中不知轻重。问渠袋有何物,一气阴阳妙用。笑他世界众生,袴里蚤虱乱动。
第二是风母,藏着八方风气。怎见得?东方滔风,南方熏风,西方飙风,北方寒风,东南方长风,东北方融风,西南方巨风,西北方厉风。这八风消息于风囊之中,风伯飞廉掌之,亦有诗为证:人间尚有司风史,况是天庭岂无主。鹿身蛇尾号飞廉,风伯从来功配雨。少女前驱孟母狂,折舟指点封姨忙。纵使扶摇千里势,不离嘘吸一风囊。
第三乃云母,是混沌初分时,山川之气所结。团团如华盖相似,其云五色不一。若岁时丰稔,云色则黄;有兵寇,云色则青;有死丧,云色则白。黑云主水,赤云主旱。若五色葱青,此为祥瑞之徵。云师屏翳掌之。亦有诗为证:白衣苍狗虽无意,红蕊金翅亦有徵。假使云师无职掌,保章云物辨何因。
第四是雾母,状如一副布帘约八九尺,亦名曰雾幙。才展开些子,分明是初启蒸笼一般,热腾腾喷将出来。若展尽时,弥漫百里,把个乾坤都昏罩了。及至卷起,却似水中吸桶,那雾气即便收藏
引自章节:第二回 修文院斗主断狱 白云洞猿神布雾 (查看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