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黑人和语言
这种个性的扭曲来自哪儿?这种新的生活方式来自哪儿?达穆雷特(Damourette)和皮雄(Pichon)说一切民族语言都是一种思想方式。接受一种跟自己的母语不相同的语言,这个事实对一个抵达法国的黑人显示出一种差距,一种区分。魏特曼教授在《今日非洲》中写道,黑人中存在着一种自卑感,受过欧洲教育的人尤其能感受到这一点,于是他们不断努力地控制这自卑感。他补充道,为此所使用的方式经常是很天真的:“穿欧洲服装或戴些最新式的不值钱的小玩意儿,采用欧洲人使用的东西及其文明的外表,用欧洲表达法修饰当地的方言,在用欧洲语言说话或写作时滥用浮夸的句子,这一切发挥是为了达到一种和欧洲人平起平坐的感觉和模拟欧洲人的生活方式。” 引自 第一章 黑人和语言 如果说有个名叫吉贝尔·格拉西安(Gilbert Gratiant)的人用方言写作,那么必须承认这是罕见之事。而且我们还要考虑到这些作品的诗意是非常可疑的。相反,却有一些从沃洛夫语和珀尔语翻译过来的真正作品,且我们饶有兴趣地关注到了谢克·安塔·迪奥普(Cheik Anta Diop)的语言学研究。 在安的列斯岛,一切都迥然不同。官方口语是法语;小学教员紧紧监视着孩子们不要使用克里奥尔语。我们不谈那些引用的理由。因此,看起来可能会出现如下的问题:在安的列斯岛和在布列塔尼一样,有方言和法语。但这错了,因为布列塔尼人并不认为自己低于法国人。布列塔尼人没有受过白人的开化。 我们拒绝提供更多的例子,但也有可能因此无法确认病灶所在;然而,重要的是告诉黑人决裂的态度从未救过任何人;且如果是真的因为我不能呼吸了,我应该摆脱压制我的人的话,那么我们仍然可以理解,在生理基础上,构造性的呼吸困难,再加上“无法扩张”的心理因素,就变得不健康了。 引自 第一章 黑人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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