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最後一代入坑工作的女礦工
逆來順受、刻苦耐勞──她一肩扛起整個家,是整座礦山的母親
記錄海山煤礦從昭和年代山本炭鑛創建至戰後李家承接的變遷史
拚死掘進、地底求生──一九八四年礦災
四十年後,傷痕仍在
獲第一季「在場.非虛構寫作獎學金」作品
本書是社會學者戴伯芬教授對自己阿嬤的近身素描,同時也是對戰後勞動女性生命的紀錄。
阿嬤張曾桂十六歲就進礦坑工作,身高不到一百五十公分,每天推著沉重的臺車,赤腳工作,穿梭於漆黑的坑道之中。夏天坑內溫度達四十度,衣服總是被汗水以及坑內積水浸溼,月經來時也無法更換衣褲,用破布墊著繼續工作,經血外露的難堪成為礦坑女性工作日常。女性進坑之外,也做坑外雜工,男人做的她們做,男人不做的她們也做,但是薪水總是遠遠低於男性,工時又經常高於男性。除了礦場勞動之外,她們也負擔起家庭中打掃、煮飯、洗衣、帶小孩、照護公婆等再生產工作。不被看見的女性礦工,是哺育整座礦場的母親。
一九五八年,媽祖坑瓦斯爆炸,張曾桂的丈夫張祿當場死亡,留下婆婆、三名幼子以及一名遺腹子,張曾桂一肩擔起養家活口的重任,沒日沒夜地工作。礦村小頭柱仔伯同情她的處境,對她照顧有加,兩人相互扶持,未有正式名分。無法白首偕老是礦場女性的宿命,六十餘歲的柱仔伯死於塵肺病,張曾桂又多了兩個嗷嗷待哺的幼子,轉至工地持續為家人拚搏。
一九八四年,臺灣礦業史上最黑暗的一年,六月二十日海山礦災,七十四人死亡;七月十日煤山礦災,一○三人罹難;十二月五日,海山一坑礦災,九十三人非命。一九八九年開始,臺灣礦場陸續關閉,礦業終於走入歷史。當臺灣社會逐漸從礦災的集體創傷中復原,礦災家庭的子弟卻仍在創痛、貧病中掙扎。
本書不僅挖掘臺灣最後一代女礦工的故事,呈現戰後臺灣礦場女性的勞動與精神樣貌,也描繪從日治時期山本炭鑛至戰後海山煤礦,一段不該被遺忘的臺灣礦業變遷史。
4 有用 ljgvtidjxid 2024-07-20 00:13:43 中国香港
方言转录的迷人之处就在于边读边学闽南语, “陣戇戇(gōng)”是傻傻的意思嘿嘿。阿嬷的一生其实很像福贵,不过那个时代很多人的故事拎出来都是一本《活着》,要么坚毅要么饿死,所以觉得略微单薄…虽然文章中有很多篇幅在讲地方的矿业背景如何如何,劳工的工作环境很恶劣,在矿灾中失去生命、被迫下岗、流离失所,但总觉得作者想要实现的“社会学想象力”,不应该只做一支历史的录音笔。读完全文,觉得阿嬷的人生越写越小,... 方言转录的迷人之处就在于边读边学闽南语, “陣戇戇(gōng)”是傻傻的意思嘿嘿。阿嬷的一生其实很像福贵,不过那个时代很多人的故事拎出来都是一本《活着》,要么坚毅要么饿死,所以觉得略微单薄…虽然文章中有很多篇幅在讲地方的矿业背景如何如何,劳工的工作环境很恶劣,在矿灾中失去生命、被迫下岗、流离失所,但总觉得作者想要实现的“社会学想象力”,不应该只做一支历史的录音笔。读完全文,觉得阿嬷的人生越写越小,被进发、大舅、矿场的轰鸣几乎盖过,最后只剩一个小小的老妪背影。在后记作者说想要追求学术写作和非虚构写作的平衡,但越是刻意中立,越是会让一些全人类都很痛心的场景(比如三幕矿灾)变得异常惨淡与疏离。 (展开)
2 有用 只爱打逗号 2025-01-24 04:36:20 美国
比起学术研究更像是口述史/回忆录 虽说标题有“女矿工”三个字 里面描写女矿工的内容并不多 (本以为是群像 单更多的是家庭回忆记载 但总体而言作为理解煤矿社会或者说是女性劳工非常有阅读价值 差不多应该是3.5星的样子 但这个topic真的很少见 所以4星
1 有用 天才萌萌亮 2025-01-11 21:39:53 山东
三星半。被“女矿工”吸引,我想读作者如何在多为男性的矿产背景下以女性视角写矿业中的女性劳动、女性生存,但书中大多篇幅放在台湾矿业背景的介绍上,较少谈论性别,这是女矿工张曾桂的个人志,还是从日据时代到三大矿灾时期台湾矿业的梳理......这些被这些压着的人,好像只用几个悲惨的形容词就概括了。阿嬷张曾桂在灾后接受了生命,但作者将这一切写的太过云淡风轻,太单薄,当书写非虚构只考虑技巧时,那些灾难、人命、... 三星半。被“女矿工”吸引,我想读作者如何在多为男性的矿产背景下以女性视角写矿业中的女性劳动、女性生存,但书中大多篇幅放在台湾矿业背景的介绍上,较少谈论性别,这是女矿工张曾桂的个人志,还是从日据时代到三大矿灾时期台湾矿业的梳理......这些被这些压着的人,好像只用几个悲惨的形容词就概括了。阿嬷张曾桂在灾后接受了生命,但作者将这一切写的太过云淡风轻,太单薄,当书写非虚构只考虑技巧时,那些灾难、人命、苦难,写出来就真的只像数据。 (展开)
1 有用 SadEyedLady 2025-01-22 14:33:53 中国香港
男性为主导的矿业中,女性矿工是隐形(很多官方名单上都没有列入女性矿工的名字)却是必不可少的一份子。阿嬷在父权主义还十分盛行的台湾,扮演着顺从但是坚韧的角色。虽然女性主义并不是本书的重中之重(最主要还是在写台湾煤矿产业的历史),但是还是通过书写,让这样一群少数群体被记住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