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斯泰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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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尔斯泰想必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赞誉受宠若惊，因为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直是他感兴趣的 “1848 年殉道者” 之一，也是他感兴趣的作家。托尔斯泰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主要小说褒贬不一，但认为《死屋手记》是 “包括普希金在内的所有现代文学中最好的作品……真诚、自然、富有基督教精神”。这一准纪实的叙事作品提出了一个永远贴近托尔斯泰内心的主题：在苦役营的病态环境中，一位贵族知识分子与下层人民相遇。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他的评论中写道，托尔斯泰的小说 “深刻而有力，其中有一种艺术性描绘的现实主义在俄国是前所未有的”，并断言这本书最终回答了俄国能带给欧洲甚麽的问题。小说的最后一部分谴责了巴尔干战争，这让军国主义者陀思妥耶夫斯基深感失望。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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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尔斯泰与巴枯宁和克鲁泡特金等欧洲无政府主义史上的领军人物同代，也是他们的同胞。三人都是贵族知识分子，他们在俄国农民公社的生活中，在宗派主义者和旧礼仪派对官方教会与中央当局的顽强抵抗中，在为王室提供军事支持但在生活方式上蔑视国家官僚机构的哥萨克定居点中寻找理想。对托尔斯泰来说，同样重要的还有无数背井离乡、寻找上帝的流浪者、朝圣者和乞丐。就俄国的思想传统和民众愿望而言，没有国家、主人或官方教会存在的乌托邦生活愿景，与其对立面——对世俗权威和精神权威坚定不移的信任——是同等重要的。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分别代表了这两种倾向。 1881 年，陀思妥耶夫斯基见到了托尔斯泰的表亲亚历山德拉，请她向他解释 “列夫·尼古拉耶维奇的新方向”。亚历山德拉是一名狂热的东正教教徒，视陀思妥耶夫斯基为先知。她为他准备了托尔斯泰几封信件的复本，并应他的要求读给他听。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边听，一边 “双手抱头，绝望地重复着，‘全都错了’”。根据亚历山德拉·托尔斯泰娅的说法，“他一点也不共鸣列夫·尼古拉耶维奇的思想”。他打算写一封信反驳，于是把复本和原件都带了回去。 鉴于托尔斯泰喜欢激烈的辩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信可能会引发文学史上最精彩的对话之一。遗憾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五天后去世，而他写给托尔斯泰的论辩式答复却没有完成。他从亚历山德拉·托尔斯泰娅那里借走的信件也永远消失了。 托尔斯泰不久后写信给斯特拉霍夫： 我与此人素未谋面，也从未与他有过任何直接关系，而当他离世，我突然意识到他是我最亲近、最亲爱、最需要的人。我是一个作家，所有的作家都虚荣而嫉妒——至少我是这样的。但我从未想过拿自己和他做比较，从来没有。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他所做的每一件好事和实事）都是这样，他做得越多，我就越快乐。艺术和智慧都令我嫉妒，但心灵的东西只会引起愉悦。我一直把他当作我的朋友，我从来没想过我们应该见面，我们没能设法见...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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