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 · · · · ·
本书是社会学家欧文·戈夫曼学术生涯的代表作之一,1961年出版后即引发广泛关注,不但为理解权力运作、身份建构及边缘群体的真实处境提供了经典分析框架,更推动了全球精神卫生领域的“去机构化”运动。书中,戈夫曼将“拟剧论”从日常社交舞台推向精神病院、监狱等极端制度环境,揭示了令人震惊的社会真相。
在这些“全控机构”中,戈夫曼发现所谓“正常”与“疯癫”的界限并非天然存在,而是由一套精密的制度体系建构和维持的。这些机构通过严苛的身份剥削手段——收缴个人物品、清除社会身份、集体管制、系统性羞辱——瓦解个体的自我认同,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纳入标准化秩序中,重塑为温顺、沉默的“被收容者”。由此,机构的核心功能在于控制,而非对外宣称的治愈或关怀。当名字被编号取代,当行为被病理化为“症状”时,我们还能确信自己是“正常”的吗?又该如何抵抗,哪怕只为一缕尊严的微光?
本书从微...
本书是社会学家欧文·戈夫曼学术生涯的代表作之一,1961年出版后即引发广泛关注,不但为理解权力运作、身份建构及边缘群体的真实处境提供了经典分析框架,更推动了全球精神卫生领域的“去机构化”运动。书中,戈夫曼将“拟剧论”从日常社交舞台推向精神病院、监狱等极端制度环境,揭示了令人震惊的社会真相。
在这些“全控机构”中,戈夫曼发现所谓“正常”与“疯癫”的界限并非天然存在,而是由一套精密的制度体系建构和维持的。这些机构通过严苛的身份剥削手段——收缴个人物品、清除社会身份、集体管制、系统性羞辱——瓦解个体的自我认同,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纳入标准化秩序中,重塑为温顺、沉默的“被收容者”。由此,机构的核心功能在于控制,而非对外宣称的治愈或关怀。当名字被编号取代,当行为被病理化为“症状”时,我们还能确信自己是“正常”的吗?又该如何抵抗,哪怕只为一缕尊严的微光?
本书从微观层面撕碎了现代社会围绕“正常”编织的迷思并发出拷问 :究竟是那些被贴上“疯子”标签的人病了,还是这个急于将他们分类、隔离、改造的“健全世界”本身,陷入了一种更隐蔽的集体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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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推荐】
在戈夫曼笔下,“收容所”既是边缘之地,也是权力的镜像。“全控机构”中的个体不仅只是在制度的压迫下重构自我,在规训的秩序中学习服从,同时也通过微小的反抗以保有尊严。通过戈夫曼的观察,我们不只在理解疯癫,更是在理解现代社会如何制造疯癫;不只在关注极端空间,更是在审视我们每一个人的日常处境。
——严飞(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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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夫曼是一位极具原创性的学者。这本书是他在美国本土开展民族志研究的成果,以圣伊丽莎白医院为原型阐述了“全控机构”这一理想类型,提出“次级调适”“机构仪式”等重要概念,精彩地展现了机构内不为人知的隐秘生活、被收容者所受的屈辱以及他们的应对方式等,为我们分析机构、自我等提供了新的社会学视角。同时,它亦批评精神病学的治疗实践。
——王晴锋(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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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是精神病院民族志的经典之作,熟悉西方精神病学史的朋友会知道这本书对于西方精神卫生体系改革来说有着怎样的重要意义,它的颠覆性不亚于福柯的《疯癫与文明》。可以说,这本书为20世纪60年代以前西方社会那种不断扩张且环境日益恶劣的精神病院模式敲响了丧钟,人们不得不严肃思考究竟什么才是好的精神健康照护。
于是,作为“全控机构”的大型封闭式精神病院对于被收容者自我的剥夺,开始让位于更加开放的、基于社区的精神卫生服务——这些服务强调对于精神障碍者的尊重与关怀,强调家一般的诊疗环境,强调实现精神障碍者在与他人平等的基础上切实参与社会的最终目标。归根结底,这是一种迈向以人为中心的精神医学范式。
很高兴看到这本书的简体中文译本!如今中国社会面临着严峻的精神健康照护挑战,期待这本书能给人们带来启发,以建设性的方式去共同推动我国精神卫生服务体系的完善,使得人人享有高质量的精神健康照护。
——姚灏(精神科医生,心声公益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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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评论】
(戈夫曼是)当代最为杰出、最富有洞见的社会科学家之一。
——《泰晤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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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欧文·戈夫曼获得了广泛的读者群——我猜想,这范围已超越任何严肃社会学著作通常所能触及的界限。读者选择戈夫曼,首先因为他是一位作家,他以尖锐的讽刺笔触揭示日常互动中的矫饰与戏剧性,并运用精彩纷呈的逸事和观察来阐释观点,这些例证对我们竭力保全面子的种种方式进行了绝妙刻画。
——《纽约时报》
收容所的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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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文·戈夫曼 作者
作者简介 · · · · · ·
欧文·戈夫曼(Erving Goffman,1922—1982),加拿大裔美国社会学家。符号互动论代表人物,“拟剧论”开创者,美国社会学协会第73任主席。曾任教于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和宾夕法尼亚大学。其社会学研究观察细致、分析入微,集中关注人们日常生活中的面对面互动,呈现出诸多经典研究。著有《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日常接触》《公共场所的行为》《污名》《框架分析》等,引用率高居不下。被《泰晤士报》誉为“当代最为杰出、最富有洞见的社会科学学者之一”。
目录 · · · · · ·
序言 // XXVII
引言 // XXXI
第一章 全控机构的特征 // 001
第二章 精神病人的道德生涯 // 111
第三章 公共机构的地下生活——关于精神病院中生存之道的研究 // 149
· · · · · · (更多)
序言 // XXVII
引言 // XXXI
第一章 全控机构的特征 // 001
第二章 精神病人的道德生涯 // 111
第三章 公共机构的地下生活——关于精神病院中生存之道的研究 // 149
第四章 医疗模型与精神收容——关于修补行业变迁的笔记 // 263
注 释 // 321
· · · · · · (收起)
原文摘录 · · · · · · ( 全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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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身為一個人的感受,來自自己被卷人更大的社會單位;我們的自我感來自於我們抗拒拉扯的各種微小途徑。 (查看原文) —— 引自章节:推薦序:歷久彌新的《精神病院》/陳嘉新 -
州立類型的精神病院無疑提供了極度肥沃的土壤,可以讓這些次級調適滋生,但次級調適實際上就像雜草一樣,可以在任何一種社會組織中萌芽。那麼,如果我們發現,在所有研究過的情形中,參與者都會對於緊密的連結建立起防衛機制,那為什麼我們還要把我們的自我建立在「要是條件『剛好對了』,人才會怎麼做」這樣的觀念之上呢? 一個人和自我間的關係,從最簡單的社會學觀點來看,就是:他在組織中的位置如何界定他,他就如何界定他自己。若受到挑戰,社會學家則會修改這個模型,承認某些複雜因素的存在:自我有可能尚未完全定型,或者可能表現出相互衝突的傾向。或許我們應該把概念進一步複雜化,將這些附帶條件提升到核心的位置:一開始基於社會學的目的,先把個人定義為一個會採取立場的實體,會在「認同組織」和「反對組織」之間佔據一個位置,只要受到一點壓力,就隨時可以改變參與組織的方向,以重新取得平衡。因此,自我是在對抗某個對象的過程中浮現的。 (查看原文) —— 引自章节:公共機構的地下生活:一間精神病院中的各種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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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书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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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容所的书评 · · · · · · ( 全部 9 条 )
戈夫曼的《精神病院》:“去机构化”的浪潮中的一朵巨浪
「全控」與「收容」 (明報‧文化生活‧書評﹕2013年3月18日)
这篇书评可能有关键情节透露
「全控」與「收容」 (明報‧文化生活‧書評﹕2013年3月18日) 厄文‧高夫曼﹕《精神病院﹕論精神病患與其他被收容者的社會處境》(群學﹕2012年11月,港幣160圓) 乍看本書標題不免萌生疑惑﹕原文Asylum明明就是收容所、難民營,為何譯作「精神病院」﹖第二個疑問是關於... (展开)次级调适:鲁宾孙在精神病院
这篇书评可能有关键情节透露
《精神病院》成书于五十年代,语言不算艰涩,但啃下来也并不容易。 作者高夫曼是社会学家,在圣伊丽莎白医院做了一年研究,期间与病人打成一片,并且“避免与工作人员社交”。他承认研究难免带有偏见:要呈现出真实的病人体验,便无法顾全医生护士的视角。然而,高夫曼又说,这... (展开)我们是否生活在轻量级的“全控机构”中
社会学家欧文·戈夫曼代表作之一!
这篇书评可能有关键情节透露
你进了某个大门,被登记在册。你被告知不可以携带某些私人物品,甚至可能包括你的手机? 在这里,你参加集体活动,遵守统一的秩序。你与其他人住在集中管理的宿舍内,你们穿着统一的服装,他们甚至对你的发型提出苛刻的要求。你与周围人一样,在这里,你只是这个集体的一员。 ... (展开)当医院像监狱一样运转:读戈夫曼《收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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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 · · · · ·
在这本书的论坛里发言这本书的其他版本 · · · · · · ( 全部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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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學出版有限公司 (2012)9.2分 214人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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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chor (1961)9.3分 40人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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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dine Transaction (2007)暂无评分 9人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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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guin Books Ltd (1968)暂无评分 11人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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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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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豆瓣转让 有2007人想读,手里有一本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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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有用 童手相逢 2026-04-30 19:47:36 河南
以温柔笔触写尽人间冷暖,于苦难中见微光,治愈又充满力量。
6 有用 蓟川 2026-04-14 21:44:14 上海
迟来了半个世纪的中译本,当年这本书出版后美国社会开始反思机构化的精神健康照护,并推动了社区精神卫生服务体系建设,我不知道这本书的简中译本是否会带来同样的效果,现在毫无疑问是需要重思精神健康照护模式及质量的时候,但人们的关注点正在明显缩窄,精神障碍者的命运会得到多少人的关注?当人们反复提及要关怀远方的时候,显然是远方缺乏关怀的时候,但如果无法指望很多人关注精神障碍,至少从业者、亲历者、照护者以及其他... 迟来了半个世纪的中译本,当年这本书出版后美国社会开始反思机构化的精神健康照护,并推动了社区精神卫生服务体系建设,我不知道这本书的简中译本是否会带来同样的效果,现在毫无疑问是需要重思精神健康照护模式及质量的时候,但人们的关注点正在明显缩窄,精神障碍者的命运会得到多少人的关注?当人们反复提及要关怀远方的时候,显然是远方缺乏关怀的时候,但如果无法指望很多人关注精神障碍,至少从业者、亲历者、照护者以及其他关心精神障碍的人应担负起这个责任,参与思考,推动思考,化思考为行动,超越个人命运与私人叙事,去创造某个集体的未来 (展开)
0 有用 每天一个白日梦 2026-04-20 22:05:41 北京
出版不易。封面个人感觉有些悬疑小说的味道哈哈哈哈哈哈哈。阅读田野调查的乐趣是能读到很多奇奇怪怪但又很好玩的奇人异事(所以这不就是小说嘛 doge)。全控机构和次级调适都是了不起的理论创见,精辟,而且跨越了60多年和精神病院的高墙,至今仍具有顽强的生命力和普适性。有些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依然不变,也许以后也不会变。
1 有用 冷水鱼 2026-04-24 08:11:38 北京
从我第一次在学校图书馆网站上提交请求引进中译本到现在竟然已经过了六年。。。Asylums是我第二梯队喜欢的戈夫曼(第一梯队是Interaction Ritual和 Encounters),欢迎大家都去读!!(以及我不敢相信译者竟然不是我(bushi
6 有用 岚山 2026-04-23 22:27:38 广西
“次级调适”的概念很有启发,它意味着即便在严格被管控的环境下,人依然可以有能动性和自我,可以有活色生香的地下生活。很喜欢戈夫曼关于人与制度之间关系的这段话:“我们作为人的感受,源于自己被卷入的更大的社会单位之中;我们对自我的感受,则来自抵抗社会单位的引力时采取的微不足道的方法。我们的社会地位由这个世界上的牢固建筑来支撑,但是我们对个人身份的感知常常存在于其中的裂缝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