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din and the Maly Drama Theatre》的原文摘录

  • 多金本人博览群书,他对卡勒金的解读是有感而发,而不是生吞活剥。他希望在《尽情狂欢》中捕提到一种文化气氛,这种文化在许多点上与反体制的青年文化不谋而合,他的年轻学生对这种文化不一定赞同,却十分理解。在阿富汗战争期间逃避兵役,就是这种否定文化的一部分。这是种孤注一掷的文化,其手段是毒品、性和残暴。但这种文化在实践的同时也嘲弄了自身的各种出格行为,因为年轻人不是看不到前景,就是压根没有前景;因为嘲弄是风格化的自我观照的另一面,是心理-情感的另一面,是失势者的自我保护。从风格的角度看,《尽情狂欢》如万花筒一般折射了上述社会环。 (查看原文)
    海边的羊 2021-01-24 22:05:19
    —— 引自章节:学生剧团——《尽情狂欢》和《幽闭恐惧症》:后现代美学/158
  • 他说:“人病了。我这里说的不是抽象的人,而是每天与我擦肩而过的人。” (查看原文)
    海边的羊 2021-01-24 22:08:07
    —— 引自章节:《苍蝇王》
  • 他们认为自己的职业发展依赖他们作为人的发展。 集体创作和即兴创作 上文的论述显示,当俄罗斯和欧洲其他地方风行专业化、竞争、分数和结果,以及多金所说的“传送带心态”(纽卡斯尔1999年6月2日),多金却选择了文艺复兴式的人文视角。他信人的全面发展,因此倾向于演员“不仅是阐释者”,而是研究者,并最终在作品“诞生的过程中”成为“积极的共同作者”。所以他称每次演出为“一次新的诞生”。 (查看原文)
    海边的羊 2021-01-24 22:11:14
    —— 引自章节:集体创作和即兴创作
  • 多金说:“能量就是让我们不安、使我们兴奋的不断变化的感觉和思想,它让我们不得安宁;能量并不是高声或紧张,而是对我们所做的提出更敏锐的问题。” 他说,这个作品上演以来,表演者的理解不断增加,作品因此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俄国戏剧界称这种变化为“作品的生命”。在保留剧目制的剧院里,作品的生命一般都很长,而小剧院独有的特点就是它彻底遵循我上文提到的重新发现、随时更新的原则,因此长寿就不仅是复制和重复。 (查看原文)
    海边的羊 2021-01-24 22:13:39
    —— 引自章节:作为研究者的演员
  • 伊戈尔・切尔涅维齐( Igor Chernevich)回忆说,当年在多金的课上一遍遍做想象的旅行,跋山涉水,达到看似不可能的目标,身体非常辛苦,但也乐趣无穷。我切尔涅维齐他认为训练为何物,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训练首先是锻炼想象力,并寻找把想象的发现诉诸肢体表达的方法(圣彼得堡,1998年9月22日) 多金深信芭蕾和音乐是演员的最佳范本:他说,舞者和乐师每天练习自己的身体和1乐器,演员也必须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乐器保养和练习,才能按要求传情达意。他说,芭和音乐显然对表演艺术有极大的帮助。比如芭蕾,对身体要求极高,能使身体获得力量、耐力、体态、平衡、协调、准确和优雅,特别是坚初的精神。舞台上和生活中都必须有坚韧的精神。芭蕾是演员心理和身体养成的基础,在这个基础上再通过体操、杂耍和马戏技巧加以拓展,通常由老师一对一地教学。 多金不断思考演员在心理物理学( psychophysics)作用下产生的心身冲动。从这个方面看,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就明显成为多金和格洛托夫斯基的交集点。多金探索感官想象如何影响身体,身体又如何通过肢体对其产生即时回应。多金说,在训练演员时,演员想象手指受伤,并装出疼痛的样子(“噢,噢,好痛”,多金一边装模作样地大叫,一边甩着手指),和演员准确地想象手指受伤,而那根手指上真的出现一条细血印,这是完全不同的(圣彼得堡,1999年9月29日)。通过多金的这个对比,可以看出他认为符号化( codification)与“活性”是不同的两件事。前者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后者无关知识、感受或重构,它发自“神经系统”,通过身体得到表达。这就带出一个题。演员的“活性”若是由心身反应构成,或者,后者多少是前者的一部分,那么想象与真实的界限又在哪里?多金认为(“这些年越来越相信”),剧场是各类想象的空回,它虽然不是生活,却是生活的延续,面想象本身... (查看原文)
    海边的羊 2021-01-24 22:17:41
    —— 引自章节:剧团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