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殖民理論與臺灣文學》的原文摘录(共 7 条)

  • 正因为中国没有完全殖民化的经历,因此反而更容易不自觉地陷入殖民主义/帝国主义的陷阱而不自知。这与杜赞奇的《从国家拯救历史》一书的如下结论基本相符:总的来说,中国知识分子未能如后现代和后殖民知识分子那样向启蒙工程提出挑战,而带有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民族主义在中国至今方兴未艾。 (查看原文)
    jakdan 2017-07-21 05:55:24
    —— 引自第137页
  • 杜赞奇认为:民族认同不但在前现代就存在,比如在农业文明中通过神话可以使不同群体加入到一种民族性的文化之中,而且统一的历史主体的说法也十分可疑,对于不同种族、阶级和性别等群体来说,民族的意识是不一样的。 (查看原文)
    jakdan 2017-07-21 06:39:30
    —— 引自第138页
  • 杜赞奇在书中分析了梁启超、汪精卫、傅斯年、顾颉刚等人的中国史著作,”追溯一个正在兴起的民族拥抱启蒙历史叙述的辩证过程、及其启蒙历史自身如何制造了一个从古代走向现代未来的自我同一的共同体。“[1]杜赞奇描述了这种特征,“启蒙历史允许民族国家将自己看作是一个存在于传统与现代、等级与平等、帝国与民族的对立之中的独特的共同体。在此框架内,国家作为一种新的历史主权主体出现,体现了被看作推翻在历史上仅仅代表自己的王朝贵族、僧侣世俗的道德和政治力量,而与此相反,国家成为一种现代未来实现自己目的的集体历史主体。”[2]这种现代民族国家历史逐渐成为占据主流的话语,随之而来的是启蒙历史的固定叙事结构,以及“封建主义、革命”等一系列词汇,它改变了人们对于过去和现代的看法,规定了哪些是历史“事实”,哪些必须被从历史中排斥出去。 (查看原文)
    jakdan 2017-07-21 06:42:41
    —— 引自第139页
  • [1]Prasenijit Duara,Rescuing History from the Nation:Questioning Narratives of Modern China,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95,P5. [2]Prasenijit Duara,Rescuing History from the Nation:Questioning Narratives of Modern China,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95,P4. (查看原文)
    jakdan 2017-07-21 06:42:41
    —— 引自第139页
  • 杜赞奇所批评的主要是将西方现代国家主义史学的“统一性”加诸于中国的做法,要求解救中国历史中的丰富性,葛兆光反倒致力于论证了中国的“统一性”。当然,此’统一性“非彼“统一性”。不过,杜赞奇批评西方,而葛兆光批评杜赞奇,如此自以为捍卫中国的葛兆光很容易戏剧性地回到了西方的位置,这是很讽刺的。 (查看原文)
    jakdan 2017-07-21 06:55:46
    —— 引自第141页
  • 《从国家拯救历史》这本书讨论的,正是西方民族国家结构中压抑了其他历史叙事而成为主导的问题。杜赞奇论题的价值在于提醒我们注意中国历史叙事上的“后殖民”问题,可惜这一点未被中国学者所注意。 (查看原文)
    jakdan 2017-07-21 06:58:52
    —— 引自第142页
  • 当代后殖民理论的独特价值正在于:他提醒我们,这些自以为与殖民无关的第三世界事实上正处于西方文化的操控之中。 (查看原文)
    jakdan 2017-07-21 07:07:18
    —— 引自第13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