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格达遇见简奥斯汀》的原文摘录
孩子会长大、先生也许会变成背上(或其他地方)的芒刺,但是工作永远是你最真实的生命。 (查看原文 )
连乔叟在他的《坎特伯里故事集》里面都认定,除了神圣的爱,其他各式各样的爱都只是出。于互惠以及性欲需求。 (查看原文 )
是关于这个地区极端分子的笑话。他们现在禁止大家把黄瓜放在靠近西红柿的地方,他们说这些蔬菜有性暗示,所以摆在一起不但错误而且有罪。更有甚者,他们还四处命令四处游荡放牧羊群的牧人,帮所有的山羊包尿布,因为暴露动物的生殖器也是有罪的行为。 (查看原文 )
我觉得在我这个年纪,回头看前半生是很愚蠢的行为,因为未来实在太短促了。 (查看原文 )
我真的觉得你应该把脚步放慢一点,否则我们不可能真正捕捉到生命的美丽。人生永远都有明天要去追赶,也永远都有明天可以让我们去做需要做的事情。 (查看原文 )
虽然你自己没感觉到,但你真的很坚强。只不过,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一个民兵会帮你弄护照?我以为军人都去打仗了,而不是压榨老百姓的钱。
今天天气很好,春天来了。我把洗好的衣服晾在外面,我真的很喜欢晾衣服的画面。(我知道这只是一种家居乐趣,但把衣服晒在外面真的让我很开心---我想应该是晒衣绳上干净衣服的气味,会让我想起我妈。)---一如既往,给你所有的爱,要坚强。 (查看原文 )
我偷偷隔着窗子往外看,她在花园里和她的小朋友汤米(七岁)在一起,两个人正翻过后墙,要去外面的草地。两个小家伙跑到圆圆的地方,穿过一堆一堆的羊群,直到几乎看不到人。我觉得那个画面美极了,这好似孩子们在伦敦没有办法做的事情,在伦敦,永远都有人看着他们或阻止他们。那天之后,两个小家伙每天早晨都爬墙出去玩,然后光着两只脚丫子回家,睡衣也一定会因为露水而湿透透。 (查看原文 )
结果车上被人装了炸弹,他一上车,就有人引爆,把那个可怜的家伙炸得四分五裂。我想我大概很快就要疯了,事情真的好恐怖,那些人的作为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美国混蛋为什么要入侵我们?对老百姓来说,能提供安全保障的极权政治,要比那些美国混蛋带来的嗜血民主好太多了。整整可怕的五年,没有任何改善的迹象,唯一改变的只有我们岁人生失去了所有的兴致。许多时候,我觉得自我了结是结束一切租好的办法,我不要在毫无准备时,被其他人夺走生命。 (查看原文 )
回头想想,上周一时兴起去纽约纯粹闲晃了一圈后,发现我们两人生活上的差异更加明显。我飞到纽约纯粹为了玩乐,完全不需要担心签证。你是不是也这么想过?有时候你是不是也很憎恨这种不平等?我不怪你,我告诉你我在纽约度假的事,一方面我知道这些事可能会让你开心一点,但另一方面,我也清楚自己似乎在向你炫耀你根本无法拥有的自由,而其中的差别只在于我们出生地不同。这种国籍问题实在是一种疯狂的乐透抽奖游戏。 (查看原文 )
我非常严肃地对他们说这件事,希望他们永远都记得这个教训。可是佐拉想了一会儿又来找我,她说:“说实话,妈妈,我觉得说谎比较好,因为如果有人跟我说谎,我觉得没关系,可是如果他们偷了我的东西,我就没有那样东西了。” (查看原文 )
=这阵子我老是在想海明威。我对他那本中篇小说的主体的感觉变了。“人可以被摧毁,但不可以被打败。”是《老人与海》的主体。美军入侵前,这本小说总是能振奋我的士气,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及二十一世纪初期,每次想起书里那些鼓励的话,我就觉得有力气再去对抗当时受到压迫的伊拉克生活。但美军入侵后再读这本书,海明威的花不再具有效力,而教些自己没有感觉的作品也让我觉得很蠢。在我眼中,为这些年轻女孩的生命注入热情与活力,是件徒劳无功的事,因为她们的周围全是荒原。这样的环境下,在前方等待着她们以及等待着我的,又是怎样的未来?
整个社会都是假的。老百姓捏造假名、假资格、假背景---甚至连宗教信仰都可以假的。我觉得我欠海明威一个道歉,因为我无法再把他高尚的挣扎以及对生命的热诚等主题教授给学生;伊拉克一连串对人性的打击,只教会人要不断接受挫败,直到欣然自我摧毁为止。 (查看原文 )
当他完全掌权时,大多数人甚至根本懒得去问他是凭什么或怎么获得权力。有些资深党员并不同意他的作法,但这些人立即遭到铲除。。。。。。萨达姆并不仅仅惩罚同谋叛变他的人,这些人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唯一的差别是惩罚不会那么重。慢慢地,大家了解了事实,也有了恐惧,儿恐惧制造出伪善的行为;每个人开始像鹦鹉一样说着或重复自己根本不以为然或不相信的东西。就这样,独裁统治并非一蹴而就即成,而是犹如冷水煮蛙一样的发生。 (查看原文 )
伊斯兰教是另外一回事,这个宗教从来不偏好独裁,神圣的《古兰经》甚至明言事情应该透过“修罗”(shura,咨询和审议)来解决。经过咨询审议的过程机制,要选出一个坏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伊斯兰教同事也明文规定不得使用胁迫的手段迫使人民做任何事,每个破坏规范或涉入通奸盗窃或放高利贷这类不良行为的人皆会有一定的惩罚。我们今天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伊斯兰教,而是多半出于政治或财政上的私利考虑而遭到误解的伊斯兰教。大多数的平民百姓都知道这一点,却无法真正改变当前普遍的现象,否则自己会变成代罪的羔羊。 (查看原文 )
我一路飞奔到家,刚好来得及换掉一身医院的臭味,喷点香水。我一把拉起佐拉,母女俩走在毛毛细雨中。这次我心怀惊喜地看着一切的事情,嗅着新鲜的空气,凝望滴着雨水的叶片与干净的天空,活像刚走出监狱的人----但事实是,我才经历短短二十四小时的“苦窑”日子!这个弥足珍贵的平凡世界一直都待在原处。 (查看原文 )
之前我们博物馆有数千年古巴比伦留下的雕像,当美国人打开了博物馆的大门,放任暴民进去掠夺时,暴民们根本不了解这些古物的价值,他们盯着那些小雕像,询问这些泥娃娃是什么东西。然后他们捣毁雕像,还说为现代神职人员塑像比较好。老天啊!博物馆馆长事后一面流眼泪,一面很努力地想把破碎的雕像粘回去,但这些无可替代的文化遗产还是收到了过多的伤害。图书馆和书店也经历到相同的蓄意的破坏。我不在知道是什么人或什么事让这些武装分子出现如此的行为,他们听不进任何理性之言,也厌恶教育与知识,更视所有的文明与文化之物为威胁。 (查看原文 )
今天是个完美的秋天;一开始雾蒙蒙、凉飕飕的,我趁贾斯汀带女儿去游泳时出去跑步,当我一路往前跑,穿过汉普斯特森林公园时,雾也慢慢散开了,阳光从树林间洒下,连蜘蛛网都罩上了一层银光。身边的一切犹如古代风景,全部亮了起来。我想到自己有多爱贾斯汀和孩子们,觉得幸运极了。 (查看原文 )
我们会从格拉斯哥骑到城外的一座湖边,途中经过酿酒厂,然后坐下来休息一下再骑回去。我还记得有块牌子上写着“一天一个苹果,医生远离我”。这些小小的自由以及没有人干涉的幸福,都让我非常怀念。 (查看原文 )
我很高兴听到你想回去继续工作,因为工作真的是人生中最大的资产。孩子会长大、先生也许会变成背上(或其他地方)的芒刺,但是工作永远是你最真实的生命。
至于这儿的生活,我只能说,我们一直在学习自己解决各种向题。为了解決电源的问题,我们买了私人发电机,并连接到一具大的街道发电机(也是私人所有)上,因为我们的小发电机无法日夜供电。你一定无法想象这些东西有多贵,我的薪水中,有六成都用在燃料上。至于狄更斯的报告,我已经收集到所有需要用到的资料,也写好了初稿,不过看来似乎全在做无用功,我不断地问自己:如果一切全控制在专门杀害博学之士的文盲与半文盲手上,工作与教育的意义究竟何在?前两天,一位语言学教授在艺术学院里遭到枪杀身亡,他是个全心投入工作的人,而且我想他并没有任何政治立场或什么的,可惜这样的事实依然救不了他。 (查看原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