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对比的结果很明显,弃妇创造的价值高于新人,故男方不无遗憾地得出“新人不如故”的结论。不管该诗的作者多么同情弃妇的遭遇,不管他通过诗中的对比对男方喜新厌旧的态度做了多么含蓄的批评,他的出发点依然是贬低妇女的。不言而喻,这样的对比所反映的态度只能是把女人限定为作家内劳动的工具。谁也不会否认勤劳能干是一种美德,问题的要害在于,作为一个抽象的道德概念,勤劳一旦被规定为女人应有的美德,并通过对它的表扬使被表扬者陷入被利用的境遇,这样的表扬就起到了意识形态的作用。并没有一种决定人的存在的本质,让被规定的美德决定一个人存在的价值,就等于把他(她)变成了一件物。可悲的是,社会一旦鼓励妇女接受她的“模范角色”,她自己就会主动而积极地扮演这样的角色,并以此为荣。 诗人捕捉的中心美感是那悦人的微笑,这正是歌妓舞女身上让观赏者最销魂的地方。她们善于招徕,故意讨人喜欢,向观者表现出柔顺娇弱的样子。她们的姿态,动作,乃至身上的某一个部位,全都是按照某种趣味精心培养起来的。。。于是,一种高雅的色情在她们身上被畸形地培养出来了,仿佛女巫施展魔法,她们发明了制造魅力的艺术。她们喜欢用长长的舞袖半掩羞颜,使她们的面孔含有某种模糊而神秘的意味。眼睛要含情地斜睨着,眉毛用黛色画的弯弯的;开口的甜美最好微笑皓齿,并显出浅浅的酒窝来。甚至身体的某个局部也打上了雕饰美的烙印,或“小腰秀颈”,或“丰肉微骨”,活力和自然越是被禁锢在缺乏自身目的的纯肉体状态中,那样的肉体就越显得美。 从此,香草便获得了它在巫歌中所不具备的美感和更为确切的道德含义。最后,它直接就成了君子的化身。它的幽香象征着君子的人格,它的萎落象征着君子的寂寞,它以独特的格致韵味在古典诗词中流芳千古。香草始终与屈原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当人们谈论《骚》的的特征,或说某人的作品有“骚”的遗意时,他们几乎总是首先想到兰、蕙、荪、芷等群芳构成的世界。在这个精神王国中,君子向草木学习,以清高自勉,从而表示自己与世俗价值观念的对立。。。 当屈原以“美人”自居时,他似乎特别关切青春年华的可贵,对草木衰落和对时光流逝的叹息总是与恐惧衰老和事业功成名就的紧迫感联系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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