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全书》的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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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序决非孔门之旧,安国序亦决非西汉文章。向来语人,人多不解,惟陈同父闻之不疑,要是渠识得文字体制意度耳。读书玩理外,考证又是一种工夫,所得无几而费力不少,向来偶自好之,固是一病,然亦不可谓无助也。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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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自屈原赋《离骚》而南国宗之,名章继作,通号《楚辞》,大抵皆祖原意,而《离骚》深远矣。
窃尝论之,原之为人,其志行虽或过于中庸而不可以为法,然皆出于忠君爱国之诚心。原之为书,其辞旨虽或流于跌宕怪神、怨怼激发而不可以为训,然皆生于缱绻恻恤、不能自已之至意。虽其不知学于北方,以求周公、仲尼之道,又独驰骋于变《风》、变《雅》之末流,以故醇儒庄士或羞称之。然使世之放臣、屏子、怨妻、去妇,抆泪讴吟于下,而所天者幸而听之,则于彼此之间,天性民彝之善,岂不足以交有所发,而增夫三纲五典之重?此予之所以每有味于其言,而不敢直以“词人之赋”视之也。
然自原著此词,至汉末久,而说者已失其趣,如太史公盖未能免,而刘安、班固、贾逵之书,世不复传。及隋、唐间,为训解者尚五六家,又有僧道骞失。而独东京王逸《章句》与近世洪兴祖《补注》并行于世,其于训诂名物之间,则已详矣。顾王书之所取舍,与其题号离合之间,多可议者,而洪皆不能有所是正。至其大义,则又皆未尝沈潜反复,嗟叹咏歌,以寻其文词指意之所出,而遽欲取喻立说,旁引曲证,以强附于其事之已然,是以或以迂滞而远于性情,或以迫切而害于义理,使原之所为壹郁而不得申于当年者,又晦昧而不见白于后世。予于是益有感焉,疾病呻吟之暇,聊据旧编、粗加隐括,定为《集注》八卷。【庶几读者得以见古人于千载之上,而死者可作,又足以知千载之下有知者,而不恨于来者之不闻也。呜呼悕矣,是岂易与俗人言哉!】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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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横渠《语录》用关陕方言,甚者皆不可晓。《近思录》所载,皆易晓者。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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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横渠《语录》用关陕方言甚者,皆不可晓。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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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病翁先生少时所作《闻筝》诗也。规模意态,全是学《文选》乐府诸篇。不杂近世俗体,故其气韵高古,而音节华畅。一时辈流,少能及之。逮其晚岁,笔力老健,出人众作,自成一家,则已稍变此体矣。然予尝以为天下万事,皆有一定之法,学之者须循序而渐进。如学诗,则且当以此等为法,庶几不失其正,则纵横妙用,何所不可;不幸一失其正,却似反不若守古本旧法,以终其身之为稳也。李杜韩柳初亦皆学《选》诗者,然杜韩变多,而柳李变少,变不可学,而不变可学,故自其变者而学之,不若自其不变者而学之,乃鲁男子学柳下惠之意也。呜呼!学者其无惑于不烦绳削之说,而轻为放肆,亦自欺也哉!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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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考异》,大字以国子监板本为主,而注其同异(如云“某本某作某”),辨其是非(如云“今按”云云),断其取舍(从监本者已定,则云“某本非是”;诸别本各异,则云“皆非是”;未定,则各加“疑”字。别本者已定,则云“定当从某本”;未定,则云“且当从某本”。或监本、别本皆可疑,则云“当阙”,或云“未详”)。其不足辨者,略注而已,不必辨而断也……《考异》须如此方有条理,幸更详之。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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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公全靠某,不得须是自去做工夫,始得。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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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得子静近来答渠书与刘淳叟书,却说人须是读书讲论,然则自觉其前说之误矣。但不肯翻然说破今是昨非之意,依旧遮前掩后,巧为词说。只此气象,却似不佳耳。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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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述竊疑心具衆理,心雖昏蔽,而所具之理未嘗不在。但當其蔽隔之時,心自爲心,理自爲理,不相贅屬。如一物未格,便覺此一物之理與心不相入,似爲心外之理,而吾心邈然無之。及既格之,便覺彼物之理爲吾心素有之物。夫理在吾心,不以未知而無,不以既知而有。然則所以若内若外者,豈其見之異耶?抑亦本無此事,而孝述所見之謬耶?
先生批云:「極是。」 (查看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