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的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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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该说的都敢说了,不该穿的都敢穿了,不该干的都敢干了,且人一发财,是不怕狼不怕虎的,人却只怕了人。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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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批评家,成为批评家,他就像所有的领导样,无所不能,无所不通,农会上讲农,业会上讲工,科技、税务、建筑、文学、刮宮流产、微机上打字,他们都是内行,要作指示,你还得老老实实地听着,拿笔作记录——他们根本不细读人家的小说,或许要把极复杂的事情搞得极简单,或许要把极简单的事情搞得极复杂,或许仅仅是为了评定职称和获得稿费而又要满足发表欲的文章而已。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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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一日一日平静而整齐地过去。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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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上世来如在旅途,最要紧的是伴侣,可是查查周围,哪个是尽善尽美?上帝就会日弄人,一个哭的就给搭一个笑的来看热闹,人都给上帝做游戏,做着游戏痛苦,不做着也是痛苦,真正的爱情少则三年,多则十年就消灭了,剩下的只是整齐而乏味的日子!康炳突然神经兮兮地说:“听说你以前也离过婚?”夜郎怔了一下,狠狠地说:“听谁说的?”康炳倒没了勇气,看夜郎的脸色。夜郎没有出声,默默走一段路了,说出一句:“人要会胜利,也要会失败。”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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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批评家——一旦成为批评家,他们就像所有的领导一样,无所不能,无所不通,农业会上讲农业,工业会上讲工业,科技、税务、建筑、文学、刮宫流产、微机上打字,他们都是内行,要作指示,你还得老老实实地听着,拿笔做记录——他们根本不细读人家的小说,或许要把极复杂的事情搞得极简单,或许要把极简单的事情搞得极复杂,或许仅仅是为了评定职称和获得稿费而又要满足发表欲的文章而已。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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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最危险期是二至三年,男人的新鲜劲儿就没有了,咱做女人的就得不断地改变自己,常变常新。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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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再往前走,总是走不出衣服和孩子的。说穿了,女人也可怜,活着都是为了别人,一是看孩子,二是穿了衣服给男人看。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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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生孩子,我觉得防老已成了扯淡事,传继脉火那也是自我欺骗,你想想,有几个人知道他爷爷的父母叫什么名字?只是三代,后边就不知前边了,做前边的人还讲究有自己的后边人顶什么用?生孩子惟一的好处是生个孩子来玩罢了。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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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是不能治的病,在治这类病的方面就愈多名医。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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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的求爱是以自己的歌音取悦,兽的求爱是以毛发取悦,猫却是一种艾怨和哭诉。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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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铭听着,说:“我是处女!真的我是处女,这你要信的,要信的!”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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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说:“这样的事是不能写的,写了总会被人看到。虽然人人都千过这事,但不能说破,不能写出,不说不写就是完人、喷人、圣人,说了写了就是庸俗、下流,是可恶的流氓。”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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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说:“世上有什么东西,就有什么东西变人。你瞧瞧老把式父子,像不像鱼,鲶鱼?他们原籍是南方,在海边的都是水里的鱼鳖海怪变的。康炳像不像狼?在山区生活的人都是飞禽走兽、石头草木变的。”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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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容易产生错觉的,发展发展,真要假事做成真的了。”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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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瞎男人多,别心软上他们的当,他们说你漂亮,或者肯帮你点小么零碎,那都有企图哩。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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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现在风气不好,如果老百姓要造反,首先掉脑袋的也就是我们这些人了!解放初,枪毙最多的是什么人?不是国民党那些大官,也不是毛毛随从,是县长,七品官这一级离百姓近,民愤大么。旧戏上一写县官都是些白脸——为什么?——一是写戏的人只熟悉七品官,也只敢写到七品官,二是写了七品官,老百姓看了戏能共鸣嘛!——七品官,芝麻大个官!嘻嘻,咱革命了几十年,还是个副的,嘻!”
我现在算看透了,要在仕途上混,不跟人不得上去,跟了人危险性大,咱是与谁也不近不远,当然谁也不会重用了咱,谁也不会太陷害咱哩。
去年我到哈尔滨,今春到广东,厕所里都是这些东西,总不会是一个人的作品吧?内容和形式竞一模一样!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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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人是中国的吉卜赛,街面上那些摆摊耍猴的、练拳的、做硬气功、卖老鼠药的,差不多都是同一口音。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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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为自己的一张脸来世的,可以走遍天下,中国以前的标准男人都是戏曲上的小生,都是贾宝玉式的温文尔雅,现在却一味喜欢粗野硬铮之徒,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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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个科员就想颠覆科长,是个科长就想颠覆处长,是个处长就想颠覆厅长,即使当了林彪也要造毛泽东的反的!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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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个媳妇也得有个性伙伴的哩,兄弟!女人是狗性的人,谁和她睡了就和谁亲! (查看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