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再度》的原文摘录

  • 从犀川这个人的口中说了很多话,从镜子映出来的这个人口中又失去了什么?某个人在问,什么?没有人在问。闭嘴!你是谁?失去了什么?真的会失去吗?闭嘴!热水从头顶流下、流下。犀川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持续着……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012-03-08 12:43:40
    —— 引自章节:第六章
  • “我哭什么!”萌绘跳起来大喊,脸上半带着微笑(?)。 “可恶!我为什么一定要哭才行啊?我一点儿也不难过!” “啊……怎么办,我要发火啦!” “我真是的……今天是怎么回事?明明在上课的时候你从不迟到,但跟我的约会却迟到,这是第几次了?说啊!你记得吧” …… “那我就不客气了”萌绘点着一根香烟,深深地抽了口气,却呛到了。“眼泪都跑出来了。”萌绘边咳边揉眼睛。“我说到哪儿了?” (查看原文)
    [已注销] 4回复 2012-05-20 21:15:24
    —— 引自第82页
  •   对圣诞节这样的词汇已经十多年没有什么感觉了,但犀川觉得并没什么不好。像是附有美丽插图的日历一样,家里的墙壁上只挂着数字万年历,他不喜欢有多余图画的日历。别人送的日历中有一半以上的版面被不喜欢的话或图片所占据,无论喜不喜欢每个月都要换一张。犀川认为这种东西缺乏自主性,如果是讨厌的画连看都不想看,如果好看一直挂着就好了,这不是很自然的事吗?他不喜欢日历还混杂着不自由的成分。   圣诞节、新年,还有情人节等都是让人会有强迫感的节日,喜欢的时候就让喜欢的人开开心心地过就好了,人们为什么沉迷于外部施加的压力呢?这是一种被支配的美德吗?不对,他不认为那是如此高级的嗜好,或许是不由自主地压抑住想要保护自我的能量,人类就像是一群蚂蚁活动着,原来这就是被支配、被隶属的美德。说不定被支配也是件好事,说不定很美好,被人殷勤问候应该也会感觉不错吧?好像是坐在云霄飞车上,但又像是喝了没有碳酸的可口可乐。 (查看原文)
    gogu 2012-05-25 16:19:27
    —— 引自第97页
  • 其实,行李中最重的就要属单反相机和镜头了,这是她吃饭的家伙。她心想,镜头为什么会这么重呢?镜头一定要用玻璃来做不可吗?相机以外的行李并不很多,只不过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才变得这么重。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就像她生活中的沉淀物一样。 例如某次参加结婚典礼送的三折伞,之前每次都在上面雨水还没干时就折起来了,所以伞骨早已锈迹斑斑。还有冲动之下买的便携式文具包(当初只是很喜欢它的设计,但没有一次真正在旅行中派上过用场)、地图、时刻表、电子词典、随身听、笔记本电脑、旅行针线包等。这些东西既没什么大用,又不能不带,也许哪天就会用得着。到时候,如果发现没放在行李里的话,一定会追悔莫及的。虽然总是抱有期待,不过除非更换新的旅行包,不然这些东西是永远不会拿出来的吧。就这样,包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就像是废车场里的废铁一样,一层一层往上堆,物品与物品之间紧紧挤在一起。 其实,在她生活的周围有许多沉淀物,说起来,这些物品几乎已经快要取代她平淡无奇的生活了,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浮现出来,她实在无法视而不见。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014-11-12 21:05:04
    —— 引自第4页
  • 犀川上课从不迟到,从开始当老师到现在从未迟到过一秒钟,他总是在课堂快开始前几分钟就站在了讲台前,看着时钟等待上课。但是他实在很难早起,平日中午以前都是昏昏沉沉的,更何况在历史性的七点钟起床时,脑中的银河系和恒星群完全混在一起,身体的血液就像是刚拿出冰箱冷冻室的比萨一样冻结,情绪像日本海沟一样跌倒了最低点,眼睑像是重叠的纸一样难以撑开,三半规管的耳鸣声就像地球自转的声音,嘴巴像是小学生吃剩的营养午餐面包一样干渴,明明是自己的手指却像纸黏土一样粘在一起。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014-11-12 21:06:49
    —— 引自第48页
  • 犀川每天在大学的餐厅吃完饭,回家就什么事也不做,他的房间里没有电视也没有报纸,之前有部随身听,但几个月前就失去了踪影。他的家只是睡着并睡醒的场所,而这两件事是在同一个地方完成本身就该称之为奇迹了。这个地方除了书籍保管处(但对“保管”这两个字可以忽略不计),不用期待家还会有什么其他的功能。 圣诞节、新年,还有情人节等都是让人会有强迫感的节日,喜欢的时候就让喜欢的人开开心心地过就好了,人们为什么沉迷于外部施加的压力呢?这是一种被支配的美德吗?不对,他不认为那是如此高级的嗜好,或许是不由自主地压抑住想要保有自我的能量,人类就像是一群蚂蚁活动着,原来这就是被支配、被隶属的美德。说不定被支配也是件好事,说不定很美好,被人殷勤问候应该也会感觉不错吧?好像是坐在云霄飞车上,但又像是喝了没有碳酸的可口可乐。 佐佐木睦子自信地走了,没有回头,这就是她的自尊吧。只有人才会有的,最重要的东西,最重要的……幻想。 “我不喜欢用‘让’这个字眼儿……”犀川耸耸肩说,“如果是我的话,我想应该是前者。多数人遇到风险会裹足不前。所以如果要给人建议,就是打破陶壶,我大概也会选择把它打破。” “即使明白陶壶无法恢复原状?即使箱子里什么也没有?” “是的。”犀川点点头。 “这样能得到什么?不是只会失去陶壶而已吗?” “换个角度来说,破掉的陶壶本身就是种获得。” “原来如此,是舍得的意思吗?”多可志有所领悟似的频频点头。“我一直以为您说的后者的启示很普遍。” “是很普遍啊,就像是赫尔曼.黑塞的晚年。” 香山绫绪领着犀川来到了卧室外的长廊。香山真理茂去了医院一趟,就快回来了,这段时间犀川决走去香雪楼看看。 “犀川老师,您专门研究类似这样的古建筑吗?”穿着和服的绫绪走在围绕在中庭的走廊上说。 “不是。”犀川微微摇了摇头说,“我不讨厌但也不是很了解,我对建筑没什么兴趣。” “可是,您是建筑系的老师吧?”... (查看原文)
    ヘリ 2011-06-13 22:53:35
    —— 引自第329页
  • 太过于注意或强调精神,就会导致忽视形式的结果。“一角”样式和笔法的简约,也可以从常规中洐生出名为孤独的效果。一般来说,一条线或一块无法预期的平衡翼,将这一事实唤起心中所预期的愉悦感。尽管很明显是短处或缺陷,也将感受不到。其实不完美的事情正是完美,美感当然未必是指形态的完美,在不完美且丑陋的形态中具体表现出美感,则是日本美术家的绝活之一。 (铃木大拙\北川桃雄泽《禅和日本文化》一角:一部分、片隅之意) (查看原文)
    nikki 2011-07-12 13:22:00
    —— 引自章节:目录引语
  • 抽签的地方聚集了十来个人,门口的两侧放了两盆门松。 “门松中间三根竹子的长度是多少呢?”犀川边走边说。 “七比五比三?”萌绘看着门松。 “日本的传统之美,好像都脱离不了这种比例,不是完全的左右对称。不平衡也是美,但还包含着更高境界的平衡。” “例如?” “法隆寺寺院的构造,含有汉字‘森’这个字,三个木就是七比五比三。东西南北这种左右对称总会有一些……一定要一开始就对称,明明对称却在瞬时崩坏,明明很完整但只要少了一部分就是残缺,极小的破坏行为却能造就完美的造型。” (查看原文)
    nikki 2011-07-28 18:27:04
    —— 引自第150页
  • 犀川上课从不迟到,从以前到现在从没迟到过一秒,他总是在课堂快开始前几分钟就站在讲台前看着时钟等待上课。但是他实在很难早起,平日中午以前都已经昏昏沉沉,何况在历史性的七点中起床,脑中的银河系跟恒星群完全混在一起,身体的血液就像是刚拿出冷冻库的比萨一样冻结,情绪像日本海沟一样至最低点,眼睑像是重叠的纸一样很难撑开,三半规管的耳鸣声就像地球自转的声音,嘴巴像是小学生营养午餐吃剩的面包一样干渴,明明是自己的手指却像纸黏土一样黏在一起。 (查看原文)
    暗夜花儿开 2011-08-28 13:26:28
    —— 引自第5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