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现代小说选》的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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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看起来太平无事甚至有点像不懂事的润姬,那天在警察署内的举动,在漫长的世光斗争过程中,成为了无法忘记的一页。
你,你,你,你也不开口吗?所有的人都紧闭着嘴,连名字都不透露。后来,警察问到了润姬。
“你叫什么名字?”
“倔女工。”
润姬倔强地吐出了这几个字。世光的组合员们都倔强地将自己称作了世光的倔女工。
“姜顺姬。”
负责调查的警察现出满意的表情,在报告书上记下了名字。
“出生年月日?”
“倔女工。”
“名字是姜顺姬,生年月日,我问的是你的出生年月日!”
“倔女工 。”
“姜顺姬,没问你的名字,让你说出生年月日!”
“倔女工。”
工友们听到这儿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哄笑起来。过了好一阵,那个负责调查的警察才明白过来自己是受到了戏弄,脸色立刻红得怕人。恼羞成怒的调查警察挥手狠狠地打起了润姬的耳光,脸上的手指印一直过了几天都没有消去。
美贞望着被打成那个样子后回到工厂还向留下来的工友们报告斗争经过的润姬和顺玉,在心里哭了起来。工友们就是不听介绍,也可以从她们青紫肿胀的眼窝和用别针别着的破衣衫,以及嘶哑的嗓子上完全能够看出是经历了怎样的战斗之后回来的。顺玉甚至连鞋子都弄丢了,光着脚。而润姬则从这一天开始被同伴们唤作“倔女工”了。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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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臭海边的堤坝走着的两人的头和肩上落满了雪花。
海水正顺着脏乎乎的滩涂涨着。滩涂两边的大型排水口正日夜不停地往外排放着废水。海水和废水相混和荡漾着。波动的脏水上面也正飘落着大雪。
正在作业时间的工团只有轰鸣的机器声。街上没有人迹。两个人踩着没有被任何人踩过的白雪地走着。随着这条路到先兴精密的话,等于要顺着工团走上一圈。
“现在还会有海鸥吗?”
“去年春天的那些海鸥……会有吧。”
“天气这么冷,能有吗?”
“海鸥并不是燕子嘛。”
美贞感觉有点冻脚。从旧运动鞋缝中透进来的水浸湿了脚底。胳膊挽着胳膊,互相插入对方口袋里的手也一样冻得生疼。
“磨石也会下雪吧?”
敏英用另外一只手拂下落在头上的雪花。
“也许会吧。”
“哲顺也会感觉冷吧?”
“盖上白色的雪被会暖和点儿吧。”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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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是想最后挂而留下来的呢,得挂在最显眼的地方才行!”
“什么?”
敏英向上望着问道。
“劳动者的悲伤用斗争来结束!”
敏英无法听清哲顺在三楼屋顶发出的干哑的嘶喊声。
“你说什么?”
敏英向扶着太平梯下来的哲顺重新问道。
“劳动者的悲伤用斗争来结束,这句口号挂在哪儿好呢?”
“是呀,难说。”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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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死亡时代,虽然我的朋友走远了,’肩并肩轻轻地一起唱起了歌。每人分到了一截蜡烛,然后灯灭了。流着硕大的泪,历史在召唤。
从美贞开始,大家与烛火一起表明了决断的心情。
“为了没有劳动者眼泪的解放的新生活,我将舍身而战斗!”
敏英接着点燃了烛火。
“为了从我们身上夺走笑声的人身上重新夺回笑声而战斗吧!”
“正常复工以后,我也想在朋友面前亮出工资袋……”
“这段时间没能关心同事们,请宽恕我吧。”
65支烛光在黑暗中发着光。
顺玉读起了出征宣言书。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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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期的静坐示威,组合员们已经筋疲力尽了,她们的神经也变得过于敏感。在这场无声的战斗中,她们没有从任何地方感受到一点温暖。
敌视。她们所到之处都是有钱人竖起来坚墙,组合员们的胸中燃起的怒火早已达到了极限。不仅本公司,无论到劳动厅劳动部还是哪个政党,都无一例外的砌起高墙支持社长,而且警察总是针对着她们。无法忍受的愤怒和仇恨,有时有时甚至将同伴也当成发泄对象。在艰苦的斗争中,组合员员们的胸膛里正在逐渐失去耐心和宽容,连容纳—个同伴的空间也没空间也没有剩下。随着 国对胜利的信心逐渐模糊起来,曾得到到强化的向心力也渐渐变成仇视和反目。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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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期的静坐示威,组合员们已经筋疲力尽了,她们的神经也变得过于敏感。在这场无声的战斗中,她们没有从任何地方感受到一点温暖。
敌视。她们所到之处都是有钱人竖起来坚墙,组合员们的胸中燃起的怒火早已达到了极限。不仅本公司,无论到劳动厅劳动部还是哪个政党,都无一例外的砌起高墙支持社长,而且警察总是针对着她们。无法忍受的愤怒和仇恨,有时有时甚至将同伴也当成发泄对象。在艰苦的斗争中,组合员员们的胸膛里正在逐渐失去耐心和宽容,连容纳—个同伴的空间也没空间也没有剩下。随着 国对胜利的信心逐渐模糊起来,曾得到到强化的向心力也渐渐变成仇视和反目。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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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病痛时自然会感到身体无力,而且害怕无人理睬,所以很自然地渴望他人,特别是在他人中最令人感到安慰的,当数人的体温。而体温跟性绝对绝对无关。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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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又跟以前一样回到了朋友圈子。他们都年近七旬了,所以毫无顾忌地谈论着死亡。他们众口一词地说,最大的问题是患病很久才死。最好在病床上只躺三天就死掉。如果一天也不躺立刻死掉,会让儿女们难过。他们一齐发出赞同的大笑,有人添一句说,他才躺了三个月去世,也算是有有良心的人了。人们笑得更厉害了。有人问,很想你的丈夫吗?她回答不想。我也不清楚。是吗?那他是完成任务才走的。也算是风光潇洒地活了一回,然后拍拍手一身轻松地走了。实际上好处和坏处几乎什么都没留给家人。她想起他说过的话:人是世上的匆匆过客,来了又走了。他喜欢说笑话。我活到现在,什么有趣的事都做过,恐怕以后不会再有好玩儿的事了。是该死的时候了。他用这种语调表达自己不想死的心理。 (查看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