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期末考》的原文摘录

  • 疾病曾经是死亡的明确先兆,现在却变成“暂时的不便”,甚至只是“轻微的困扰"。“没有指望时就停止治疗”这项推论看起来相当明确,到头来却站不住脚。因为死亡不再如我们所想象的,是个设定好的时间点,实际上它是一个过程。 (查看原文)
    一锅脑浆粥 1赞 2019-02-01 17:27:38
    —— 引自第162页
  • “如果你们能设身处地地为病人着想的话,”她说,“便能成为好医生。” (查看原文)
    Formosa 2013-10-07 17:50:32
    —— 引自第170页
  • 因为死亡不再如我们所想象的,是个设定好的时间点,实际上它是一个过程。 我们对死亡的种种误解中,特别是“死亡是明确的,独立的事件,能与生命完全隔离”这种信念,令我们在考虑临终关怀的方式时犹豫再三。 (查看原文)
    Formosa 2013-10-07 17:53:46
    —— 引自第162页
  • 因为我曾经悄悄地把手伸向星宿、命运和天数之间那神秘的连接,把生命消逝的伟大过程简化成了随意计算出来的一瞬间。 (查看原文)
    小貘 2019-01-03 16:37:28
    —— 引自第55页
  • 救护车离去时,闪烁的车灯和尖锐的鸣声划破了昏暗的清晨,把约瑟夫留在了身后。他有足够的现金坐出租车吗?地铁已经开始运营了吗?没有妻子的陪伴,他一个人能找到路吗? (查看原文)
    小貘 2019-01-03 16:38:55
    —— 引自第67页
  • 15年之后,我仍然能看见他瘦高的背影像幽灵一样走出重症监护室时的情形。昏暗的走廊里空无一人,雪花静静地飘落在芝加哥街头,透过玻璃在墙上映出点点微光。 (查看原文)
    小貘 2019-01-03 16:41:49
    —— 引自第72页
  • SUPPORT项目最重要的意义不在于揭示了美国临终患者令人沮丧的处境,而是它指出了医生已经失去内省的能力,无法觉察出自己在回天无力时的焦虑,以及这种焦虑如何根治在我们的医疗系统里。 …… 面对疾病,我们一直在尽力改进治疗方法,然而面对死亡,我们却像这一行的所有前辈一样,继续沿用无效的方式。对死亡的这种深植于内心的焦虑,就像某些悲剧的遗传性疾病和可怕的遗传变异一样,不断地自我复制,在不知不觉中传给一代又一代。 (查看原文)
    小貘 2019-01-03 16:43:43
    —— 引自第75页
  • 双率讨论会完全以个人责任的镜头审视死亡。死亡被视作可控制的,死亡率变成了一个可量化、可纠正的过失。 通过把死亡定义为只是过失造成的结果,我们消除了患者的存在,树立起及其乐观的生存观念。 (查看原文)
    小貘 2019-01-03 16:48:44
    —— 引自第123页
  • 曾经简化我生活的这一技能,现在让我感到非常孤单,曾经然我期待能拥有治愈力量的职业,现在让我彻底无助。 …… 在每一位医生的生命里,都会有一些患者永远改变了你的工作方式。我们称这些患者为“索引病例”,但是我们很少互相讨论它们,除了作为另一起“有趣的”案例。否则这就相当于承认了自己潜在的令人难堪的脆弱性。 …… 我们需要牺牲当前对技术知识的关注和着迷,把更多的时间和注意力投入到教学态度,技能以及行为当中。 (查看原文)
    小貘 2019-01-03 16:51:16
    —— 引自第133页
  • 因为尤其是在面对灾难性或者无法治愈的疾病时,医生的角色就更加重要,而不是相反。请允许我这么讲,可用的治疗手段越少,你同患者的互动应该越多。即使没有治疗方法,仍然有许多事情可以减轻病痛。 (查看原文)
    小貘 2019-01-03 16:56:40
    —— 引自第141页
  • 人体不再是神秘的疾病储藏室,而是一个理性的、具有修复可能性的生物体。 (查看原文)
    小貘 2019-01-03 16:59:00
    —— 引自第151页
  • 人们常把干预同希望混淆,尤其是在生命的末期,将更多的治疗等同于更多的关爱。任何暂停甚至取消治疗的决定都变得几乎不可能,不对一名患者进行治疗在道德上等同于放弃。而且,一旦治疗已经开始,干预者就会负有责任。已经做了这么多了,医生们,以及许多患者和家属会发现他们几乎不可能让所有的努力就这样付诸东流。 (查看原文)
    小貘 2019-01-03 17:00:18
    —— 引自第152页
  • 也许我们为马克斯做得太多了,因为我们被困在了技术的领域里……儿科医生为马克斯用尽了各种治疗方案,我和外科同事借助通往手术室的一趟趟路程来消除自己的痛苦和无助。我们困在自己铺设的轨道上,尽管有些许自我怀疑,但依旧沿着干预的路线继续前进,直至我们彻底击溃自己照顾的对象。 (查看原文)
    小貘 2019-01-03 17:04:02
    —— 引自第160页
  • 一方面提倡治疗,另一方面又担心治疗带来的结果,这种矛盾的冲动导致了另一种伦理焦虑……真正的问题不在于决定做什么,而在于取得患者明确的同意。在合适时停止治疗。 (查看原文)
    小貘 2019-01-03 17:17:18
    —— 引自第162页
  • “放手”的艰难可能与我们的内在挣扎毫无关系,而是与死亡难以定义的本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当一个人快要去世时,我们没有任何可靠地确认方法。即使理性评估和统计资料等最好的医学预测方法,在感知的濒临死亡和实际的死亡迫近之间,也常会有一个巨大的鸿沟……死亡不再是我们想象的时间点,它是一个过程。 …… 《凡人指南》中写道:我们大部分人会与慢性疾病共同生活很多年,直至死于严重的并发症。从这种共同生存的状态到因该疾病而死的时间点是偶然的。 (查看原文)
    小貘 2019-01-03 17:19:48
    —— 引自第164页
  • 对患者来说,尤其是对那些处于生命末期的人来说,失去生存的意义和目的才是更大的痛苦。 (查看原文)
    小貘 2019-01-03 17:46:51
    —— 引自第214页
  • 我们对死亡的职业性恐惧和厌恶是最大的障碍,并且也是最根本的人性上的障碍。 (查看原文)
    小貘 2019-01-03 17:48:07
    —— 引自第223页
  • 社会学者、人类学家,甚至医学教育者本身,长久以来都知道:医学生须学习忍耐甚至“拥抱”那些其他人视为难以忍受或可怕的事物。他们必须协调相互矛盾的想法或对立的态度,比如:疏离与关怀、肯定与不确定、人性与科技等这些完全相反的价值观。就像青少年会寻求认同感,医学生也会在两极的态度间摇摆。他们可能会在某些时候表现得很热心,但随后又变得漠然而疏远。 最后,他们会停在比较自在的平衡点,创造出一套新的伦理典范——疏离的关怀、有把握的不确定,以及人性化的科技。当他们有了这种认识,意味着他们进入一个重要阶段——由外行的医学生转变为专业的医师。 (查看原文)
    一锅脑浆粥 2019-01-31 18:04:34
    —— 引自第44页
  • 到头来,解除病痛苦难最有效的方法或许便是“意识到共同的人性”这件事,而不是解构人性。而“意识到共同的人性”很可能是让医生更为称职的关键。 (查看原文)
    一锅脑浆粥 2019-02-01 17:25:33
    —— 引自第138页
  • 科学进展带给我们的一切或许已经远远超过洋洋洒洒的全套治疗方案与较长的生命期望值,它们更带来一股促使我们重新思考人该怎么活的动力。接受了死亡过程的真相,不再产生误解,我们反而赢得充裕的时间。我们可以让这段死亡过程充满各种可能,而不致丧失任何最后的机会。人与人之间在这段时间得以真正和解以及表达情绪,而不是用积极的治疗来草率做做样子。 所以,上个世纪医学革命带来最后一个美好的礼物不见得是治愈疾病的希望,而是这个机会。 (查看原文)
    一锅脑浆粥 2019-02-01 17:30:16
    —— 引自第1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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