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種武器(四)七殺手/拳頭——古龍精品集》的原文摘录

  • 你若出卖过你的朋友一次,以后就绝不会放过他,因为你已无颜再见他。 一个人年纪若是渐渐老了,就得学会一个人喝酒吃饭,我早已学会了。 他为什么一定要起来做生意呢?每一天的日子都过得如此漫长艰苦,而生命偏偏又如此短促,为什么不能多睡一会儿? (查看原文)
    dullgreen 1赞 2013-05-14 10:59:34
    —— 引自第1页
  • 他忽然发现这几年秋凤梧不但变得更加成熟老练,思虑也更加周密,已隐隐有一代宗师的气度和威严。可是他无疑也变得冷酷了些。他所得到的,岂非也正是高立失去了的?但他们两人之间,究竟是谁更幸福呢? “幸与不幸,本来就不是绝对的。” 你若想在这方面得到一些,就得在另一方面放弃一些。人生本就不必太认真的。 (查看原文)
    微尘 1赞 2013-05-17 02:18:17
    —— 引自第140页
  • 他脸上完全没有表情,心里是什么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痛苦和悲伤,就像是妻子的乳房一样,不是让别人看的。 ——痛苦越大,越应该好好地收藏。 ——乳房岂非也一样? (查看原文)
    RingoSheena 2013-10-06 18:50:39
    —— 引自第375页
  • 他发现世上并没有“绝对”的事,既没有绝对好吃的包子,也没有绝对难吃的包子,一个包子的滋味好坏,主要是看你在什么地方和什么时候吃它。本来是同样的东西,你若换个时候,换个角度去看,也许就会变得完全不同了。所以你若要认清一件事的真相,就必须在各种不同的角度都去看看,最好是将它一块块拆散,再一点点拼起来。 (查看原文)
    月亮奔我而来 2021-01-05 20:23:46
  • 夜。 月夜。 月下湖水如镜,湖上月色如银,风中仿佛带着种木棉花的香气。 小舟在湖面上轻轻荡漾,人在小舟上轻轻的摇晃。 是什么最温柔? 是湖水?是月色?还是这人的眼波? 人已醉了,醉的却不是酒。 三月的西湖,月下的西湖,岂非本就比酒更醉人? 何况人正年轻。 华华凤把一支桨递给段玉。 段玉无言的接过来,坐到她身旁,两只桨同时滑下湖水,同时翻起。 翻起的水珠在月光下看来就像是一片碎银。 湖水也碎了,碎成一圈圈的涟漪,碎成一个个笑涡。 远处是谁在吹笛? 他们静静地听着这笛声,静静地听着这桨声。 桨声比笛声更美,更有韵律,两双手似已变成一个人的。 他们没有说话。 但他们却觉得自己从未和任何一个人如此接近过。 两心若是同在,又何必言语? (查看原文)
    思无邪 2019-12-13 09:25:43
  • 春天,艳阳天。 阳光灿烂,天空澄蓝。 段玉觉得精神好极了。 其实他并没有睡多久,可是他睡很很熟,就好像小时候他睡在母亲的怀抱中一样,梦里都带着极温馨的甜美。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睡在华华凤腿上。 她的腿温暖而结实。 她没有睡,正在看他。 他二睁开眼就看到了她,看到了平时总是深藏在她眼睛里的温柔情意。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她已是个真正的女人,已不再是那个专门喜欢找他斗嘴的孩子。 他看着她笑了。 他们笑得愉快而真挚,谁也没有觉得羞涩,谁也没有觉得抱歉。 他枕在她腿上,好像本就是件很自然,很合理的事。 他们的心情也正和窗外的天气一样,新鲜、清洁,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光明。 (查看原文)
    思无邪 2019-12-13 09:25:43
  • 段玉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为什么要让我着急呢?” 朱珠撅起嘴:“因为我在吃醋。” 段玉道:“吃谁的醋?” 朱珠道:“吃我自己的醋。” 朱珠在吃华华凤的醋,华华凤也在吃朱珠的醋,你说这笔账叫人怎么算得清? (查看原文)
    思无邪 2019-12-13 09:25:43
  • 夜,月夜。 月色朦胧,高立依稀还可以看到小武的影子。 他一向对自己的轻功很有自信,现在才发觉这少年的轻功竟也不在他之下。 一重重屋脊在月色下看来,就象是排排野兽的肋骨。 上弦的新月在屋脊上看来,近得就象是一伸手就可摘下。 每个人岂非都有过要去摘星摘月的幻想,但每个人心里的月亮却都不同。 高立心里的月亮是什么呢?只不过是平静的生活,只不过是一个温暖的家。 但这在他说来,甚至比天上的月亮还遥远。 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孤独的可怕。 他决心要追上朋友。 他实在太需要一个朋友——一个和他命运相同的朋友。 一重重屋脊在他足下飞一般倒退,突然退尽。 前面已是荒郊。 荒郊的月夜更冷,小武的身形忽然慢了下来,象是在等他。 (查看原文)
    思无邪 2019-12-13 09:39:08
  • 这小镇上最高的一栋屋子就是万寿楼。  丁喜正躺在万寿楼的屋脊上。  他静静地躺着,静静地仰视着满天星光。  他没有动。  命运已象条魔索般,将他整个人都拥住了,他连动都不能动。  他心里也有条绳子,还打了千千万万个结。什么结能解得开?  只有自己打的结,自己才能解开。  他心里的结,却都不是他自己打成的。噩梦般的童年,凄凉的身世,艰车的奋斗,痛苦的挣扎,无法对人倾说的往事。  每一件事,都是—个结。  何况还有那永无终止的寂寞。  好可怕的寂寞。  寂寞的意思,不仅是孤独,刚才看见邓定侯和王大小姐依偎在暗巷中,又微笑着走出来的时候,他的寂寞更深。  他忽然有了种被人遗忘了的感觉,这种感觉无疑也是寂寞的一种,而且是最难忍受的一种。  只不过这是他自找的,他先拒绝了别人,别人才会遗忘了他。  所以他并不埋怨,却在祝福,祝福他的朋友们永远和好。  他的祝福诚恳而真挚,却也是痛苫的。  (查看原文)
    思无邪 2019-12-17 00:13:06
  • 可是他们现在已知道,一个人只要有勇气去冒险,天下就绝没有不能解决的事。 班超、张骞,他们敢孤身涉险,就正是因为他们有勇气。古往今来的英雄豪杰,能够立大功成大事,也都是因为这“勇气”两个字。 但勇气并不是凭空而来,是因为爱,父子间的亲情,朋友间的友情,男女间的感情,对人类的同情,对生命的珍惜,对国家的忠心,这些都是爱。 若没有爱,谁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个什么样的世界,谁知道这故事会变成个什么样的结局? 丁喜在前面走,王大小姐在后面跟,他们已走了很久,已走了很远,谁也不知道他要走到哪里去?谁也不知道她要跟到几时? 丁喜终于忍不住回头:“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王大小姐回答:“因为我高兴。” 丁喜又开始往前走,却已走得慢多了。 (查看原文)
    思无邪 2019-12-17 00:13:06
  • 喝酒无疑是件很愉快的事,可是喝醉酒就完全是另一件事了。你大醉之后,第二天醒来时,通常都不在杨柳岸,也没有晓风残月。你大醉之后醒来时,通常都只会觉得你的脑袋比平常大了五、六倍,而且痛得要命,尤其是在第一次喝醉的时候更要命。我有过这种经验。 那时候我在念淡江,在淡水,几个同学忽然提议要喝酒,于是大家就想法子去“找”了几瓶酒回来。大概有五、六个人,找来了七、八瓶酒,中国酒、外国酒、红露酒、乌梅酒、老米酒,杂七杂八的一大堆酒,买了一点鸭头、鸡脚、花生米、豆腐干,先制造一点欢愉,也希望别人同样快乐。 在一个住在淡水的同学用一百二十块钱一个月租来的一间小破屋子里喝,喝到差不多了,阵地就转移到淡水海边的防波堤上去。不是杨柳岸,是防波堤。那天也没有月,只有星──繁星。 (查看原文)
    思无邪 2019-12-17 00:09:00
  • 我当然不是那位在《流星·蝴蝶·剑》上映之后,忽然由“金童”改名为“古龙”的名演员。可是我居然也演过戏。 我演的当然不是电影而是话剧,演过三次,在学生时代学生剧团里演的那种话剧,当然没有什么了不起。可是那三次话剧约三位导演,却真是很了不起,每一位导演都非常了不起。──李行、丁衣、白景瑞,你说他们是不是很了不起? 所以我常常喜欢吹牛,这三位大导演第一次导演的戏里面就有我。 在这种情况下,这种牛皮我怎能不吹?我想不吹都不行。 (查看原文)
    思无邪 2019-12-17 00:09:00
  • “这是剑,还是钩?” “本来应该是剑的,可是我父亲却替它取了个特别的名字,叫作离别钩。” “既然是钩,就应该钩住才对,”吕素文问,“为什么要叫作离别?” “因为这柄钩无论钩住什么,都会造成离别,”杨铮说,“如果它钩住你的手,你的手就要和腕离别;如果它钩住你的脚,你的脚就要和腿离别。” “如果它钩住我的咽喉,我就要和这个世界离别了?” “是的。” “你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武器?” “因为我不愿离别,”杨铮凝视着吕素文,“不愿跟你离别。”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几乎已接近痛苦的柔情,“我要用这柄离别钩,只不过为了要跟你相聚,生生世世都永远相聚在一起,永远不再离别。” 吕素文明白他的意思,也明白他对她的感情,而且非常明白。 可是她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幸好这时候火折子已经灭了,杨铮已经看不见她的脸,也看不清她的泪。 那柄寒光闪闪的离别钩,仿佛也已消失在黑夜里。 ──如果它真的消失了多好! 吕素文真的希望它已经消失了,永远消失了,永远不再有离别钩,永远不再离别。 永远没有杀戮和仇恨,两个人永远这么样平和安静地在一起,就算是在黑暗里,也是甜蜜的。 (查看原文)
    思无邪 2019-12-17 00:09:00
  • 有时候受罪就是享福,享福就是受罪,受罪还是享福,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你若想跟女人解释一件很麻烦的事,不是太有耐性,就是太笨。 奇怪的是,一个人生命中最大的改变,却往往是在一瞬间决定的。 你若出卖你的朋友一次,以后就绝不会放过他,因为你已无颜见他。 (查看原文)
    波丽露 1回复 2012-03-08 17:56:17
    —— 引自章节:长生剑
  • 好女人的意思,通常就是不要钱的女人。 (查看原文)
    波丽露 1回复 2012-03-08 17:56:17
    —— 引自章节:长生剑
  • 丁喜淡然说道:“保镖的眼睛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顾客,一种是强盛,强盗永远该死,顾客永远是对的。”  小马怒道:“就算这顾客是乌龟王八,也都是对的?”  丁喜道:“不管这强盗是哪种强盗,在他们眼里都该死。”  张金鼎瞪着眼笑道:“因为这年这年头只有做人难,无论做牛做猪做狗,都比做人容易。”  “自己觉得自己很了解女人的男人,若不是疯子,就一定是笨蛋。”  一个男人若能在漂亮的女人面前,侮辱了另一个男人,总会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总会认为那女人也会觉得他很了不起,甚至会看上他。  也许就因为这原因,所以女人们才会觉得大多数男人都很愚蠢可笑,  (查看原文)
    Luxjuve 2012-09-11 03:26:04
    —— 引自章节:第二回 拳头对拳头
  • 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看得高些的,所以当一个人发现自己真正的价值时,总是会觉得若有所失。  这本就是人类不可避免的悲哀之一 (查看原文)
    Luxjuve 2012-09-30 13:24:52
    —— 引自章节:第十四回 魂飞天外
  • 命运是什么? 命运岂非正象是条魔索,有时它岂非也会象条毒蛇般紧紧地把一个人缠住,让你空有满腹雄心,满身气力,却连一点儿也施展不出。 有时它又会忽然飞出来,夺走你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就象是丁喜夺走那开花五犬旗。有时它还会突然把两个本来毫无关系的人,紧紧地缠在一起,让他们分也分不开,甩也甩不脱。 好可怕的寂寞。 寂寞的意思,不仅是孤独,刚才看见邓定侯和王大小姐依偎在暗巷中,又微笑着走出来的时候,他的寂寞更深。 他忽然有了种被人遗忘了的感觉,这种感觉无疑也是寂寞的一种,而且是最难忍受的一种。 只不过这是他自找的,他先拒绝了别人,别人才会遗忘了他。 所以他并不埋怨,却在祝福,祝福他的朋友们永远和好。 他的祝福诚恳而真挚,却也是痛苦的。 (查看原文)
    Luxjuve 2012-09-30 13:24:52
    —— 引自章节:第十二回 大宝塔
  • “我知道钩是一种武器,在十八般兵器中名列第七,离别钩呢?” “离别钩也是种武器,也是钩。” “既然是钩,为什么要叫做离别?” “因为这柄钩,无论钩住什么都会造成离别。如果它钩住你的手,人的手就要和腕离别;如果它钩住你的脚,你的脚就要和腿离别。” “如果他钩住我的咽喉,我就和这个世界离别了?” “是的。” “你为什么要用如此残酷的武器?” “因为我不愿被人胁迫与我所爱的人离别。”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真的明白?” “你用离别钩,只不过为了要相聚。” “是的。” (查看原文)
    钟二的钟伯约 2012-12-14 20:30:31
    —— 引自第544页
  • 狄青麟也不觉得意外,只问他: “人呢?” “人都在听月小筑。” 月无声,月怎么能听? 就是月无声,所以也能听,听的就是那无声的月、听的就是那月的无声。 ——有时候无声岂非更胜有声? (查看原文)
    钟二的钟伯约 2012-12-16 14:25:32
    —— 引自第6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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