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时代的思想姿态》的原文摘录

  • 现代西方哲学从19世纪以来,努力超越以“柏拉图主义”为标识的形而上学传统,在运思方向和方式上做了新的深入开拙。这种努力经过基尔凯郭尔、马克思和尼采等19世纪思想家的准备,至20世纪得以形成气候......主要开拓了“生存论”和“与言论”两大新维度。 这种变化极大地丰富了哲学的内涵...哲学超越了传统单一的知识-逻辑的思考方式和言述路向...然而另一方面,对于哲学本身来说,这种变化也可能具有“致命的”后果:新的思考和表达方式的开展实际上是哲学失去了自己原有的规定性,即起源于希腊的哲学作为“严格科学”的知识理想。力图重建此理想的胡塞尔被称为“最后一个哲学家”不是没有道理的。......在我看来,维特根斯坦前、后期哲学的转变同样也传达出传统知识学哲学的形式化思想方式的困难和危机。 ...实际上我们也可以说,哲学思想和表达方式的多样化的必然后果是哲学和文学边界的消失。...在这个时代里,哲学家身兼文学家或者文学家身兼哲学家已成常态。文体标志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被模糊了。...而对哲学来说,这同样也意味着它的固有规定性已经收到了动摇。 20世纪哲学形式的又一个主要特征,我想可以概括为:哲学社会科学化了。......哲学在技术时代里受到了对知识的技术化要求的侵害,不断丢失自己的阵地,以至于沦于某种寄生状态了。 欧洲近代以来,首先是自然科学从作为“普全科学"的哲学中独立了出去;接着主要从19世纪后半叶开始,社会科学逐渐从哲学中分离出去,发展成为独立自主的科学门类和科学领域。......哲学消解于技术化了的各门科学,消散于心理学,逻辑学,政治学之类的特殊科学中了。我想,这正是海德格尔关于”哲学的终结”的命题的基本意义。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认为:在20世纪,哲学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边界,纯哲学已经式微了。按其固有本质来说,哲学必须坚守‘先验性“界限才能成为其本... (查看原文)
    河边 2013-02-05 10:06:17
    —— 引自第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