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事儿》的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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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些不是为了怪责你,我自己读着这信,感觉就像只鬼魂在阴间徘徊呢喃,不肯面对早已被杀的事实。惊觉自己成了那种过去自己最讨厌的拖泥带水的人。我不该,也不想如此。反正既然不关心,又何必多说呢?
世事玄妙,有时开始是一回事,到后来事情又变成另一回事。不但令身边人奇怪,更重要的,是惊讶了自己。
正如一开始没想过有结果的感情,到后来有朝,竟变成你人生中最认真、最刻骨铭心的一段。法国人说,所有最精彩的旅行,都不是发生在外在,而是在每个人的灵魂之中,发掘内在的自己,往往更胜于到外面走一万里。
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不会认真地爱人的人,可是今天,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另一面。要是在过去,大概不少和我一起的女生,都会渴望拥有这种感情,但遗憾的是今天,这段情却像失去了主人的一件失物,流落于街头。
就像跌落在车上的皮包,遗下于戏院的手机、呆插在餐厅门口的雨伞。
失物待领,物主佚名。
虽然旁人不了解,但失物自身却清楚,他之所以遗落于这世界尽头,冷酷异境,不是由于物主的疏忽,而是她主动将之丢弃。明明是抛垃圾,却造成不经意地掉了东西。就像她故意地不经意向人流露出不屑的冷笑一样,无人知。只有你知,我知。
每次看戏,我在入场时都抱着平常心,一直地看,直到看到某一幕、某句对白、主角的某一个眼神时,我就会决定,我喜欢/讨厌这出戏。我总认为,无论去留,都有个下决定的点吧。
因此我努力回忆,到底我是在哪个点让你决定不再想爱我,哪句话令你不愿再跟我走在一起。
会不会是我要求了什么?令你开始讨厌我?还是我没有要求什么?是我讲了什么?还是我某些话讲的不够多?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还是我拥你拥得太紧?
不知道。大概我不够聪明去想这些问题。
也许,是我让你感到我爱自己多于爱你,你大概想找个要让他感到爱你,多于爱他自己的人去跟他一起,不管你是不是爱他。
但我该怎样才能令你明白,我跟过去的那个我已经不同了。我不懂...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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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志斌正拿着两张门票,苦恼于如何度过这三日寂寞时光。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将来阿May会成为他的妻子。但在日后那悠长婚姻生活中,何志斌仍偶尔会想起这段因抽奖而起的短暂婚姻。
他仍想着一个问题:要是那天没有拒绝的话,到底会变成怎样呢?
群众“结婚、结婚、结婚……”的咆吼,又再次在脑内响起。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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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了一大堆罗罗嗦嗦,有几个读者会关心这般流水账?1994至1997年,是我个人的悠闲好年华,故特别想缅怀一下。要是因此感到后记无聊的话,还望见谅。毕竟我也只是顺道整理一下自己的过去,就像你来我家探我,我一面跟你闲聊,一面收拾书柜一样,看似无礼,但其实也不会对你构成太大影响,对吧?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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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是我与家父之感情表征。每次我大便完,并遗下屎渍,暂未有尿可自行清洁之时,家父总“拔剑相助”,完事后报以微笑,反之亦然。 LLY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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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历史不可预测呢?因为变量太多。如果只有X,Y两个未知数,那会是多美妙的事情啊。要了解起来时,也不会太困难。可是,当一个人要真正面对选择时,就很难计算到那突然出现的反应。
人脑实在太复杂了,变量也太多。因此只要有其中一两个弄不清楚的话,那结局就会完全被改变。
也许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我想,我必须知道所有的变量。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地图上那些量度位置的经纬线,铺满你脑里的每一条神经。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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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呼天抢地,但对擦身而过众生世人来说,还不是去似微尘的破事儿。尘世有几许可堪动地震天,一切还不过是去似微尘,生死爱欲,恩怨情仇,回头再看,都不过是一阵榴莲味。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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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爱你下半身》
接着雪儿闭上眼,打算稍作休息,突然她感到一种类似触电的感觉,身体不但麻痹酥软,内里还有着一股刺热。她吃力地低下头,看见阿明的头正埋于她两腿之间。雪儿了解到,在她身体内的不是什么,是他湿润的舌头。
此刻,雪儿的游戏规则终于被破坏了。一直以来,她都竭力让自己只用下半身去爱男人的下半身;而自己的上半身则跟男人保持距离。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的上半身不爱上男人的上半身,她的感情就不会受到伤害。
可是,此刻雪儿发现了自己的下半身已出卖了上半身。虽然上半身多么努力,但她的下半身不但爱这男人的下半身,甚至连他的上半身也一并爱上。
多严重的问题啊,不过,雪儿似乎拿她的下半身没法子。片刻,她激动得留下了眼泪。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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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一直以来,我和她的世界都一直只存在于这餐厅之中,从来也没有踏出这里半步。好像只要我们一步出了这餐厅,彼此就会像没有涂上接合剂的模型一样,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板。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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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时光,在我的记忆层面上好像已存在着一段长久得已无法在长久的时间,可实际算起来,那只不过是六个月的时光。知道那年7月某个炎热的下午,当我来到这儿,发觉门口挂上了一个结束营业的牌子,而工人已经开始拆卸餐厅内假天花板时,我知道蓝已经离我而去,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而我俩也许今世也无法再碰到。
虽然如此,但偶尔在外出时,我仍会幻想一开门就看到一份很大很大,而且意想不到的礼物。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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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经常在幻想,可以把男人的头拆下来,然后放进一个纸盒中收藏起来。因为这样,她才可以完全拥有这男人。不用怕在逛街时再被其他女生看到他,当然,亦不再爬他偷看其他女生。
女人只有在那些没有陌生女孩子的地方,才愿把男人的头从盒中拿出来,然后接回身躯上。那样就可令到她的男人不再被其他女生骚扰,而在男人的生命当中,再也没有其他异性,只剩下她一人。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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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当女人下午一个人在家中,不禁想着一个问题。那就是爱一个人是需要尊重他,还是对方爱你就会尊重你的决定呢?女人味这问题而疑惑了许久。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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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寫過甚麼給妳,突然很有衝動坐到電腦前。不知妳是否有空看到這信,大概這個假期妳會相當忙碌吧。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過去老叫妳聽張國榮《不想擁抱我的人》,其實當中最打動我,也是最想妳聽到的那句:
同偕人生路,不知要如何做得到。
妳我太像了,因此我了解你甚於妳自己。可惜過去尚可客觀,一旦投入其中,就不願再信妳不是屬於任何人,更渴望相信你是屬於我。
在做愛時經常都要跟妳說,妳是屬於我的。那是因為我明白,大慨唯有在床上,當我還在妳的體內時,妳才願意為我撒個謊,假裝我倆能天長地久。記得有次在電話中,忽然問起這問題,妳馬上就遲疑起來,最後勉強才擠出那答案。那時我就該提醒自己。
可惜我沒有。
說實話,沒恨妳不再愛我。如前所說,離合本該平常。最令我心痛的,是我要被迫發現,原來妳對我感受的不關心,是到了一個如此冷漠的地步(別急著否認,是真的)。
不過是那短短的日子,不知是我倆感情,不夠讓妳去有耐性,還是人家的關心,令妳急著要順其自然。硬要讓這段關係,終結得其中一方是如此痛心。
我之前一直提醒自己,即使我們無法一起,那分手原因也不要是我有了別人,因為我不希望妳討厭我。但明顯這是過慮了,分手的原因,根本用不著我去煩惱。而更重要的,是妳對這事,根本懶得去管。
寫這些不是為了怪責妳,我自己讀著這信,感覺就像隻鬼魂在陰間徘徊呢喃,不肯面對早已被殺的事實。驚覺自己成了那種過去自己最討厭的拖泥帶水的人。我不該,也不想如此。反正既然不關心,又何必多說呢。
世事玄妙,有時開始是一回事,到後來事情又變成另一回事。不但令身邊人奇怪,而更重要的,是驚訝了自己。
正如一開始沒想過有結果的感情,到後來有朝,竟變成你生人中最認真、最刻骨銘心的一段。法國人說,所有最精采的旅行,都不是發生在外在,而是在每個人的靈魂之中,發掘內在的自己,往往更勝於到外面走一萬里。
...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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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我家好像也有一个无印良品的指甲刀。于是我问她,能否来我家,当面吃一次给我看。“请不要侮辱我。吃指甲刀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并不打算把它当作街头卖艺般表演。”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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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池在把证书和行星地图送给德雅时说过:“你必须好好保存这证书,因为将来我们的后代,可能会移民到外层空间,要是这样的话,总有一天人类会移居德雅星。到时那儿的历史课本,便会记下我俩的名字和相恋故事,并记载获得这命名的经过。”他所说的,我们做到了。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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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起时,永远会有着说不尽的话题,好像那些话题不断强行冲向我们似的,用不着我们伸手去拾,它们就已经扑打在我的脸上。因此,我们可以随随便便地谈论着小说、电影、音乐和自己。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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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最精彩的旅行,都不是发生在外在,而是在每个人的灵魂之中,发觉内在的自己,往往更胜于到外面走一万里。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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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各自等着不会前来的人,期待着本该发生的事。但是世事进展,就像厨子要把刚做成的拔丝苹果放进冰水时一样,不能有半点误差迟疑,否则将融烂得一塌糊涂。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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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些不是为了怪责你,我自己读着这信,感觉就像只鬼魂在阴间徘徊呢喃,不肯面对早已被杀的事实。惊觉自己成了那种过去自己最讨厌的拖泥带水的人。我不该,也不想如此。反正既然不关心,又何必多说呢。
法国人说,所有最精彩的旅行,都不是发生在外在,而是在每个人的灵魂之中,发掘内在的自己,往往更胜于到外面走一万里。
但遗憾的是今天,这段情却像失去了主人的一件失物,流落于街头。
就像跌落在车上的皮包、遗下于戏院的手机、呆插在餐厅门口的雨伞。
失物待领,物主佚名。
虽然旁人不了解,但失物自身却清楚,他之所以遗落于这世界尽头,冷酷异境,不是因为物主的疏忽,而是她主动将之丢弃。明明是抛垃圾,却造成不经意地掉了东西。就像她故意地不经意地向人流露出不屑的冷笑一样,无人知。只有你知、我知。
每次看戏,我在入场时都抱着平常心,一直地看,直到看到某一幕、某句对白、主角的某一个眼神时,我就会决定,我喜欢/讨厌这出戏。我总认为,无论去留,都有个下决定的点吧。
算了吧,说得太多。死了是死了,也不过是头冤魂。阳光一来,就魂飞魄散。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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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拥抱我的人》及《增值》,则原是2004年为杂志《玛利嘉儿》中,与该杂志编辑袁咏瑶小姐合写之男女小说专栏《Mini Fiction》而写的。前者因某些原因而搁置没刊登,其后才辗转刊于2007年2月第79期《HIM》杂志的专栏《玩物丧志》之内;后者则在删短后,刊载于2004年11月第170期《玛利嘉儿》内,原名为《男人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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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些不是为了怪责你,我自己读着这信,感觉就像只鬼魂在阴间徘徊呢喃,不肯面对早已被杀的事实。惊觉自己成了那种过去自己最讨厌的拖泥带水的人。我不该,也不想如此。反正既然不关心,又何必多说呢? (查看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