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灯使 第112-113页
还有一次。女儿三岁时,鞠华带着女儿坐在娘家宅邸的一间有座钟的房间里,面对面玩挑绳。这时,鞠华看到她身体表面伸出了血管的细小枝丫。蛛网般的细血管,伸展到墙壁上,蔓延到天花板,缠绕住了座钟。鞠华颤抖着站直了身体。她从未想过家的历史。一代又一代她不知道名字、从未关心过的人在这里出生,在这里死去。墙壁里浸饱了苦奴般的女性的辛劳汗水,柱子上沾染着家主强奸年轻佣人时的精液,能闻出急于拿到遗产的儿子紧扼住瘫痪卧床的父亲喉咙时淌下的冷汗。鞠华盯着天花板和窗户,天花板与窗也凝视着她。夫妻的苦痛一滴滴落进马桶,流淌进下水道;母亲将孤独提炼成野心,用汗津津的大腿死死夹紧儿子的细颈;妻子佯装不知丈夫的偷情,将自己的大便掺到味噌汤里端给他;在房子外鬼祟徘徊的美男纵火犯,也许是从前被无辜解雇的佣人。旧豪族一代代维护着的纯血脐带蠕动过来,想要缠住她的脖颈,而她想切断,切断能共享家族之乐的、鲜血淋漓的家族之缘。我真正的家人,是咖啡馆里偶遇的人。学园里的独立儿童,是我的子孙。 引自 献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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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灯使 第102页
“你根本不读书,却想预测谁能得诺贝尔文学奖,你哪儿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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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灯使 第112-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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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灯使 第114-115页
锁国就这么被制定为国策,民众只被宣告了结果。不仅仅是义郎和鞠华两人,无数民众听到宣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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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灯使 第132-133页
伟人曾经说过“众人都在没完没了地说天气,今天我要谈谈革命”。上个月,小学墙壁上贴了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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