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
贝托在被蟑螂弄脏的墙壁上掐灭烟蒂。他不知道怎么说,但心里却在想 “我已来到这世上、某一天就会死去,而我却不知道生死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日复一日,到了星期天我们便穿上去集市的服装。我们去看斗牛,去吹吹弹筒,去打架,去玩女人、说到底,就是低着头等待上帝的召唤。” “你注意到没有,贝托?有的人有他自己的名字。”格拉迪斯一边问,一边脱下鞋,鞋子重重地摔在起毛刺的地板上,“教皇,西尔维里奥,总统。” “格拉迪斯,我不愿意你跟我说话;我从不和人说话;不管什么情况下都是这样;我没有值得回忆的事,我能对你说什么呢?我只记得我母亲,而且她的形象也是日益淡薄了,我只会记得,到了最后一天,我的脸也会消失的;你别让我叙述,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冷,我要再一次张开胳膊,我好困,好想到那下边去。” 格拉迪斯闭上眼,把烟扔在铜坛里 “要是你去想所有曾经活过、已经死去了的人,那他们太多了,多得就像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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