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是迫不及待将自己的缺陷怪罪在自然上,至于自然赋予我们优点的功劳,则常常略过不提。”
长久以来,在生物漫长的演化历程中,人类自诩高出所有生物一筹,是自然界绝对的“高等生物”,我们具有许多与其他生物不同的特质:使用工具,创造文字,开口说话,建立法律法规和道德标准等等。这些特质,让我们人类与其他生物区别开来,成为独一无二的物种。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作者作为研究灵长类动物的学者,用巴诺布猿,僧帽猴,黑猩猩等例子告诉我们,猿类也会分享,也懂得公平,甚至知道什么是同理心。在这些方面,我们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傲慢与浅薄仍在滋生,有些人在面对野蛮的动物,露出讥讽和不屑时,忘记了自己从何而来。
“自然汰择作用没有指定什么样的道路才能通往成功,就像维也纳的脏乱公寓也不会告诉我们,屋里的主人会写出什么样的音乐。”
“我们就像凶猛的猿类,一面全身沾满了自己的鲜血,一面渴求心灵上的平静。虽然我们有残害杀戮的倾向,却希望别人告诉我们,一切都将安然无恙。”
“现代社会由司法体系进行仲裁,借此抵抗社会最大的敌人:冲突倾轧的蔓延恶化。”
“人类的一大反讽就是用无花果叶遮掩性器官,结果却是因此挑起永远无法满足的性好奇。”
“如果把冲突比喻为坏天气,那么女人总是尽量避免出门,男人则是买把雨伞。女人善于避免冲突,男人善于事后和解。”
“把注意力完全放在问题行为上,就像消防员只忙着了解火的特性,对水却一无所知。”
“为什么我们的劣根性算成过去身为猿类所留下的包袱,仁慈就算成人类独有的特质?我们为什么不该认为,自己的’崇高’特质也继承自其他动物?”
“研究人员如果要求一个人持续做出和我们不同的身体姿势,我们就比较不容易对这个人产生好感;如果一个人模仿我们的每个动作,我们就比较容易喜欢他。”
“自我中心的公平感受其实就是嫉妒,也就是看到别人过得比自己好而感到痛苦。这种感受与广泛的公平感受相差极远,因为广泛的公平感受也会促使我们关怀那些过得比自己差的人。”
“我们没有一项行为是真正独特的。”
“我们虽然造出了能够下棋的电脑,但还是和猿类一样下着社会生活的棋局。”
23716