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特·温特森
岂能无怪哉 (土圭垚㙓)
读过 巴黎评论·女性作家访谈
其实真正开始让我得到小块的自由的是书籍本身,如果没有书籍,我不可能体验到这些自由。我真的将书籍视为我的护身符,视为圣物。我觉得我是将它们视为某种可以护佑我的东西,它们能拯救我,使我远离那些让我感觉受到威胁的东西。我至今依旧是这样想的。这一点没有改变。变得富有,成名成家,都没有改变这一点。从一开始,每当我受到某方面的伤害,就会带上一本书跑到山里去(在我小的时候,想买一本书是非常困难的),这是我疗伤的方式。时至今日,对我而言,依旧是如此。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对我来说很难面对,或者说我根本没法处理它,我就会拿上一本书,很可能是《四个四重奏》之类的,自己跑到外面找个地方阅读它,而不是去跟任何人聊聊。书籍以一种特别真实的方式成为了宽慰和疗愈我的药膏。对我而言,文字是有生命的东西。对我而言,这比任何其他方法都要有效,我敢说,直到我死去的那天都会如此。 引自第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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