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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 (牧山人。不是牧羊人,也不是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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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前者写《交代材料》,写1966九月二日红卫兵来舍搜查,取去全套《学衡》、所存有之《吴宓诗集》及《吴宓日记1910-1966》后之感想云: 经过此次“交出”之后,宓的感觉是:我的生命,我的感情,我的灵魂,都已消灭了;现在只留着一具破机器一样的身体在世上,忍受着寒冷与劳苦,接受着谴责与惩罚,过一日是一日,白吃人民的饭食,真是有愧而无益也! 引自第38页 抄注:节选自一九六七年二月八日 星期三 日记。 老头此前几年就已经数次直言自己将死,67年2月27日的日记中再次“断言:宓之生命必当在1967年中结束矣”,生不如死的感觉越发强烈。 何为作孽?斯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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