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社会民主党》摘要
• 开端:从徒工反抗到工人运动
◦ 手工业徒工的职业自豪感与未来期待与新兴资本主义工业产生冲突
◦ 斐迪南·拉萨尔:浪漫主义的工人运动领袖;关心的不是工人,而是政治
◦ 特征:流亡知识分子与手工业徒工互相协作
◦ 逐渐选举化、非密谋、重视组织
◦ 是有纪律、有抱负、希望升迁工人的政党,不具有这些的工人与之背离
◦ 1875年,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
• 帝国时期:革命者的未来梦想和现实的对立世界
◦ 19世纪70年代,拉萨尔主义者数量减少,马克思主义者数量增加
◦ 《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时期被迫害,促使马克思主义在党内占据主导地位
‣ 宗教替代品和科学要求的混合
‣ 反而从敌对中获得力量
‣ 将工人运动强烈推向左边的马克思
◦ 同时也培养出一个改良主义派,成为满足于日常生活的协会会员
◦ 同时社民党党员作为个人完全没有被剥夺权利,可以以个人身份选举,形成社民党议会党团
‣ 议员没有收入,当选者多为小市民
◦ 改良主义倾向逐渐增长
◦ 社民党的救世主时代;倍倍尔:工人运动的第一个宣言人和宣传人
‣ 他向往革命,却没有切实的计划
◦ 社民党的组织、机构和书记的时代;艾伯特
‣ 组织和宣传能力大幅提高,但没有实际权力,逐渐僵化
‣ 一战前,影响力局限在德国中北部工业区
• 第一次世界大战:没有祖国的爱国者
◦ 1914年8月4日,投票通过战争拨款,获取独立生存地位。工会干部们倾向于和政府合作
◦ 以李卜克内西为主的反对者被开除,1917年成立独立社会民主党
• 德国革命:分裂与迷惘
◦ 战争加深了独立后两党的分裂,以及工人阶级的分裂
◦ 独立社会民主党逐渐极端化,将普选权、议会、三权分立、民主宪法等视作资产阶级的骗术,热衷于无产阶级专政与委员会制度
◦ 1920年,独立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多数派加入共产国际,其余成员两年后与多数派社会民主党合并
◦ 多数派社会民主党取得政权后的无所作为也推动了部分工人走向极端化
‣ 但他们也从未获得绝对多数,缺乏社会支持,且很难长期干预旧权力结构
‣ 必须寻求资产阶级合作
◦ 执政的社民党完全没有准备、没有章法;缺乏专业人士,旧官僚仍占据主导
• 20世纪20年代:在阶级环境和人民党之间
◦ 环境政党:依赖于隔离居住区式的社会主义环境(?),社会环境中的各种生活组织成为工人阶级与政党之间的纽带
‣ 但同时也促进了社会民主党的自我隔绝、脱离政治
‣ 拒绝竞技、敌对,主张合作的社会主义氛围,抗拒西方资产阶级文化;大量失去青年支持
◦ 产业工人数量下降,领导人推动从阶级党向人民党转变
‣ 只在职员阶层获得成功
◦ 社民党的政策
• 魏玛共和国结束:反对“共粹”和纳粹的斗争
◦ 共产党影响力迅速上升
◦ 共产党与社民党代表了两种工人政治文化
◦ 社民党几乎是唯一真正支撑共和国的政党,但他们对保存共和国的努力却使自己失去选票
◦ 1932年,被社民党视作堡垒的普鲁士政府被帝国总统强行取缔;反抗力量缺乏,任由纳粹上台执政
◦ 他们没有魅力的领导人,在经济领域滞后于时代,主要人物只会谈理论,缺乏实践能力
◦ 资产阶级中间派不断向右倾斜,纳粹党成为社会中间阶层的政党;社会中层在魏玛时期逐渐偏向极右
• 纳粹时期:“人民联盟”的尝试
◦ 1933年3月23日,只有社会民主党人为希特勒授权法投了一致反对票
◦ 工会被希特勒击溃
◦ 1933年6月22日,社民党在德国被禁止;党内观点重新变得激进,提出新的纲领
◦ 但缺乏革命意志,纳粹也没有俾斯麦的宽容;第三帝国时期对工人的大量需求抽空了社会主义者反法西斯主义的基础,工人待遇反而变得更好;整个德国社会都变得越来越好
◦ 纳粹破坏了社民党精英与工人连接的纽带:联合会体制;战前时期工人与精英体验了截然相反的感受
◦ 纳粹时期长大的青年人经历纳粹、战争、坐牢后疲倦于马克思主义的旧式政治斗争,成为基民盟的支柱
• 苏联占领区时期:环境的瓦解
◦ 基层的社民党与共产党党员逐渐统一起来;尽管社民党党内仍然存在很多顾虑,但最终党的纪律和在新党内可以取得优势的希望胜利了
◦ 社会民主党的传统与形象符号等逐渐被瓦解了
◦ 1989年,社民党再度建立时已经不存在可以接续的传统了
• 阿登纳共和国:“再度靠边站”
◦ 与现实政治脱节并与社会隔绝,1948~1954年间丧失了30多万名党员,其余党员老龄化严重,缺乏活力与想象力
◦ 舒马赫对社民党的这种政治孤立负主要责任;他成长于一战时期,以独裁式的统治领导社民党;他激进、毫不妥协、号召政治斗争的风格使社民党失去了中间阶层,带领社民党走进了死胡同
‣ 他的对手阿登纳找到了疲惫的德国人渴望安定减负的时代特点,让多数人满意
◦ 继位的奥伦豪尔遵从舒马赫的道路,但缺乏激情,更加缓和,是一个协调者;社民党在这一时期静止了
◦ 与此同时,阿登纳将联盟党从天主教环境党转变成资产阶级阵营的聚集党,将社民党甩在后面;1953年与1957年联盟的取得了绝对多数席位,社民党则保持在30%左右
• 过渡时期:告别传统队伍
◦ 1957年失败后,反对老传统的党内改革者逐渐取得优势
◦ 1958年斯图加特党代表大会废除了党执行理事会中的机构,政治影响力从党中央转移到联邦议会党团
‣ 改革者还获得了媒体的支持,社民党的组织、干部传统被视为落后的管理体制,社民党开始寻找年轻、有魅力、有良好电视形象的领导人
◦ 勃兰特被拥立为领袖;社民党逐渐发生了深刻的转变
◦ 1959年《哥德斯堡纲领》在奥伦豪尔的支持下通过了,他在维护传统的同时推进改革
• 20世纪60年代:“所有时期最好的基民盟”
◦ 20世纪60年代,社民党彻底割断了自己在欧洲最悠久的传统政党文化
◦ 《哥德斯堡纲领》在党内很快失去了作用,改革者认为它仍然过于强调传统价值
◦ 社民党使自己靠近基民盟,成为更好的复制品,而不是替代品
◦ 作为乐观的技术人员,社民党争取到了新中间阶层的选票
◦ 魏纳是党真正的领导人,扼杀了所有改革的反对派
◦ 勃兰特逐渐发现了政治使命,提出与阿登纳西方政策不同的新东方政策,赢得了党的中下层积极分子,使社民党相对于基民盟的特征变得鲜明
◦ 60年代中期,意识形态话语突然复苏了
◦ 社民党参与组建了大联合政府,纲领中的一些内容突然在政治上实现了;他们成为了远离老无产阶级、传统资产阶级与典型小资产阶级的新中间阶层政党
• 社民党-自民党时期:觉醒和失望
◦ 50~60年代,农民数量大幅下降,乡村与城市差距缩小,不再是典型的保守思想阵地
‣ 职员摆脱了与旧中间阶层之间的联盟,转而与工人和部分公务员一起组成了新的现代雇员团体,社民党在这里更容易获得影响
‣ 专业工人精英由于教育普及而地位上升,进入新中间阶层,他们在社会中强烈地倾向于国家
◦ 1966年经济衰退爆发后,基民盟经济部长艾哈德失去支持,社民党人卡尔·席勒将新中间阶层带到社民党
◦ 1969年勃兰特当选为总理
◦ 70年代社民党彻底实现了年轻化,得到年轻知识分子与明星的支持,全党教育水平提高
‣ 非无产阶级化,工人阶级比例下降
◦ 年轻人重新发现了马克思主义,但不是作为社会分析的工具,而是作为反抗年长者与宣泄愤怒的手段;激进的年轻人形成了与传统党员对立的群体,逐渐占领了党的下层;勃兰特逐渐失去了支持
◦ 新总理施密特有更强、更理性的政治能力;他不担任党主席,勃兰特、施密特与魏纳三个最高领导人代表了党内最具代表性的三种文化
◦ 社民党在80年代早期陷入两个阵营之间,右派转入了联盟党,左派转入了绿党
◦ 1982年,社会自由联盟结束
• 科尔时代:“孙子们”的舞蹈
◦ 施密特在党内被迅速孤立了,新一代党员推动社民党离开魏纳1960年确定的与基民盟保持一致的路线
◦ 80年代中期社民党在反对党的位置上推动后物质主义转向,关注女权运动、生态运动、和平运动等问题
◦ 福格尔短暂作为过渡人物
◦ 拉封丹借助媒体取得了成功
◦ 1990年选举拉封丹遭受了巨大失败
◦ “孙子们”在地方取得了成功,拥有大量有影响力的州长;但正因如此,联邦层面的社民党陷入长久的领导危机
◦ 恩格霍姆推动了党的路线转型
◦ 施罗德在与沙尔平的斗争中胜利了
◦ 随着工业社会向第三产业主导社会过渡,社民党来自传统工业和大工业领域的雇佣劳动阶级的支持逐渐匮乏了
‣ 公职人员数量下降,社民党干部和代表的源泉逐渐干涸
◦ 后物质主义的享乐主义与苦行僧、新中间阶层的物质主义决定论、日益向右飘逸的下层选民以及其他社会团体之间的分歧成为纲领和理论的负担,社民党的特征模糊了
◦ 青年工人和失业者成为新的右翼平民主义政党共和党的选民
◦ 社民党面临严重的整合问题与动员问题;左派立场的党员逐渐成长为社民党精英,与社民党基层的潜在选民脱节
◦ 90年代初,社民党党员逐渐减少,逐渐老龄化
◦ 选民的多样性也为社民党赢得了优势地位,更早与新的社会发生冲突
◦ 新中间阶层选民稳定且有潜力;绿党将社民党推向中间,且从自民党吸引选票,减少基民盟联盟伙伴
◦ 社民党的核心是对社会公正的要求;而这可能将德国的中间阶层吓退
‣ 而90年代中期随着德国的重新统一而陷入不利境地的中间阶层又使社民党的要求有了现实性
◦ 90年代后期,社民党曾经的左翼年轻人们逐渐改变了激进的立场,社民党后物质主义的立场逐渐改变了
◦ 拉封丹与施罗德共同实现了选民的整合;社民党选举方式美国化了,表现得机敏、时髦而突发奇想
◦ 1998年,红绿联盟,施罗德任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