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两万里》的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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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为捕杀而捕杀。我知道,这是人类的特权。不过,我不能接受这种血腥的消遣方式。滥杀像北极鲸一样没有攻击性的温和的南极鲸。你的同行,兰师傅,他们的行为应该受到谴责。他们就是这样使长须鲸在巴芬湾绝迹,并且将会使这种有用的动物灭绝。因此,请你饶了这些不幸的鲸类动物。
那都是抹香鲸,那是些可怕的动物。我有时见到它们二三百条集结在一起。这些凶恶残暴的畜生,人类才应该消灭它们。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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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禽当中,我还见到了涉禽类的南极白鸻,像鸽子那么大,全身白色,喙短而尖,眼睛外面有一圈红色的眼眶。龚塞伊捕捉了几只白鸻带回鹦鹉螺号。这种飞禽烹调得当,味道还是不错的。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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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权利!我是正义!我是被压迫的,瞧,那就是压迫者!由于他,所有一切我热爱过的,亲热过的,尊敬过的, 祖国、爱人、子女、我的父亲、我的母亲,他们全死亡了!所有我仇恨的一切,就在那里!您不许说话!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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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怕他质问,我就越是寻思,该不该去船长的房内面对面地注视着他,用姿态和眼神与之抗衡!
这是个疯狂的想法。幸好,我总算克制住了自己,在床上躺下平复身体的亢奋。我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但大脑仍异常兴奋,我快速地重温了一遍自己在“鹦鹉螺”号上的种种经历,从“亚伯拉罕・林肯”号消失以来发生的种种或好或坏的事件,海底狩猎,托雷斯海峡,巴布亚岛上的野人,搁浅,珊瑚公墓,苏伊士航道,桑托林岛,克里特岛的采珠人,维戈湾,亚特兰蒂斯,大浮冰,南极被困于冰川内,和章鱼战斗,墨西哥湾暖流暴风雨,“复仇者”号,还有连同船员全船沉没的可怕场景…所有这些事件都在我眼前掠过,仿佛房间内的板壁正舒展而开来,成了舞的背景。尼莫船长在这奇异的场景中变得异乎寻常的庞大。他愈变愈大,成了非人,已不再是我的同类,而是成了海中人,成了大海的精灵。
此时是九点半。我双手抱头,以免脑袋爆裂,闭上眼睛,不愿再多想。还得再等上半个小时!噩梦般的半小时会让我发疯!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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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航程高潮迭起:海底狩猎,参观海底森林,探访海底的亚特兰蒂斯废墟,打捞西班牙沉船的财宝,目睹珊瑚王国的葬礼,与大蜘蛛、鲨鱼、章鱼搏斗,反击土著人的围攻等等。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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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纳小说的悬念完全可以同希区柯克的悬念片媲美,在同时期的法国文坛上独树一帜。凡尔纳早年醉心于戏剧、特别是喜剧创作,娴熟地掌握了戏剧中的情节跌宕、启承转合的技巧,写小说的时候,自然能够把小说写得滴水不漏,将读者牢牢地吸引住。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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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时读者的眼中,“海底两万里”的魅力之一,在于它描写了“科学”的神奇和力量。“奇妙无比”的鹦鹉螺号就是集时代最新科技知识大成的代表,涉及电力、化学、机械、物理、气象、采矿、动力学等等。尼摩艇长书房里的一万两千册藏书囊括了“人类在历史学、诗歌、小说和科学方面最卓越的成就”。他的客厅则是名副其实的博物馆,收集了“所有自然和艺术的珍品”。整部小说动用大量篇幅,不厌其烦地介绍诸如海流、鱼类、贝类、珊瑚、海底植物、海藻、海洋生物循环系统、珍珠生产等科学知识,成为名副其实的科学启蒙小说。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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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纳的成功不在于他是二十世纪的工程师,而在于他仍然是十九世纪的诗人。他站在时代的门槛上,看到了人与机器结合的巨大力量,机器成为人的精神和体力的延伸,成为征服自然、造福人类的工具。他把“科学小说”写得诗意盎然,理性的外表下透出一股强烈的浪漫主义气息,从而感染读者。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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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海怪”不管是否存在,因为船舶失踪而充当了替罪羊。由于它的存在,各大洲之间的交往变得日益危险。人们明确表态,坚决要求不惜一切代价除掉这条巨鲸。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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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经常同我们巴黎植物园这个小圈子里的学者接触,龚赛伊逐渐学到了一些知识。我简直把他当成了一位专家。他非常精通博物学分类,而且能够以杂技演员的娴熟灵活把门、类、纲、亚纲、目、科、属、亚属、种、变种等分得一清二楚。不过,他也就这么点学问。分类,就是他的生活,其他方面却知之甚少。他对分类学理论十分投入,而对实践却不大感兴趣。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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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尼德·兰对交谈产生了兴趣,我也喜欢听他讲述在北冰洋海域冒险的经历。他经常用诗一般的美妙言语讲述他捕鱼和搏斗的故事。他的故事如同一部史诗,我觉得仿佛是在聆听一位加拿大籍荷马诵吟北极地区的《伊利亚特》。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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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解剖这只人类陌生的怪物;要解剖它,就得捉住它;要捉住它,就得用钩箭击中它——这是尼德·兰的事了;要击中它,就得发现它——这就是林肯号全体官兵的事;要见到它,就得碰上它——这要看运气了。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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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就识别出他的主要特征:自信,因为他的脑袋高傲地矗立在肩部轮廓所形成的弧线上,那双黑色的眼睛总是冷漠、自信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镇静,因为他苍白而不是红润的肤色说明他生来好静;刚毅,眉宇间肌肉的急速收缩就能证明这一点;最后是热忱,因为他深沉的呼吸表明他生命力旺盛。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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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艇长见面以后,我心中升起的种种希望在逐渐破灭。此人温存的目光、慷慨的外表和高雅的举止,正在从我的记忆中消失。我仿佛重新看到了这个令人难以捉摸的人物应有的真实面目——冷酷无情。我觉得他不通人性,毫无同情心可言,十足是一个跟人类结下不解之仇的不共戴天的敌人!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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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定很富有吧?” “无限富有,先生。我能够轻而易举地清偿法国上百亿的债务!”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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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龚赛伊的说法,我们毕竟享受着完全的自由,我们的伙食丰盛、讲究。我们的主人信守着他的诺言,我们不能抱怨。再说,我们的奇遇居然让我们享受到了如此优厚的待遇,我们没有权利指责他。 这一天,我开始记日记,以便记下这次远征中的种种奇遇。这样做,我可以极其准确地讲述这些奇遇。顺便说一个有趣的细节,我是在用大叶藻做的纸上写日记。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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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在尼摩艇长跟前阐述了这一假说。他冷冷地回答说: “地球所需要的不是新大陆,而是新人!”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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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以任何方式阻止我两位同伴的自由。然而,我根本不愿离开尼摩艇长。多亏了尼摩艇长,多亏了他的潜艇,我每天都在完善自己对海底的研究,而且我正在海底重写我那本关于海底的书。以后,我还能遇上这样的机会去观察海洋奇观吗?不,肯定不能!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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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直被惊呆了。我曾经以为,到时候,我会有时间考虑和讨论这个问题的。可是,我这个固执的同伴现在不容我这样做。事到如今,我还能跟他说什么呢?尼德·兰完全有理。今晚可以说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他要利用这个机会。难道我能收回自己说过的话,担待为了纯粹的个人利益而耽误同伴前途的恶名吗?明天,尼摩艇长难道不会把我们带到远离陆地的远海?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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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摩艇长说到这里就打住了。也许,他为自己说得太多而感到后悔。不过,我以前没有猜错。不管是什么动机迫使他来到海底寻求独立,他首先仍然是一个人!他心里仍然惦记着人类的苦难,把自己博大的仁慈心献给了受奴役的种族和个人!于是,我终于明白了,鹦鹉螺号在义民揭竿而起的克里特岛海域航行时,尼摩艇长为谁送去了几百万的财宝! (查看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