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与自然过程》的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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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博物馆和动物园是人们能够看到书中描绘的野生动物的唯一机会。它们是收集者的藏品,而人们则惊叹于珍稀动物的体形尺寸、凶猛程度、鲜艳包彩以及奇异的类型。但今天,它们成为了令人沮丧的提醒者——越来越多的物种已经从地球上灭绝了。动物园在展示动物方面已经变得更为讲究,在娱乐游艺方面变得更为有趣;一些动物园已经开始进行旨在保护濒危物种的繁殖项目。然它们代表了一种“自然是遥远的”观点,即自然位于人类之外,并且与人类的事务无关。
对此,约翰·利文斯顿(John Livingston)评论道:“人类出于自身的利益向自然投以必要的补贴,然而自然的作用在这其中仅仅体现为利用动物来娱乐。各种各样的动物,无论野生的还是驯化的,都被迫服务于这一目的……在我看来,动物园所要传达和强调的不仅仅是鲜活世界中二分的‘我们’和(无差别)的‘它们’,而且还企图去喂养和滋生表现为绝对人权和控制力的原教旨主义神话(the fundamentalist myth)。”
电视和互联网通过提供资讯节目和反映鲜活世界的本质,已提高了大众的教育水平。但人们会提出疑问,城市对于自然的经验是否能跳出关在笼中的那些外来鸟类,以及被关在人们精心设计的安全壕沟中的大象与老虎?我们大部分的知识是通过媒体得到的二手信息。除了驻留本地的麻雀、椋鸟和鸽子,直接接触大自然和动物世界仅限于非城市区域,或就此而言,非本地的经验。人们对于自然的知识,不得不来自周末的别墅生活或学校偶尔组织的到乡村解说教育基地的探访。大多数人对我们所生活的环境中的野生动物不甚了解。城市本身能给我们提供关于自然环境的直接经验么?城市能够为野生动物提供什么样的栖息地?这些问题对我们所生活的城市环境质量有多么重要?这都是要在这一章探讨的问题。为了探索这些问题,我们必须重新考查:
关于食物和栖息地等方面的自然演化过程,思考它们是怎样被城市所改变,如何在不同城市环境下维持野...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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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植物复合群落—植物演替—产生每阶段的系列栖息地(生产力日益提高:贫营养化—富营养化)—吸引数量不断增加和种类不断丰富的野生动物
**两个栖地之间的边缘地带的生物多样性往往要比每个栖地的内部生境更为丰富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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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化过程完全改变了自然栖息地和野生动物群落。美国的研究报告记录了城市化过程对农业用地中的野生动物所产生的影响。当城市化不断发展而适宜的栖息地减少的时候,农田、旷野和林地中的物种急剧下降。而少量物种则急剧增加,如家雀和椋鸟(starlings),这些在城市化之前几乎不存在的物种,现在却成为了最丰富的物种。
土地利用变化的主要影响是使森林和其他类型的栖息地变得破碎化,从而把广大的区域转化成为相互隔离的孤岛,而城市环境居于主导。这就扰乱了自然区域的功能,抑制了野生动物的相互作用和栖息地之间基因的流动。岛屿生物地理学(island bio-geography)的概念充分表明,大岛屿比小岛屿能支撑更多的动植物生存。现在认识到同样的原则也适用于陆地环境中的栖息地斑块。目前许多研究人员认为,最重要的环境问题之一是森林破碎化。把自然作为整体,而城市环境是由许多栖息地集合而成的拼凑体。城市各部分地区的动物和鸟类的相对数量、分布和多样性,与植被的多样性、面积和结构直接相关,植物决定着生境的质量。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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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在当下的重要性在于搜寻如何让城市与自然更亲近的方法,从而促进替代性价值的出现。
首先,我们可以建立这样一种理念,即城市中的环境文化应包含一种野生动物是自然过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理念,包含着人与生命系统的关系以及它可以教会我们关于和谐共存的知识。
其次,涉及多样性与选择的问题。如果选择是形成健康的社会环境的关键因素之一,那么一个丰富、多样的野生动物环境就是实现它的一种途径,因为组成城市的人类文化和兴趣的多样性应该广泛地从城市的各个地方中体现出来。
第三,关于野生动物和植物的更具实用性的观点是,它们可以作为城市健康的指示器。海岸鸟类的监控与繁殖,能带给我们关于城市水生环境情况的线索。青苔的出现或减少可以作为栖息地环境的指示器并且可以反映出此地环境是否适合人类活动。如何让这些问题成为城市设计的部分,应通过植物策略以及城市所提供的内在机会来检验。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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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在研究天然形成的野生动物的生存环境,它们启发我们寻求有意义的设计战略。这会以3种基本形式出现:对现在已有的系统(建成区中的现存梄息地)进行识别和规划;对已经退化的生境进行恢复,并判别那里未来会是什么状况(一种面向未来城市发展的区域规划方法);鉴别应该得到保护并应纳入开放空间系统的重要栖息地。
潜在的野生动物栖地类型:
1.城市界限内部的残留林地和通道;
2.残余沼泽;与雨洪蓄水池、水道相结合的野生动物栖息地;
3.人造资源,如被废弃的工业用地;
4.有野生动物存在可能性的主要城市公园;
5.野生动物栖息地和人类活动可以结合的地方;
6.道路旁边。
对栖息地类型的确认,推动人们开始将极具价值的地区保护起来,严格控制人类的进入。然而,对敏感环境地区的保护往往是基于在其周围人工划定的分区界线,却忽视了相邻的那些缺乏“特殊”标志的自然区域。因此,许多被保护起来的“特殊”区域已不像起初设定时那样可以支持物种的生存了。其他的栖息地可以按重要性递减或对干扰的敏感性递减的顺序来识别。这些特殊的区域包括:
●被围在城市边界以内的残存乡村景观,仍维持着保存下来的野生动物种群,或为当地罕见的或不寻常的物种提供避难所。如林地群落、旧耕地和草地、航道、沼泽地、自然走廊。
●受人类影响但有很大潜力的地方。如城市污水处理厂的氧化塘、自然重建的遗弃土地、工业用地、水生生物越冬地。
●对野生动物保护而言具有极高重要性和敏感性的地区,这些地区的雨洪管理可以和野生动物栖息地的管理结合起来。可能包括住宅区开放空间、大型城市公园、湿地保护区、洪泛平原和河道。
●其他对人的存在不是很敏感的地区。会包括有野生动物存在可能性的开放空间,通过管理可以使人类活动与野生动物共存。可能包括大众公园、墓地、高尔夫球场、办公用地、工业用地、公共设施用地及相关领域。
●连接生境区域的线性空间。可能包括河溪廊道、陡坡、连续的林地...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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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倾向于将自然现象,比如山脉或瀑布,看做凝固在时间中的静止的画面,这是我们面临“审美困惑”的根本原因。
当自然能被看做一个连续统一体,一个系统的、变幻莫测、甚至充满不确定性的过程时,关于景观哪个美、哪个不美的争论,即使不是毫无意义,也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
科学领域关于自然的不可预测性的认识,与城市的演变过程非常相似。城市的形式和规模会随着不可预见的经济和社会条件的变化而改变和适应,对此,设计师和规划师几乎无法进行直接的控制。城市在不断地发生变化,不断的适应新情况,永远不会像完成一幅画一样结束。而规划审批过程所发挥的作用,经常与这一有机过程相矛盾。
当人类被看做自然过程的一部分的时候,艺术或想象力的创造,也是自然(natrue)的一部分,仍然可能产生多样和健康的环境。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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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的格局是各种驱动力的综合结果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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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小事,因为我们总是犯错,而犯小错好于犯大错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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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的多样性带来健康,在社会中,选择的多样性亦如此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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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井盖上也可以画上鱼,提醒你污水去了哪里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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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重可持续的优秀规划与民众支持休憩相关。
复兴唐河的特别工作组,其民间组织性质十分突出,这就赢得了多伦多社区和政治家们的大力支持,因而保障了其在政治决策中受到重视。 (查看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