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历史》的原文摘录

  • 忧郁:康德《美与崇高感觉的观察》 有忧郁倾向的人,定义他并非没有人生乐趣,终日阴郁愁思,而是说,他的感觉超过一个程度,或走上错误之路的时候,灵魂的感伤比较容易影响精神的其他条件。忧郁者最最主要的情怀是崇高。甚至美(他对美的感受同样强烈)也不只令他陶醉,还引起他的悦慕,令他感动,在他,快感比较镇定,却不减强烈。不过,崇高在他心中引起的所有情绪,都比美引起的情绪更吸引他。 (查看原文)
    白露 3赞 2013-03-23 11:02:46
    —— 引自第312页
  • 柏拉图说,肉体是囚禁灵魂的暗窟,因此感官之见必须以思想所见来克服,思想欲有所见,须知辨证之术,易言之,须知哲学。艺术是真美的谬妄摹仿,道德对青少年有害,因此最好从学校禁绝,代之以几何形式之美。几何形式以比例及数学的宇宙观念为根据。 (查看原文)
    布立吞 1回复 3赞 2012-11-17 14:03:48
    —— 引自第50页
  • 从风格主义到巴洛克的移转,不是画派之变,而是生命戏剧化的一种表现。与之密切相联者,是一种追寻,追寻以新方式表现美:令人惊奇、令人讶异、明显不合比例的事物。 巴洛克之美超越善恶,其模型借丑传美,以伪表真,通过死亡呈现生命。"死亡"尤为巴洛克心理念念常在的主题。 (查看原文)
    午休在别处 2赞 2012-08-15 10:47:59
    —— 引自第228页
  • 前苏格拉底学派哲学家色诺芬尼有一段著名的话:假使牛或马或狮子有手,能如人一般作画,假使禽兽画神,则马画之神将似马,牛画之神将似牛,神之状貌各如他们自己 (查看原文)
    伊万诺夫斯基 2赞 2021-05-30 11:12:20
    —— 引自章节:导论
  • Beauty does not lie in the individual elements, but in the harmonious proportion of the parts, in the proportion of one finger in relation to another, of all the fingers to the whole hand, of the rest of the hand to the wrist, of this last to the forearm, of the forearm to the whole arm, and finally of all the parts to all the others, as is written in the Canon of Policlitus. (查看原文)
    荷马的玫瑰 1赞 2012-05-31 04:03:00
    —— 引自第75页
  • 静穆的和谐,在古希腊作“秩序与节制”解,是一种美,尼采称之为阿波罗式的美。但这种美也是一道障幕,用以掩盖一种破坏宁静的戴奥尼索斯式的美。······这扰乱和谐的美久受古典世界的和谐之美压抑,一直隐而未彰,到现代方始浮现,成为当代人频频汲用的一个幽秘又重要的美源。 (查看原文)
    1赞 2013-01-21 10:04:33
    —— 引自第58页
  • 第一组对立,是美与感官感觉之间的对立。美当然是可得而感觉的,但并非完全如此,因为美并不尽现于感官形式,表象与美尚隔一间;此一间隔,艺术家致力弥合无间,但哲学家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认为这间隔之大,无以复加。他说,世界的和谐之美其实是一种漫无秩序的流动。 第二组对立是声音与视像之间的对立。希腊人偏爱这两种感觉形式(或许因为两者有异于嗅、味二觉,能以度量与数字次序表现):希腊人承认音乐在表达灵魂上有其一日之长,但他们对美(Kalón)的定义(“赏心悦目”)只纳入可见的形式。混沌与音乐于是构成和谐且有形可见的阿波罗式之美的黑暗面,遂归戴奥尼索斯领域。 此中差异,我们如果想到希腊人认为雕像必须代表一个“理念”(引申之下,即代表宁穆的静观),音乐则撩拨激情,即不难理解。 阿波罗与戴奥尼索斯的对立,另外一面是“远/近”。希腊和西方艺术有别于某些东方做法,大体喜欢与作品保持一些距离,不与作品直接接触:对照之下,日本的雕刻意在引人触摸,西藏的沙子曼茶罗需要人与之互动。古希腊人认为,表现美的是视与听,而非触、味、嗅,视觉与听觉使对象与观者之间能保持距离。不过,能够听的形式,例如音乐,又因其在聆听者心中唤起的反应,而惹嫌疑。音乐的节奏影射事物常变不居的流动,了无分界,徒滋不谐。 (查看原文)
    water 1赞 2014-02-08 15:34:52
    —— 引自第55页
  • 赫拉克利特提出一个不同的解决之道:如果宇宙包含彼此似乎不能兼容的对立事物,如一与多、爱与恨、和平与战争、静与动,则实现和谐之方法并非消灭对立事物中的一个,而是让两者在一种持续不断的紧张中并存。和谐不是没有对立,而是对立物之间的平衡。 (查看原文)
    阿闲闲 1赞 2016-12-08 13:01:34
    —— 引自第72页
  • (柏拉图)这派哲学认为,现实的原型是理念,现实事物只是对理念的苍白、不完美模仿。 希腊文明似乎竭尽全力,要在雕刻或绘画里体现理念之完美……柏拉图认为,艺术是对自然的不完美模仿,自然本身又是对理想世界的不完美模仿。 (查看原文)
    cafecentral 1赞 2017-08-16 01:18:55
    —— 引自第90页
  • 12世纪起,蓝色称尊,教堂彩色玻璃以蓝色管领诸色,过滤光线使成“天国”之光,其神秘主义价值与审美地位可见一斑。某些时期与地方,则黑为御用之色;易时易地,黑又是神秘骑士掩饰身份之色。也有人指出,在亚瑟王的传奇里,红发骑士是心术残忍、背信弃义之辈,而早亚瑟王传奇数世纪,塞维尔的伊西多尔认为,遍数发色,金与红最美。 红色外衣与马衣代表勇气与高贵,虽然红也是刽子手与妓女的颜色。黄是儒夫之色,并与贱民、亡命之徒、疯子及犹太人相连;然而,黄也是金子之色而受颂赞,黄金正是金属之最亮且最贵者。 (查看原文)
    凡尼塔 1赞 2020-01-14 18:34:03
    —— 引自章节:7.颜色的象征意义
  • 毕达哥拉斯标志着一种“美学/数学”宇宙观的诞生:万物序而存在,因其为数学定律之实现而有秩序。数学定律既是有条件,也是美的条件。 (查看原文)
    Yakuuult 1赞 2021-10-10 16:59:45
    —— 引自章节:1.数字与音乐
  • 希腊神庙的柱子之间、正面各部之间的比例,与音程之间的比例相互呼应。从算术上的数字观念进至空间几何上各点之间的比例观念,其实也出自毕达哥拉斯。 在建筑实践上,比例原则也以象征与神秘形式出现。哥特艺喜用五角形,尤其教堂窗户上的玫瑰纹饰。石匠的记号亦当作如是解,建筑教堂者每每在教堂结构中最重要的石块上铭刻其个人密码,拱心石即常见此类独门记号,这些记号大多是以固定图形或格纹为基础的几何样式。 (查看原文)
    Yakuuult 1赞 2021-10-10 16:59:45
    —— 引自章节:2.建筑比例
  • 在中世纪思想发展到最完足的阶段,阿奎那说,美要存在的话,不但必须比例恰当,还必须完整(换句话说,一切事物必须具备属于它们才对的部分,残缺的身体因此是丑的),还要有光辉一一颜色清晰之物才是美的。不过,依阿那之见,比例非仅关乎内容之正确配置而己,内容还必须配合形式,因此,一具合乎人性理想条件的人体是合比例的。阿奎那视比例为一种伦理价值,亦即有德(或道德之恶)的行动会依照理性法则产生比例正确的言语与行事,所以,我们又有道德之美(或道德之恶)。 这项原则的意思是,事物之产生有其目的,故事物必须适合其目的,阿奎那见一水晶锤,必定毫无犹豫,以“丑”称之,因为做成此锤之材料虽然有其肤浅的美,此物却不适合其应有的功能。美是事物之间相辅相成,石块彼此互支互抵而为一座建筑提供坚实的基础,可以界定为“美”。美是人智与人智所理解的对象之间的正确关系。换句话说,比例成为一项解释宇宙本身何以统一的形而上原理。 (查看原文)
    Yakuuult 1赞 2021-10-10 16:59:45
    —— 引自章节:6.合目的性
  • 所以,历世以还,比例美之谈不绝于书,算术与几何原理在各时代也居于主导地位,但比例的意义变动不居。认定手的中指长度与手的长度之间、手指与手以及身体其余部分之间必须有正确比例,是一回事,如何确定正确的比例,却是与时而变的品位问题。 历世以来,产生过许多不同的比例理想。初期希腊雕刻家理解的比例,有别于波里克利特斯的比例;毕达哥拉斯所艳羨之音乐比例,又异于中世纪所言之音乐比例,因为中世纪人所认为悦耳的音乐已经有异。第一个千年之末期,作曲家必须调整一个文本的音节来配合一种称为哈利路亚( Alleluia jubilus)的拟声唱法时,就面临个有关文字与旋律比例的难题。9世纪,自由复音( diaphony)的两个声部放弃一致,各自发展旋律线,但不失去整体的协调,这时必须另寻新的比例规则。从自由复音转到分枝旋律( discant),从分 枝旋律走向12世纪的复调音乐( polyphony)时,问题又更复杂。 以培洛丹( Perotin)的《奥甘农》( organum)而论,在一个音符背景上升起一个地道哥特式复杂大胆的对位运动,在同一个持续音上,三到四个声部产生六十个协调音节,众声并作,耸拔而上如大教堂之尖顶:中世纪音乐家转向传统文本,使波修斯所说的柏拉图抽象观念有了真正具体的意义。音乐史就这样逐渐展开。9世纪,五度音阶(C到G)仍然被视为不完美的和诸,但到12世纪已获承认。 文学上,贝德(Bede)的《声律艺术》( De arte metrica,8世纪)在音步与韵律、拉丁文的音质音步与后来取代它的音节音步间,提出区分,提示两者各具比例类型。德・文叟( Geoffroy de Vinsauf)在其《新诗艺》( Poetria nova,约1210年)里说,比例即切当,于是黄金可用“ fulvum”,牛奶可用“ nitidum”,玫瑰可用“ praer... (查看原文)
    Yakuuult 1赞 2021-10-10 16:59:45
    —— 引自章节:6.合目的性
  • 超感官的美 --------普罗提诺《九章集》 其实,没有一种美比我们在个体里发现的美更真。我们应该不顾面容,因为那张脸可能难看,我们饿不应该注意外表,而应该寻找内在美。如果那内在美无法感动你说一个人美,那你看自己内里也不会觉得自己美,这样寻找美是徒劳的。因为你是在丑而不是在纯粹的东西里寻找美。此话不是针对一切人,但你如果想视自己为美,就得记住上面这段话。 (查看原文)
    默默仔是呆萌仔 2赞 2011-11-18 10:45:04
    —— 引自第184页
  • 所有生的艺术。在英格兰都被他们变成了死的艺术。 沙漏因为它简单的技术而被蔑视。 就像农夫的技术。以及 那把水送上水槽的水车,被火烧毁: 因为它的技术,就像牧羊人的技术。 取而代之的是,发明了复杂的轮子,无轮而转: 好迷惑青年,好将英格兰的劳力 绑缚在无限永恒的日夜,让他们一小时又一小时 辛苦劳作磋磨铜和钢! 令他们不知其用,那样他们就可能会 为了微薄糊口的面包,把智慧的时日消磨在悲惨的苦役里: 在无知中看着那小小一块,以为那就是人生的一切, 把它叫做明证吧:对生命所有简单的规则视而不见。 And all the Arts of Life. they changd into the Arts of Death in Albion. The hour-glass contemnd because its simple workmanship. Was like the workmanship of the plowman, & the water wheel, That raises water into cisterns: broken & burnd with fire: Because its workmanship. was like the workmanship of the shepherd. And in their stead, intricate wheels invented, wheel without wheel: To perplex youth in their outgoings, & to bind to labours in Albion Of day & night the myriads of eternity that they may grind And polish brass & iron hour after hour labo... (查看原文)
    NoTor 2回复 3赞 2011-12-14 19:20:50
    —— 引自第382页
  • 宇宙的和谐 普鲁塔克(公元1 - 2世纪) 《神谕之结束》,XXII 培特伦说,183个世界排列成一个等边三角形,这三角形每边有60个世界。其余3个世界分别位于3个顶点,但接触到那些依此沿各边排列的世界,不规则绕行,有如舞蹈。此由世界的数目可以证明,这数字不源于埃及,不源于印度,而源于多利斯,通过希美拉城一个名叫培特伦的人传下来。我没有读过他那本小书,也不知道此书是否仍然在世,但伊雷索斯的法尼亚斯援引雷吉姆的希丕斯说,这是培特伦的见解与信条,亦即183个世界“彼此接触于一点”,但他没有解释“彼此接触于一点”意何所指,也没有举证支持其说。 (查看原文)
    somnambuleNRR6 1赞 2012-01-24 15:59:04
    —— 引自第82页
  • 1. 美的辩证法 18世纪向有理性世纪之称,整体连贯,冷静超脱。然而如此形象,连同现代品位所得于当时绘画与音乐的感知,断然在误导人。斯坦利-库布里克(Stanley Kubrick)的电影《乱世儿女》(Barry Lyndon)里,启蒙运动时代僵冷而疏远的外表底下,奔流着一股不受羁制的、暴烈的骚乱激情伏流,那个世界的男女既残酷,亦文雅。库布里克以一座古典帕拉底欧式结构的谷仓背景,演出闻所未闻的父子决斗暴力。18世纪是卢梭、康德与萨德侯爵(Marquis de Sade)的世纪,甜美人生(douceur de vivre)与断头台的世纪,活力爆发的巴洛克极盛期与洛可可、新古典主义美学蓬勃的世纪,思考并呈现这么一个世纪,自当如是,方近真实。 (查看原文)
    somnambuleNRR6 2012-02-02 22:47:36
    —— 引自章节:第十章 理性与美
  • For the Pythagorean Tradition, the soul and body of man are subject to the same laws that govern musical phenomena, and those same proportions are to be found in the cosmic harmony in such a way that both micro and macrocosm appear bound by a single rule that is at once mathematical and aesthetic. This rule is manifested in the music of the spheres: according to Pythagoras, this was the musical scale produced by the planets, each of which, in rotating around the motionless world, produces a sound whose pitch depends on the distance of the planet from the earth and consequently, on the speed at which the planet in question is moving. The system thus emits the sweetest music, but one that we cannot hear owing to the inadequacy of our senses. (查看原文)
    荷马的玫瑰 2012-05-31 04:17:39
    —— 引自第82页
  • In Baroque painting, objects are struck by the light, and the play of volumes gives rise to bright and dark areas. But in Medieval illumination the light seems to radiate out from the objects. They are luminous in themselves. (查看原文)
    荷马的玫瑰 2012-06-01 02:12:42
    —— 引自第10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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