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图见史
图像具有“以图固史”、“以图传史”的作用,本书的特别之处在于对《史集》中图像的解释。不同视域下的表象有些许差别,也展现了文化的交融与历史的延续。 中国和伊朗都是历史悠久的人类文明古国,自丝绸之路到海上丝绸之路,两国之间的交流从古至今从未停止。受地缘政治因素影响,伊朗自古以来就是东西方文化交融之地。其中萨珊王朝时期是伊朗人的美学观念经历重要变化时期。这一时期艺术上的成就渗透到西至大西洋、东至中国。公元13世纪,蒙古人在伊朗境内建立伊利汗王朝,使两种古老文明的交融通过蒙古人达到顶峰。至此,中国艺术传统被引进伊朗,成为伊朗画家可借鉴的新源泉,也为一种新的艺术创作方法奠定了基础。本书就是通过追溯《史集·世界史》的文本与图像,从而窥探其每部区域和民族史色彩。书中主要介绍了《中国史》、《以色列子民史》、《法兰克人、教皇与恺撒史》、《印度、信德与克什米尔史》、《伊朗与伊斯兰史》 在《中国史》一章提到了文本与图像被“重构”的现象。在中国,帝王的肖像也称为皇权的直接体现,“御容”威严撼人,如朕亲临,体现的是直接对等的皇权。因为帝王既要保持地位也要保住神性,同时也是为了安全的考虑,肖像不多且严禁画像流入民间。皇帝本人和画家为了显示天子的威严,往往束手束脚,很难画出人物的神采。一方面,画家“凛天威于咫尺,不敢瞻视”,所以画像时就无法完美地把握皇帝容貌特征,一方面“上者斯时亦严乞正心,不假频笑”,说明了皇帝的姿势过于呆板,又给作画增加了难度。而在《史集·中国史》中,画师却将帝王以一种休闲、轻松的形象展现出来,并且有意识地限定了其冠服类别,反而是手势与体态相当奔放。作者对此解释为拉施特及其编纂团队参考的是一部民间私修且带有类书特点的编年体通史,且由于双方民间的交流使得人文艺术也产生了交融。 作者在最后也对“集合”提出自己的见解,平时很少依据图像内容去研究历史问题。这本书给历史找到了一条崭新且具有说服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