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一八三零年的风尚

    法兰西的小城市（和许多选举政府的如纽约城一样）的大不幸，便是不能忘掉这世界上存在着德·瑞那先生这一类的人。在一座有两万居民的城市里，这些人造成舆论；而舆论在法治的国家里是可怕的。一个富有高尚品格的慷慨大度的人，曾经做过你的朋友，而今天居住在百里以外，常常是根据城里的舆论来判断你的品格。可是这些舆论，往往是一群傻瓜制造的。他们因缘时会，可能变成贵族，可能变成资产阶级，可能变成妥协分子。谁的位置爬得最高，谁就倒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