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佛之宴:撤宴(上)》的原文摘录

  • 人与人的关系,大部分都是靠着单方面的认定而成立吧。就算处于嫌恶而说出口的话,只要当成对方是出于一片好心,就不会引发风波。 (查看原文)
    不过如北 2012-06-27 22:28:11
    —— 引自第140页
  • 没有人能够回溯时间 所以除非被记录下来 或有人记得 否则过去形同不存在 (查看原文)
    肉包 2012-09-30 15:05:47
    —— 引自第86页
  • 自然包括人在内,全都是自然 (查看原文)
    木灰 2015-03-27 18:57:45
    —— 引自第374页
  • 人是天所创造的,人所行之事,也是上天的意志。认为人是以自己的意志去破坏自然,就等于是把自己和上天视为对等,这不是出于一种极为傲慢、自命不凡的心态吗? (查看原文)
    木灰 2015-04-23 20:50:55
    —— 引自第372页
  • 这个世上能够实现的事,全都是上天允许的。换言之,如果人为了生活而不得不伐木,同时有树木可供砍伐,那么那些树木仍旧应该被砍伐,这是自然之理。 (查看原文)
    木灰 2015-04-23 20:53:42
    —— 引自第374页
  • 虽然爱情听起来给人崇高、神圣的印象,但我认为......它所意味的,就是共享无趣的日常...... (查看原文)
    西斯卡 2016-06-29 15:49:36
    —— 引自第247页
  • 自我主张是很简单,但是要别人接受自己的主张,却不是件易事。 (查看原文)
    Lynnym 2017-12-17 18:33:35
    —— 引自第45页
  • 不管是夫妇还是亲子,人与人之间要维持良好的关系,需要的不是高迈的主义主张,也不是崇高的慈爱精神。 需要的是漫长得令人难以想象的、毫无起伏的反复——名为日常性的漫长经验性时间。反复再反复,惟有透过累积日常,才能够传达出诚意和好意。 (查看原文)
    來 生 2019-01-19 10:46:36
    —— 引自第45页
  • 他们完全不了解自己为何兴奋。愚蠢之人只会将无法理解的不安与焦躁投射在眼前的对象,借由破坏对象来消除不安。太单纯了,做这种事的人就叫做笨蛋。 (查看原文)
    來 生 2019-01-22 01:09:16
    —— 引自第399页
  • 会毁坏的事物就会毁坏。无谓的追求戏剧性的变革,是愚者的行为。 仅凭人的双手,毕竟无法撼动世界。 革命两个字虽然常见于史书中,但那只是一种误解,将原本就会改变而改变的事物,误以为是人力所招致的改变。但是,如果只是嘎嗒嘎嗒的晃动个一两下,倒不如根本不要碰触。即使好似自己改变了天命似的夸下豪语,世界也从未因此改变过。世界,只是顺其自然。 无论是堰塞或引流,水总是由高往低流。若违背天地自然之理,事物不可能成立。 异相的命运就是自然被淘汰。 那么无论怎么样朝不自然的方向使力,结果也是徒然。 会引来反动的使力方式,不能说是聪明的做法。愈是施加压力,就愈会遭到相同的抵抗。 愈是强硬的推进,愈会发生相同的矫正力量。无论往右摇或往左晃,结果也只会停顿在该安顿之处。总是内含着反革命的革命,几乎没有意义。 不可急功近利。 装出倨傲的模样也没用。 不必要使出多余的力。 我们所居住的世界原本就是倾斜的。 只要稍微一推即可。 没必要用力扭转。 只消朝倾斜的方向轻轻一推即可。 异相的秽土,在某处歪歪斜斜的堆起。构造上有缺陷的东西,即使不施加以外力作用,也会被自己的重量压垮。只要朝倾斜的方向,用指尖轻轻一顶就好。 (查看原文)
    洛荀 2011-05-02 13:57:01
    —— 引自第2页
  • 中禅寺表情凶恶,嘴巴恶毒,实在算不上是好好先生的类型。的确,他那有些过瘦的身形和古典的外貌,睁只眼闭只眼来看,也不能说不英俊;而且他能言善道,甚至饶舌过头,所以应该也不是不受欢迎,但鸟口还是无法信服。他怎么样都无法想象中禅寺谈情说爱的样子。不管怎么想,京极堂店主的嘴巴都不可能吐出那种娘娘腔的话来。 (查看原文)
    洛荀 2011-05-06 19:48:08
    —— 引自第120页
  • 「别说了……」 话语什么都无法填补。要说的话,应该趁贯一还相信语言有效的时候说才是。 「亲爱的……」 妻子露出悲怆的表情。 贯一了解。妻子在不断地困惑与深思之后,最后选择了再次浸淫在家这个温暖的泉水当中。不,她无法不选择这条路。 名为家的泉水…… 那里总是温温地,有些沉淀。 但是,泉水外的环境对人来说实在是太苛酷了。要不断地曝露在灼热的沙漠当中,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件痛苦不堪的事吧。就算是极寒的冰河也一样。赤裸的人类很柔弱,世间又冷酷无情。所以每个人都追求它——泉水。被禁锢在不会太热、不会太冷、舒适无比、没有起伏、由预定调和所支配的日常这个乐园当中。不仅如此,无论是要找到那滩泉水、或浸淫在泉水,都易如反掌。例如说,只要贯一现在说声「知道了,我们重新来过吧」,这个房间立刻就会被舒适的液体给填满吧。 可是,那种安宁其实只是幻影。家这个泉水就像海市蜃楼一样。所以就算自以为浸淫在涌泉之中,其实也只是埋没在热沙里、被霜雪覆盖而已。不会让人感觉到应该确实遭受到的打击——这样的幻影,就是家这个泉水的真面目。一切都只是心理作用。   因为是幻觉,所以只要期望,就可以得到。   不过。 一旦发现就完了。只要一度怀疑是不是其实根本没有泉水?眼前剩下的,就只有灼热的沙漠和冰冻的霜雪。 十五年间,不断地在热沙中做着甜美的梦,而今知道那其实只是海市蜃楼——贯一再也提不起力气去浸淫在那幻影的泉水之中了。 贯一说出残酷的话来: 「已经……没救了。不要再继续这场闹剧了。应付场面、用冠冕堂皇的话来蒙混过去,都没有意义。一切就像你说的。我是个无能、迟钝、残忍的家伙。而你也无能为力。我们家已经无法恢复原状了。」 「这……」 「隆之……八成不会回来了。」 贯一彷佛吿诉自己似地慢慢说道。   ... (查看原文)
    深津奈留 2011-06-28 14:35:00
    —— 引自第98页
  •   木场看似有些寂寞地对请病假的长老刑警骂了一串,朝大岛的座位瞥了一眼,接着「喂」地叫青木。   「什么事?」   「过来一下。」   木场小声说,悄悄地离席去到走廊。   青木边注意着大岛,像是做错事感到内疚般,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一去到走廊,青木就被木场揪住手臂,按到墙上。木场右手撑在青木左耳旁,把脸凑近他的右耳,对着墙壁说话似地说了:   「你记得岩川吧?」   「岩……岩川?那个池袋署的……」   「没错,就是那个岩川。嘴巴尖酸刻薄,满脑子只想着出人头地,只会拍上司马屁,无能又爱逞威风的垃圾岩川。你不是也曾经被他抢过好几次功劳吗?喏,那次销赃掮客命案时,你也……」   「我知道。可是……那刚才谈到的……」   「没错。」木场说道,身体离开青木。「你听到的话就简单了。那家伙后来调到目黑署去了。然后啊,青木,你还记得他老家是干啥的吗?」   「他的老家……?」   「根据我的记忆啊……没错,那家伙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少吧?」   青木和木场在派任到本厅前,一起在池袋署共事过。岩川真司就是她们那个时候的同僚。   「我记得他应该是贸易商的儿子。只是……对,听说他父亲很久以前就过世了,公司也已经没了……」   「就是吧?那种年纪要回去继承家业就已经够怪的了,而且他也不像有生意头脑,我就觉得奇怪……而且连公司都没了,要回去继承啥啊?」   木场双臂交环,眯起眼睛。   岩川的刑警资历该比青木浅,但他在交通课待了很久,据青木的记忆所及,他的年纪似乎比木场还大。现在已经快四十了。   「岩川兄……怎么了吗?」   「你不是听到了吗?」木场突然冷淡起来。「他辞职了。那个热衷于出人头地的马屁精竟然辞职了。年纪都快不惑了才辞掉警察工作,到底想做什么?而且有哪个笨蛋会雇佣他那种废物啊?」   「说的也是。那么……岩川兄做了什么事吗?」   木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相反地,他一脸凶相地转向... (查看原文)
    深津奈留 2回复 2011-06-28 16:56:01
    —— 引自第98页
  •   「这样啊……」   青木沉思起来。   木场……怎么看待自己呢?   青木从来不觉得自己被木场讨厌。可是回想起来,与木场认识的这四年多来,青木也从来没有被木场称赞过。「太嫩了」、「你几岁啦」、「不许说那种学生似的话」、「要是这样就说得通,就天下太平啦」——青木得到的总是咒骂,有时候虽然批评得有理,但有时候也并非如此。   虽然不到全部,但青木大致上都以好意去接纳木场的谩骂。可是搞不好那只是青木的一厢情愿,事实上木场打从心底痛恨着青木的不成熟也说不定。   木场不在了以后,青木才第一次思考起这些事。   人与人的关系,大部分都是靠着单方面的认定而成立吧。就算出于嫌恶而说出口的话,只要当成对方是出于一片好心,就不会引发风波。   反过来也一样。 (查看原文)
    深津奈留 2011-06-28 17:02:30
    —— 引自第98页
  • 自我主张是很简单,但是要别人接受自己的主张,却不是件易事。 同样的,喜欢上别人很简单,但是要别人喜欢上自己不是件易事。 不管是夫妇还是亲子,人与人之间要维持良好的关系,需要的不是高迈的主义主张,也不是崇高的慈爱精神。 需要的是漫长得令人难以想象的、毫无起伏的反复——名为日常性的漫长经验性时间。反复再反复,惟有透过累积日常,才能够传达出诚意和好意。 但是⋯⋯ 例如,暴力就能够在一瞬间传达出恶意。 它可以在瞬间破坏过去所积累的感情。而那些累积起来的日常,一旦遭到破坏,就到此为止了。无法轻易地加以修补。想要修补成原来的样子,必须再花上漫长的时间。 (查看原文)
    alice 2011-09-05 04:28:28
    —— 引自第45页
  • 看镜子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是在看镜子本身。然而每个人却都满不在乎地说他们在看镜子。 (查看原文)
    没有名字的怪物 2011-09-25 19:29:41
    —— 引自第241页
  • 1. 看镜子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是在看镜子本身。然而每个人却都满不在乎地说他们在看镜子。 看到的只是虚像。每个人都认为倒映在表面的影像就是自我。可是那种自我,只要站在眼前的东西改变,就会跟着改变了。 2. 我认为家和规矩也是一样的。这类束缚个人的制度,也是因为先有一个团体,由于某些行为蒙受损害,才会制定出禁止的制度,同时也因为有人想要做出某些行为,制度才会出现吧。但是会遵守制度的人不是因为有制度才遵守,会破坏制度的人不管有多少制度,也一样会破坏吧…… 没错……就像即使明文禁止……还是会有人杀人一样…… 3. 我想无论活在什么样的制度里,人都不会过着多么与众不同的生活。有人过得拘束,也有人过得轻松;有不幸的人,也有幸福的人。但是每个人都不一样,早晨起床,吃饭,然后睡觉。人不会因为有钱就能吃十倍的饭,再幸福的人也会肚子饿,一个人无论处在多么严苛的环境里,只要能够作为一个生物正常地生活,就不会感到太大的不幸。 4. 人们常说,爱情是盲目的。也说爱情是任何事物都无可取代的。为了实现崇高的爱,克服万难的爱情故事多不胜数。但这些故事不知为何总结束在实现的一瞬间。无论什么样的恋爱,等待着结合后的两人的,都一定是无趣的日常,但恋爱故事从来不描写这部分。因为不描写,所以每个人都误会爱情了。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011-11-12 11:20:48
    —— 引自第247页
  • “或曰木精,或曰草精,或曰动物精,什么精都有,但是到了河精山精,就已经 (查看原文)
    Ceiling 2011-11-30 08:41:18
    —— 引自第297页
  • 一去到走廊,青木就被木场揪住手臂,按到墙上。木场右手撑在青木左耳旁,把脸凑近他的右耳,对着墙壁说话似的说了: “你记得岩川吧?” (查看原文)
    式溟 2011-12-08 16:52:51
    —— 引自第125页
  • 这些事,全都是为了确认今天无异于昨天而进行。大家都搞错了,误以为同样的反复日常生活中反复的行为,就能够保有日常。那已经沦为获得日常的一种仪式了。 这是空虚的抵抗。 人们为了排除步步逼近的非日常,而反复空壳化的行为 (查看原文)
    替身使者张阿谁 2012-01-14 14:15:25
    —— 引自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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